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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只等待了一會兒,人就被帶來了。
因為福小胖是在半路遇到景珩舟的。
一開始福小胖還沒有認出來迎面走來的人是誰,被堵在路口聽到聲音才認出來是那個蒙面暗衛。
福小胖自己都覺得怪湊巧的,但是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抓到人就趕緊推他去了止水院,中間沒耽誤半刻鐘,生怕主子等著急了。
大門重新關上。
景珩舟走到白朝面前,半跪下來抱拳行禮。
“少莊主。”
白朝撐著下巴,眼角彎了一下:“來得這麼快?”
“是。”
景珩舟抬起頭:“少莊主不是不願意要屬下嗎?今日怎麼又要屬下過來了?”
“……”
白朝眯了下眼睛。
嘖。
這就拿起喬了。
白朝哼了一聲:“把衣服脫了。”
景珩舟的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少莊主……”
白朝倚靠在竹榻上,隨意地擺了擺手:“我妹妹不要你了,你這身暗衛服飾也可以不要了。”
景珩舟微怔:“少莊主這是甚麼意思?”
白朝語氣不屑:“區區一個看門侍衛,本就不配當驚鴻山莊的暗衛。”
“……”
景珩舟向白朝靠近了幾分。
“屬下的功夫少莊主都一一考驗過,難道還不夠資格待在山莊嗎?”
景珩舟緊緊盯著白朝:“屬下還不想離開山莊。”
他昨日跟隨白朝去山下醫館的時候,就聽到這人有意向把他丟給江楹楚,也還好江楹楚拒絕了,可是轉過頭來,這人又不想讓他繼續當暗衛了。
還以為這人找他來是為了……可現在看怎麼像是想把他趕出去眼不見心為靜?
白朝臉色不愉:“嗯?你還敢同我提要求?”
“……”
景珩舟垂下眼簾,面無表情:“屬下不敢。”
白朝看著低下頭的男人:“……”
他怎麼聽出一股子委屈勁兒。
白朝伸出手,拍了拍景珩舟的臉,又把他的臉抬了起來。
“你若是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不趕你走了。”
“……”
景珩舟握住了白朝拍在自己臉上的手。
“少莊主要屬下怎麼伺候?”
白朝看了看自己被握緊的手:“說你膽子大,還真敢膽大包天了。”
“少莊主不喜歡嗎?”
“哼,若是讓我不滿意,你……”
景珩舟站起了身,將人攔腰抱起:“少莊主,屬下定然會讓您滿意。”
白朝愣了下:“你……”
景珩舟在白朝耳邊低聲道:“少莊主還是想在這裡嗎?床上或許會更舒服點呢。”
“……”
白朝把男人推開:“去床上。”
床幔撩起又放下,沒過一會兒,像是被風吹的又搖晃了起來。
待風停歇時,帷幔也不再搖晃了。
一隻手伸出來,正要把一邊的帷幔掛起,裡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放下。”
那隻手頓了一下,帷幔又落了下去。
“少莊主……”
景珩舟看著身下緊閉著眼的白朝,心尖微動。
“您今日是不想趕我走了,還是……”
“想要更進一步?”
“……”
景珩舟低下頭,輕蹭了一下身下人的鼻尖:“少莊主?”
白朝似乎是惱羞成怒地睜開了眼:“少廢話!你要是不行就換人!”
“……”
景珩舟的眼神微微沉了一下。
又來了……
這人為甚麼對這種事能這麼隨意?
說換人就換人,說趕人就趕人……
景珩舟想起了之前以真面目與這人相處時的那幾日,也不知道自己有甚麼其他差錯,被這人轉頭就拋棄了。
是他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到底是床上還是床下沒做好?
難道他還比不過外面那些白麵小倌兒和暗衛嗎?
景珩舟眉眼間的暗色漸濃,一掌就攬住這人光滑的腰間,往自己身前猛地一摟。
“少莊主,您可以試試屬下行不行……”
外間的燭火不知怎麼忽然熄滅了。
月色順著視窗灑落進來,映照出的帷幔好似晃的更厲害了。
夜色正好。
床榻上卻洩露出一抹清幽的光亮。
被褥與軟枕堆積到了一邊
景珩舟看了一眼,原來是藏在枕頭下的那顆雪魄珠滾落了出來。
他將夜明珠往上攏了一下,將身下的人看得更清楚了。
“……”
景珩舟盯著人,喉結滾動。
身下的人未著寸縷,肩頭雪白,汗水浸透了散亂的髮絲。
那迷濛的眼神看過來時,惹得他口乾舌燥,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空氣又滾燙了幾分。
景珩舟俯下身就要湊過去,但是白朝卻在他靠過來之前側了一下頭。
白朝輕喘了一下,眼神卻清明瞭許多:“你想幹甚麼?”
“……”
景珩舟直勾勾地盯著白朝的唇:“吻您……”
“呵,你就是一個卑賤的下人,不許……”
白朝的唇忽然被男人堵住了,唇齒之間繾綣交纏。
景珩舟還想將這個吻更深入時,動作突然頓了一下,微微鬆開了白朝。
“……”
景珩舟的唇角流著血:“少莊主,是屬下僭越了。”
啪的一聲,白朝直接賞了男人一巴掌。
“誰準你親我的?”
“屬下忍不住。”
“……”
白朝哼了一聲:“忍不住也得給我忍著。”
“你也不看看自己長甚麼樣子,看到你的臉我就沒胃口。”
景珩舟:“……”
“……屬下知錯。”
白朝仰了仰頭。
“繼續。”
“……”
景珩舟重重撥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是……”
被剋制的火熱再次四溢開來。
彷彿是有意報復。
魯莽用力。
“混賬東西……”
白朝顫了一下,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