江義德的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養男人?”
最近還覺得這孽子重新變得聽話了。
他吩咐下去的事全都一一照辦,也沒有出過差錯。
白朝不再叛逆了,讓他也順心不少。
可沒順心過幾天這孽子又犯毛病了!
“你是不是瘋了?”
江義德難以理解:“好端端的養甚麼男人?那個暗衛難道還是個寵物不成?”
白朝若無其事地點點頭:“差不多吧。”
“你!”
白朝似是沒察覺江義德的怒氣,態度散漫道:“莊主,我又不是在養女人,既然我沒有靠近女色,您也沒必要管我養男人吧?”
江義德怒意大發:“江琅羽!你在用甚麼態度和我說話?”
白朝神色自若,隨意抬手行了個禮:“莊主息怒啊。”
江義德:“……”
就算這孽子禮數週全,但還是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自己滾去祠堂跪下反省,沒反省好,那便被荊條打到反省為止!”
白朝一動未動:“原來莊主今日叫我前來,只不過是找藉口罰琅羽一通的啊。”
“……”
江義德心中確實有這種想法。
先前山莊的種種風波已經逐漸平息,現在暫時用不上白朝了。
而白朝之前對他的種種大不敬之罪,江義德還一直記著,怎可能只讓孽子單單承受減少奴僕這種無足輕重的懲罰。
現如今,這孽子的反骨依然沒消除,今日又開始頂嘴,此番態度,江義德只覺得必須得好好管教一下了。
“江琅羽,你若是不想在祠堂跪,便就在這裡跪。”
江義德以前就有讓白朝去祠堂受罰的習慣,因為那時候楚楚還在山莊裡,很有可能會被看到,為了不讓自己女兒發現鬧脾氣,所以才讓的人去祠堂受罰。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沒有了顧忌,江義德也不需要看場合罰人了。
白朝似是怕了,沒再吭聲,轉頭向敞開的大門看去。
江義德神色不滿,正要說甚麼的時候,忽然聽到白朝突兀地問了一句:“莊主,前面的山路該是修好了吧?”
“甚麼?”
“現在上下山方便了許多呢。”
江義德皺起眉:“你又在胡言亂語些甚麼?還不快去……”
就在這時,一名親衛匆匆而來,直接跪在地上行禮。
“莊主!夫人和小姐還活著!”
哐噹一聲。
桌上的茶杯被掀翻在了地上。
“你說甚麼?!”
江義德的表情險些失控。
“莊主,小姐她……”
親衛抬起頭時,才發現白朝也站在裡面,他急忙噤了聲,沒再多言。
親衛心覺糟糕,他剛剛一時情急,居然沒看到少莊主也在這裡。
白朝盯著那個親衛,眯起了眼睛:“說啊,小姐怎麼了?”
“小姐……”
“江琅羽。”
江義德已經回過了神,壓制住了慌亂的心緒。
“讓你去領罰,還不快去?”
白朝開口道:“莊主,事分輕重緩急,有關楚楚的事情,我必須要搞清楚。”
江義德怒道:“江琅羽,你敢忤逆我?”
“不敢。”
白朝凜聲道:“只是之前莊主讓琅羽去尋夫人的時候,也是把懲罰推遲了,現在有了他們的訊息,為何不讓我聽?又有甚麼不能讓我聽的?”
“江琅羽。”
江義德臉色陰沉:“你還真把自己當江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