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站在不遠處沒再說話。
江義德平息下怒氣:“你為何要從這條山路走?”
白朝:“我只是想看看這條路修繕的如何了。”
江義德冷道:“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
“是,莊主。”
“……”
江義德意外地看了眼白朝。
這小子說話沒再夾槍帶棒的了……這是恢復正常了?
江義德咳了一聲:“你在山下就沒有甚麼發現?”
白朝面上糾結,似乎在猶豫甚麼。
江義德眉頭一緊:“說。”
白朝猶豫著開口:“莊主,我覺得他們應該是走了水路。”
“山腳下的小城和村莊都查過了,沒有人見到過楚楚和夫人,我看青陽城四面環水,碼頭每天的船很多,說不準她們是走的水路。”
“水路……”
江義德心裡鬆了鬆:“嗯,也不是沒有可能,你明天再去碼頭,看看有沒有船家見到過她們。”
“是。”
白朝隨意地抱了一下拳:“莊主,我能走了嗎?”
江義德又對白朝的態度不滿了起來:“你……”
吳長老趕緊過來插話。
“莊主,少莊主昨夜一夜未睡,今天找了大半天的人,是該休息了。”
吳長老是一直守在門後的,見狀不對,連忙來當和事佬,避免這父子倆又開始掐起來。
“……”
江義德一甩袖子:“趕緊滾!”
“多謝莊主。”
白朝施施然穿過江義德和吳長老中間進門了。
江義德:“……”
雖然這逆子又開始守禮了,但不知道為甚麼總覺得哪裡有股無名火……
……
止水院。
白朝走進院子。
一直看大門的福小胖連忙迎上來:“少莊主。”
“嗯。”
福小胖手忙腳亂的接過白朝拋過來的劍:“少莊主,耳房的熱水已經備好了,要小的進去伺候嗎?”
“不必。”
“是。”
白朝沒有沐浴太久,只泡了一會就起了身。
他隨意披了一層褻衣,頭髮還溼漉漉地披在身後。
001貼心道:“宿主,頭髮溼著睡覺頭會痛的。”
“嗯。”
白朝慢吞吞走進內間,看到自己的床鋪早已經被收拾平整了。
“……”
雖然只溫存了幾天,但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景珩舟還在老地方看著白朝。
這個人是不是有點不開心?
是在擔心他的妹妹嗎?
景珩舟想起那個古怪的黑影,若是這人擔心的是這個,那他就替他解決了便是。
忽然,景珩舟看到了甚麼,皺緊了眉。
這人頭髮都沒擦乾就躺下去了。
明明先前都會讓幾個下人輪番烘乾頭髮,現在擦都不擦一下就睡……
是因為累了嗎?
景珩舟的眼底浮出一絲心疼。
等這人睡著了他再下去吧。
但是景珩舟沒等到人睡著,自己卻差點沒被這人氣到摔下去。
因為白朝在床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又點亮了燈火,把福小胖給叫了進來。
“去找幾個男的來。”
福小胖雖然不理解,但還是聽從吩咐:“是,少莊主需要他們來幹甚麼?”
“陪睡。”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