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折騰了一晚上,身上都是血腥味和汗味……好難受啊……你這裡……有沒有地方可以洗個澡?”
沈濤看著她醉眼朦朧、媚眼如絲的樣子,心中瞭然,笑了笑。
“有,樓上就有休息室和浴室。”
海棠卻一把拉住他的手,聲音軟糯而大膽。
“我……我有點暈了……你……你幫我洗好不好?”
她藉著酒勁,直視著沈濤的眼睛,繼續說道。
“沈先生……我想讓你做我的男人!以後東湖幫,就是你的後盾!”
沈濤挑了挑眉,並沒有太過意外,只是提醒道。
“海棠,你知道的,我已經有三個女朋友了。”
海棠卻毫不在意,反而更靠近了一些,吐氣如蘭。
“那我就做第四個!我不在乎!我就問你,你喜不喜歡我?”
沈濤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臉龐,誠實地點了點頭。
“你長得這麼禍國殃民,是個正常男人都會喜歡。但是,我不想你因為一時衝動或者感激,做出以後會後悔的決定。”
海棠堅毅地搖頭,眼神雖然迷離卻帶著執拗。
“我海棠做事,從來不後悔!”
她說著,似乎察覺到了沈濤身體的變化,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的嫵媚笑容,低聲道。
“抱我上去……我要洗澡……”
沈濤不再多言,一把將海棠橫抱起來,在酒吧裡眾多兄弟曖昧和起鬨的口哨聲中,大步走上了二樓。
這一夜,註定纏綿。
就在沈濤與海棠在二樓翻雲覆雨之時,仇笑痴被殺的訊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濠江江湖,並很快傳到了港島。
洪興陀地,蔣先生正準備休息,床頭的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是陳曜打來的。
“蔣先生,濠江出大事了!”
陳曜的聲音帶著震驚和急切。
“東湖幫的仇笑痴……死了!”
“甚麼?”
蔣先生猛地從床上坐起,睡意全無。
“訊息可靠嗎?怎麼死的?”
陳曜快速彙報。
“千真萬確!很多人親眼看到,仇笑痴在樂福賭場賭輸之後,被海棠帶著一幫手下強行帶走了。之後就傳來他被殺的訊息,屍體都被扔進海里餵魚了!現在濠江那邊都炸開鍋了!”
蔣先生剛剛升起的慾念瞬間消散。
“海棠?海岸的那個女兒?她哪來那麼大的本事和膽子?”
陳曜猶豫了一下,繼續說道。
“蔣先生,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幫助海棠殺掉仇笑痴的人……很可能是沈濤。”
“阿濤?”
蔣先生的心猛地一沉。
“有甚麼證據?”
“我們查到,沈濤在今天下午派了不少人手進入濠江,而且海棠從灣灣逃到港島後,就一直住在沈濤的別墅裡。時間點和行動都對得上。”
陳曜分析道。
“以海棠現在勢單力薄的情況,如果沒有強援,她絕對不敢、也沒能力動仇笑痴。”
蔣先生沉默了幾秒,問道。
“沈濤為甚麼要幫海棠?他們之間有甚麼關係?”
陳曜回答道。
“聽說,是因為以前海棠的父親海岸,曾經救過沈濤的兩個女朋友。沈濤這次可能是為了報恩。”
“報恩?”
蔣先生沉吟道,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疑慮。
“僅僅是報恩嗎?他現在人在哪裡?電話能打通嗎?”
陳曜說道。
“打不通,沈先生的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我剛剛問了阿譁,阿譁說……說濤哥和海棠小姐在一起,而且……他也確認了仇笑痴被殺的訊息。”
蔣先生靠在床頭,揉了揉眉心,心中念頭急轉。
他下令道。
“阿曜,立刻通知我們在濠江的兄弟,趁著東湖幫內亂,儘可能多地搶佔他們的地盤和賭場!讓大飛做好準備,隨時帶人過去支援!”
“是!蔣先生!”
掛了電話,蔣先生卻毫無睡意,臉色陰沉地在房間裡踱步。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沈濤幫海棠,真的僅僅是為了報恩嗎?以他對沈濤的瞭解,這個人做事看似隨性,實則每一步都蘊含著深意。
如果海棠真的在沈濤的幫助下,順利接手東湖幫,成為新的龍頭……那沈濤的實力就太可怕了!不僅掌控著港島龐大的商業帝國和精銳手下,還在灣灣擁有了東湖幫這個強大的盟友…….這簡直如虎添翼!
