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有疑點才是奇怪,要不然他這一身修為還能是天上掉下來的?”
影子見陳萍萍如此說,沉吟一會兒繼續說道。
“院長,此人在我鑑察院有些年頭,若是要對我們不利···威脅太大了。”
陳萍萍推著輪椅向前走了一段,沉聲道。
“謹慎是好的,但也不能太過於謹慎。最起碼目前他是我們的人不是嗎?”
“他救了範閒,從這一點來看確實對我們利大於弊。”
“行了,先不要想這麼多,假設一個有可能是大宗師的敵人太嚇人了。
傳我的命令,對此人不要太過於緊張,一切等我回去再說。”
“是!”
······
走了一刻鐘,吳越三人總算是到了醉仙樓。
一路上範閒問了吳越好多問題,甚麼吳越用的是不是降龍十八掌,認不認識一個叫金庸的人···
吳越打著哈哈,一問三不知,把自己裝的像個土著···
“今日若不是我在,你和滕子京會很慘。
成巨樹一身橫練功夫你們擋不住,若有死傷,你二人哭都沒地方哭去。
所以這滕子京你儘快安排他離開京都吧。
如今你是風暴中心,而他就是你身邊身板最弱的人。”
範閒聞言一愣,然後順著吳越的話說道。
“其實我有想過也離家京都,那與我有婚約之人正是我心儀之人。
只要我倆的事情定下,我想帶著她一起回儋州。”
吳越被範閒天真的想法整笑了,心說看來滕子京不死他的心態還轉變不過來。
“此事不可能,所有人都不會讓你離開京都的。
娶了林婉兒,就代表著名義上收了內庫的財權,那可是無數的錢財。”
“我不接手內庫不就行了。”
“那是你想不接手就能不接手的?若是這樣當初為何讓你這個私生子進京,還賜婚林婉兒給你?
有人想攪動風雲,而你就是那個先手。”
發現聽完吳越的話,心裡似是迷糊似是明白。
對於成為棋子他心中很是憤怒,但想想又覺得無可奈何。
他想帶著心愛之人遠離之旋渦,可卻身不由己···
“在你身邊之人都是後臺夠硬之人,而滕子京卻不在此列。
若你不想哪一天為他收屍,就趕緊安排他離開京都。”
說完,吳越也不看範閒和滕子京,大步走進了醉仙樓。
範閒看著吳越的背影,心道吳越絕對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隱秘。
不過滕子京和其家人必須得送出去了···
“吳公子!範公子!二位可算是來了!二皇子殿下在樓上雅間等著呢~”
醉仙樓小廝見了二人眉開眼笑,心道今兒算是大人物齊聚。
“前頭帶路。”
“是!”
將吳越和範閒引到二樓,小廝就先撤了。
二皇子身邊經常跟著的那名護衛此時就站在門口,好像是叫謝必安。
上次在京兆尹公堂之上見過,態度高傲的很。
不過這次倒是表現的很禮貌,見吳越到了,他眼神一閃上前恭敬的行了個禮。
“拜見吳先生,殿下在裡邊等您。”
吳越掃了這個謝必安一眼,心道這二皇子訊息靈通的很啊。
看這態度,明顯是知道剛剛自己殺了成巨樹的事情。
對範閒,謝必安就沒那麼禮貌了,點頭都沒有···
跟著謝必安進了雅間,吳越立馬就聽到了一片鶯鶯燕燕的聲音。
二皇子李承澤見吳越和範閒到了,立馬從椅子上下來。
他一甩額前的劉海,態度和善的向吳越拱手。
“感謝吳先生前來,若不是因為我之邀約,今日也不會出現牛欄街之事。”
李承澤態度良好,一句話就把今日刺殺的事情撇清了,表明刺殺之事與自己無關。
吳越其實很無所謂,刺殺與否對他來說一點不重要。
“二皇子多慮了,刺殺之事我從未懷疑過。”
“那就好那就好~
範兄,久違了!”
相比起對待吳越的和善,李承澤對範閒就十分的熱切。
二人說了一會兒吳越才聽明白,原來這二皇子是紅樓的書迷···
一番認識後,三人分坐。
姑娘們立馬又開始跳了起來。
吳越一邊吃菜喝酒一邊看著,臉上帶著十分欣賞的表情。
李承澤見吳越如此專心的看著美女,也就沒打擾,轉頭和範閒聊紅樓聊的起勁。
一場舞蹈罷了,琵琶聲陡然變得激烈輕快。
然後身穿一身紅裝的司裡裡舞動著到了臺前。
相比起往日的花魁著裝,今日她一身紅衣顯得十分熱烈。
配合著琵琶聲,她開始做出各種舞蹈動作。
吳越端著酒杯,看的雙眼放光,心說這特麼才是花魁的正確開啟方式啊!
打屁股甚麼的雖然爽快,但沒這個高階啊~
司裡裡見吳越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此灼熱,好幾次腳下差點絆倒。
但同時她心裡也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那是被CPU後得到認可的滿足感···好像吳越誇獎了她一樣···
一場舞跳完,司裡裡站在吳越身邊服侍。
至於範閒和李承澤就沒叫姑娘,整的吳越大感無趣。
早知道這樣把好兄弟李胖子帶上好了···
李承澤知道交好吳越,但同樣不宜操之過急。
所以吃完了飯,他主動提出要回府。
吳越自無不可,有司裡裡在他也不想一直跟男人在一塊。
送走李承澤,範閒也提出告辭,並同時提出邀請吳越去家中做客。
吳越滿口答應,手已經摟上了司裡裡的腰···
範閒見狀,心道自己要是再不走很可能挨一金龍,所以與吳越約定好時間後立馬撤了。
範閒一走,房間內就剩下了吳越和司裡裡。
吳越手摩挲著司裡裡的腰間,輕聲笑道。
“你還有錢嗎?”
司裡裡有點緊張,磕磕巴巴的說道。
“有···有的,你要用嗎?”
“那等會兒就給我拿點,宅子買了還得買些下人。”
“好···好的,我這就給你拿去~”
司裡裡轉身就要去拿錢,但剛轉身就被吳越給拉了回來。
“著甚麼急啊,咱們得先乾點正事兒才對~”
司裡裡聽到這話身上一僵,猶豫了一會兒後玉手顫顫巍巍的開始解襦裙···
吳越見狀一笑,伸手攔住。
“這個等會兒我自己來,現在我想看你跳舞~穿著紗衣的那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