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不愧是花魁,一身白色輕紗跳出來的舞竟然讓人看的感覺有些仙氣飄飄···
明明穿的那麼少,不舞動時看著很是淫媚的服裝。
但等舞動的時候,整個氣質都變了···
吳越看的心中很是讚歎,心說青樓這地方必須得常來!
司裡裡見吳越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己,心中的羞怯突然沒了。
這個對自己百般欺負的男人,終於有了被鎮住的一天!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揚眉吐氣,甚至有種心中虛榮被滿足的感覺···
讓你以前對我不是打就是欺負!現在看見了我這副模樣是不是傻眼了!
於是,在吳越如火的目光下,司裡裡越跳越來勁,越跳動作越大···
好多次吳越都從那舞動的間隙裡窺到一些神秘風景···
而就是這種欲蓋彌彰半遮半掩的情形,讓吳越的體溫逐漸升高。
一舞終了,司裡裡拿出手帕擦了擦額角。
此時她以往端著的氣勢恢復了一些,吳越那著迷的眼神讓她找回了一些自信。
放下手帕,她緩步走到吳越身邊,臉上帶著些許得意。
她相信,經過這一遭,吳越對她的態度一定會發生改變!
即使不能像那些普通男人成為她裙下之臣,但起碼也能憐香惜玉不會說打就打···
可是司裡裡不知道,她剛才的那段舞的確是讓吳越痴迷了。
但同時也勾起了男人心中的火···
見司裡裡走過來,吳越伸手就將人拉進了自己懷裡。
“美人兒~今日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我~”
說完,撕啦一聲響起。
司裡裡身上披著的輕紗瞬間碎裂!
“啊!”
司裡裡驚叫一聲慌張的想起身,但卻被吳越牢牢的控制住。
再然後,她連驚呼聲都發不出來了···
一連串聲音的響起,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觀景還是製造噪音···
······
次日一早,吳越從一片溫軟中起身。
低頭看去,司裡裡的臉上還掛著淚痕···
失聲痛哭這種事情吳越見過不少,但昨天那種情況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穿上衣服,吳越瀟灑的走出了司裡裡的閨房。
但剛到門口就被醉仙樓的小廝給追上。
“吳公子,裡裡姑娘有東西讓我交給你。”
吳越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東西,一看原來是一些銀票。
嗯···不錯,即使是身如散架還記得我昨天衝她要錢之事。
懂事兒~
“回去告訴裡裡姑娘,晚上我還過來,讓她做好準備~”
“是,小人一定把話帶到。”
在小廝驚歎的目光中,吳越揹著手走了。
剛到鑑察院,一幫同僚就將吳越圍住了。
昨日吳越當街擊殺八品的事情他們已經得知,對於院裡突然出現吳越這麼個高手他們表現的很是欣喜。
吳越笑呵呵的接受了這幫人的恭維,態度和以前一樣。
不僅是這幫同僚,幾位主管對吳越的態度也發生了改變。
二處主管自不用說,那是吳越的頂頭老大。
一處主管朱克面對吳越時也開始變得非常禮貌,不像那天在門口那般···
吳越知道此人是長公主的人,面對他的示好吳越心中也沒甚麼波動。
這要是長公主親自站到他面前招攬還行,畢竟他最喜歡有味道的美女不是···
想起那位女人味兒十足又有些病嬌的長公主,吳越心中有些盪漾···
畢竟像這樣的女人調教起來才好玩呢···
回到二處吳越剛坐下沒多久,宮裡面來人了,說皇帝陛下想要見他。
對於這個,吳越心中早有準備,甚麼也沒說跟著宮中內侍就走。
一個時辰後,吳越被領進了皇宮。
一路上吳越這看看那瞧瞧,悠閒的跟出來郊遊似的。
幾個帶路的小太監瞧這位如此做派,心中暗道這人是不是傻子···
來到皇宮大內竟然一點不緊張···
一路前行中,前面的兩個小太監突然跪下了。
“拜見長公主殿下!X2”
吳越聞聲看去,只見一頂鏤空的坐轎正在前面,一個身穿黑色裙裝的女人坐在其中。
那女人大概三十多歲的模樣,清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異常豔麗···
白色的肌膚被黑裙裝襯的如白玉一般···鼓鼓囔囔的胸前就像藏了甚麼兇器···
她的眼神看著吳越,裡面有好奇有戒備
吳越和她對望著,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這就是長公主李雲瑞?嗯···這姿態,這身段,還有這周身氣質···
有味兒!太有味兒了!