他甚至懷疑,海棠此刻恐怕已經成了沈濤的女人。想到沈濤那深不可測的手段和越來越龐大的勢力,蔣先生感到一陣頭疼和隱隱的不安。
這個年輕人,成長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這個龍頭都感到有些難以掌控,甚至生出了些許“尾大不掉”的擔憂。
與此同時,港島其他各大社團也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仇笑痴被殺的訊息。短暫的震驚之後,所有社團老大都做出了同樣的決定——立刻派人過海,搶佔東湖幫在濠江留下的權力真空和地盤!
其中,動作最快、搶佔地盤最多的,就是號碼幫的新龍頭貓狐狸,以及損失慘重但根基猶在的三聯幫張興。濠江的江湖,再次因為仇笑痴的死,而陷入了新的混亂和爭奪之中。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沈濤醒來,看著身邊依舊熟睡的海棠。
她睡顏恬靜,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肌膚白皙細膩,紅唇微張,散發著一種慵懶而誘人的風情,宛如一個跌落凡間的絕代尤物。
………
沈濤心中暗歎,這個女人不僅容貌傾國傾城,能力和膽識更是遠超常人,比起溫柔的美琳和聰慧的曉敘,她似乎更添了幾分殺伐決斷的江湖氣魄,綜合能力恐怕比美琳和曉敘加起來還要強。
海棠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悠悠轉醒,睜開迷濛的雙眼,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幾點了?”
“還早,九點多。”
沈濤答道。
“下午兩點的船,我回灣灣。”
海棠撐起身子,絲被滑落,露出完美的曲線。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走就行。”
沈濤點了點頭。
“好。我去給你買點早餐。”
他尊重她的決定。
下午兩點,海棠在夏侯武和封於修一左一右的嚴密保護下,準時登上了前往灣灣的船隻。
其他五百名精銳小弟,早在上午就已經化整為零,分批陸續前往灣灣南部集結。按照計劃,最遲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所有人都會抵達指定地點。
這些退伍軍人出身的小弟,個個都能以一敵三,有他們和夏侯武、封於修的保護,海棠的安全基本無虞。只是可惜了夏侯武和封於修這兩位頂尖高手暫時離開,讓沈濤原本計劃的港島武林大會,恐怕是開不成了。
回去的路上,沈濤的大哥大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陳曜。
沈濤接起電話。
“耀哥。”
電話那頭傳來陳曜有些嚴肅的聲音。
“阿濤,仇笑痴是不是你做的?”
沈濤沒有隱瞞,直接承認。
“是。我殺的。”
陳曜沉默了一下,語氣帶著些許埋怨。
“為甚麼事先不跟蔣先生通個氣?或者事後立刻彙報?你知道昨天訊息傳回來的時候,我們有多被動嗎?如果早知道是你動手,洪興完全可以搶先一步,調動更多人手,搶佔更多地盤!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搶到一些邊邊角角!”
沈濤心中冷笑,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把幫洪興搶地盤這件事放在心上,他對濠江的興趣不大。但他嘴上還是解釋道。
“耀哥,抱歉。當時情況緊急,本來是去救海岸的兒子海遠,沒想到在賭場碰上仇笑痴只帶了十多個保鏢就要離開。我覺得機會難得,就當機立斷把他解決了。光想著解決敵人了,忘了第一時間跟蔣先生彙報搶地盤的事。下次我一定注意。”
陳曜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嘆了口氣,又問道。
“那……你和那個海棠,到底是甚麼關係?聽說她昨晚住在你那裡?”
沈濤目光一閃,語氣平靜地說道。
“她父親海岸對我有恩,救過我的女人。
她現在落難,我幫她一把是應該的。我們只是好朋友,耀哥你別多想。
這事也別讓蔣先生知道得太詳細,免得他誤會。”
掛了電話,沈濤的臉色沉了下來。蔣先生這種時刻盯著自己、甚至帶有猜忌的態度,讓他愈發不滿。
身為洪興龍頭,不想著怎麼大力發展社團,總是糾結於這些細枝末節,甚至對自己隱隱防備,讓他覺得既可笑又可悲力。
雖然心裡偶爾會劃過除掉蔣先生的念頭,但沈濤知道,現在動手時機太差,自己目標太大,容易引火燒身。或許….可以借刀殺人?。
沈濤陷入了沉思。
車子很快開到了騰飛投資公司樓下。
沈濤剛走進公司大門,就聽到一陣輕微的騷動。
會議室門口,曉敘正一臉不耐煩地快步走出來,身後一個穿著皮夾克、手捧一大束紅玫瑰的年輕男子緊跟著她,正是那個之前見過的小警察華生。
豪哥則一臉警惕地擋在曉敘和華生中間。
“曉敘,我是真心喜歡你的!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
華生捧著花,語氣急切。
曉敘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帶著明顯的怒意。
“華生先生!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了!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你居然還找到我公司來?你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和生活了!”
豪哥也在一旁板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