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天還未亮。
福小胖正端著一盆清水要去侍奉少莊主,只是他還未走到門前,就看到那個陪睡的暗衛已經推門出來了。
福小胖瞅了瞅天色。
又是一整夜欸。
看來這暗衛真的要成為少莊主的新寵了啊。
見那暗衛低著頭走過來,福小胖順便問了一嘴:“哎,少莊主醒了嗎。”
景珩舟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木盆:“他剛剛睡下,你現在別進去打擾他。”
“哦……”
福小胖端著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少莊主居然才睡下……
忽然,福小胖聞到一絲血腥氣,好像是那暗衛身上傳來的。
咦?這暗衛受傷了?
福小胖抬頭一看,這才發現暗衛臉上有一道特別明顯的巴掌印。
“額……”
福小胖先前都沒注意看,這暗衛臉上的巴掌印可真紅啊……這是捱打了?
不過這個暗衛膽子最大,肯定是冒犯到了少莊主,讓少莊主肯定是氣急了才下這麼重的手。
等等,那血腥氣……
福小胖的視線往下看。
這暗衛脖子上好像還有一道血痕,就連衣袖和腰側的也好像有血跡。
這些難道都是少莊主弄的?
少莊主他……原來在床上還有其他癖好啊?
“你……你這……”
福小胖把水盆放下,左顧右盼,然後做賊似的低聲問道:“你這是昨夜挨罰了嗎?”
景珩舟捲起袖口:“嗯。”
福小胖有點好奇:“少莊主怎麼罰的你啊?”
都打出血來了。
“鞭子。”
“鞭子?”福小胖一驚,“少莊主那鞭子抽人最疼了,你這是捱了幾鞭子啊?”
“十鞭。”
“嘶……”福小胖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常人絕對挨不過五鞭子,這個暗衛挺過了十鞭?
怪不得少莊主點名要強壯的男子,一般人還真受不住……
只是……
這暗衛除了看不出來受傷的狀態,也沒在臉上看出來對受罰的半點不滿,好像這十鞭子對他沒有一點影響。
不對,好像有點影響。
這暗衛似乎心情挺好的樣子?
“額……你不疼嗎?”
“不疼。”
景珩舟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剛剛關上的房門,眼裡掠過一絲饜足。
福小胖:“……”
被抽了還這麼開心。
還真是在山莊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人……
……
待到中午,福小胖才被傳喚進去伺候。
在侍奉少莊主過程中,福小胖一直在偷偷看少莊主臉色。
因為他摸不準少莊主抽人是床上的興趣愛好,還是對那暗衛不太滿意需要換人了。
但少莊主的表情一直挺平淡的,他看不出來少莊主現在的情緒是啥。
白朝對著銅鏡扶正了自己的眼罩,瞥了眼福小胖。
“有甚麼話就趕緊說。”
福小胖這才敢開口問道:“那個……少莊主,您晚上還要那個暗衛過來嗎?”
“嗯,看情況。”
福小胖:“哦哦……”
那就是不一定了?
那他再讓備選人員先候著好了。
白朝忽然道:“給他安排一間側房。”
“好的……啊?”福小胖驚訝道,“那這個暗衛他……”
“直接叫他名字,他以後不是暗衛了。”
福小胖好半天才明白少莊主的話。
少莊主不僅沒讓換人,而是讓人升位份了!
那個暗……不,卯酉,好像是叫卯酉吧?
怪不得早上身上帶著傷還一臉得意的樣子,還真讓這小子得了少莊主的心了啊。
福小胖想著想著,心裡忽然一股危機感襲來。
不好,少莊主如此看重那個卯酉,那卯酉以後豈不是要搶他少莊主心腹的位置?
“少莊主……”
福小胖試探性問道:“給那個人安排側房的話,還要不要給他安排侍從伺候啊?”
白朝擺了下手:“一個解悶的玩意兒罷了,要甚麼人伺候。”
“好的少莊主。”
福小胖放心了。
嘿嘿,他還是少莊主最器重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