“你便是吳越?”
聽到李雲瑞問話,吳越拱了拱手。
“回長公主的話,臣便是吳越。”
李雲瑞見吳越狀態如此輕鬆,不禁挑了挑眉。
“能當街打殺成巨樹,確實有些本事~
而本宮向來喜歡有本事的人~”
吳越聽到這話,差點脫口而出“我也喜歡你這樣的”。
不過此地畢竟是皇宮,說出來被人傳出去可少不了麻煩···
“多謝公主厚愛,我對公主也是仰慕已久~”
這話一說出口,小太監和宮女們全都立馬將頭低下了!
這人在說甚麼!?公主欣賞你,你反過來就說對公主仰慕!?
真是色膽包天!色膽包天!
李雲瑞也被吳越的話弄的一愣,鼓鼓囔囔的胸前劇烈起伏了一下。
“呵呵呵~有意思~”
李雲瑞笑了一聲,留下幾個模稜兩可的字走了,臨走之前還看了吳越一眼···
吳越看著李雲瑞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浮現大大的笑容。
同時心中下定決心:這女人,他睡定了!
“陛下,鑑察院二處吏員吳越帶到。”
慶帝身邊的大總管用尖尖的聲音喊著,同時俯身跪下。
慶帝聞聲從手工活中脫離出來,抬眼看向吳越。
吳越沒有跪下,見慶帝看過來他低頭拱了拱手算是行禮。
慶帝見吳越沒跪,眼睛動了動,然後才出聲道。
“吳越,鑑察院二處吏員···平日無甚作為。
可現在怎麼突然就有了當街打殺成巨樹的修為?”
慶帝問出了他想知道的,畢竟一個小人物突然有了這麼大的能力,誰不好奇。
“回陛下,臣在瀘州時就有習武,幾日前剛剛有了突破。”
吳越隨口扯了句謊話,反正他說甚麼慶帝也不可能信。
果然,慶帝聞言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不是仙人傳授?或者神人入夢?”
“臣敢保證絕悟此事,而且臣完全不信仙神之說。”
“哦?不信仙神之說?那你說這天下武者是從何而來?”
“臣以為,天下武者乃是歷練而出,就如猛獸捕獵都是技藝的提升。”
“你這說法倒是新奇,就是未免有些離經叛道啊~”
“陛下既問,微臣如實回答而已。”
慶帝眼睛掃了吳越一下,心道此人倒是個一類,所思所想倒是很像那個地方出來的···
但他又說不信仙伸,兩者未免自相矛盾。
“我再問你,你如今是幾品修為?”
“回陛下,微臣如今也不確定自己是幾品修為,打過才知。”
“哦?哈哈哈,難不成你還可以和大宗師交手?”
“臣還是那句話,打過才知道。”
“嗯,夠狂妄,有那麼點高手風範。
另外你這次殺了成巨樹,說起來算是有功,說說吧,想要點甚麼?”
聽到慶帝這話,吳越可一點沒客氣,直接說道。
“回陛下,臣這個人喜錢財喜美色,平日是過得越舒坦越好。
所以您要是感覺這次微臣有功,就賞臣一些錢財美人便可。”
慶帝身邊的老太監聽到這話一個勁兒的擦汗,心說吳越真是不怕死,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說只要是陛下賞的甚麼都好嘛!
慶帝挑了挑眉,然後說道。
“所以你和醉仙樓的司裡裡勾搭到了一塊?”
“回陛下,司裡裡確是美人,微臣沒控制住。
她雖是北齊暗探,不過臣有信心能夠睡服她。”
老太監聽到這話後背都溼了,只覺得眼前的場面太特麼魔幻了!
“哦?你說司裡裡是北齊暗探?那你為何還要跟她接觸?
你就不怕與北齊暗探扯上關係,連累到你自己?”
吳越聞言不卑不亢,臉上浮現出些許猥瑣笑意。
“回陛下,司裡裡是北齊暗探不假,但微臣對女人之流了解甚深。
所以臣有信心能讓此女棄暗投明,歸於我慶國麾下。
如今,醉仙樓上下皆知,微臣去醉仙樓不用花錢不說,還能讓花魁掏錢給微臣買宅子充家資。”
慶帝看著吳越臉上那有些得意的表情,即使是再深沉的心機此時也有點麻爪···
一個能秒殺八品成巨樹的高手,居然對這種男女之事極為在意···
還表現的像是此生極為驕傲之事···
“你這···倒也算是種好本事···”
“微臣多謝陛下誇獎!”
慶帝聞言眼皮跳了跳,然後一揮大袖不願再看吳越。
“那朕就做主將司裡裡賞給你,另再加七位美人與你伺候。
宅子既然有女人買給你,那朕就再賞你一些金銀。”
聽到這話吳越樂了,拱手向慶帝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非常的恭敬。
“微臣多謝陛下厚賞!臣必肝腦塗地,以報陛下厚恩!”
慶帝聞言轉頭,看著此刻十足真心的吳越笑了。
“你這話朕可記住了,以後有你忙的時候。”
“陛下給了臣想要的,臣必然要為陛下好好做事!”
······
給完賞賜,吳越被候公公帶出了宮。
“吳先生,您在陛下面前如此淡定自若,真是高手風範啊~”
吳越聞言一笑,“我心中無陰暗汙穢,面對陛下自然淡定。
那些面對陛下戰戰兢兢的,肯定都是心中有鬼要不然就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候公公聽到這話臉上一僵,心說你怎麼誰都罵呢!
被吳越這麼一說,候公公也沒了跟他扯淡的心思。
“司裡裡姑娘和十位美人還有金銀等會兒會送到吳先生府上,吳先生等著便是。”
“嗯,陛下真是大方~我以後一定好好工作!”
侯公公:“······”
出了皇宮,吳越直接回了新家。
沒過一個時辰,新家的大門就被敲響了。
開啟門,就見幾位宮中的內侍和守衛們站在門前。
“吳先生,我等奉陛下的命令送賞賜而來。”
“哎呀!那快請進!”
將人請進院內,太監宣讀了皇帝的聖旨。
除了司裡裡和七位美人,皇帝還給了吳越一沓銀票,細看之下足足有一萬兩!
這讓吳越不禁感嘆!這慶帝真是個好皇帝啊!
不僅大方,還知道問收禮的人喜歡甚麼!
來日他要是再多給點,那咱老吳以辟邪劍法幹一次鐳射眼也不是不行···
等太監們和護衛都走了,吳越面前就剩下了司裡裡和七位美人。
對待司裡裡此時必須得是特殊的,畢竟昨天他剛睡了人家。
“裡裡過來坐下,以後這就是咱們的居所了。”
司裡裡聞言一臉凝重,她千想萬想也沒想到竟然會接到聖旨,還是將自己賞給吳越的聖旨!
這代表著她暗探的工作是完蛋了!
而且很有可能連身份都被慶國的人知道了···
吳越見司裡裡滿面凝重的坐下了,也沒去解釋甚麼。
轉而將視線看向了皇帝賞的那十位美人。
“你們都叫甚麼名字啊?”
“回主人,我等以顏色為名,分赤橙紅綠青藍紫~”
回答吳越話的美人一身紅衣,長相極為嬌媚,應是這七個中的老大。
這美人回完吳越的話後,還一個勁兒的衝吳越飛眼放電···
眼見應該是個騷的···
吳越看的激動,心道他就喜歡騷的啊!
“嗯,這府內還沒女主人,以後這一應大小事務就由裡裡你來安排。”
正在放電的紅衣美人聞言一愣,她剛剛明明見到主人起了色心,怎麼這管家的事情還是交給了那個花魁?
司裡裡見吳越如此說沒有直接答應,只是眼神複雜的道。
“我想跟你談談。”
“好啊,那咱們去房內詳談。”
吳越和司裡裡一前一後進入屋內,司裡裡關上門就馬上問道。
“為何皇帝會將我賞給你?難不成你將我的身份說了出去?”
吳越聞言一笑,拉住司裡裡的手就開始摩挲。
“你以為你的身份鑑察院不知?要不是我在皇帝面前挑明瞭你的身份還用這次的功勞換你,你早就進鑑察院大獄受刑了~”
吳越這話真真假假,司裡裡的身份絕對不是秘密,從成巨樹刺殺的事情就能看出來。
“那···那我以後暗探的身份?”
“繼續做啊,只不過你不再是北齊的暗探,而是···我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