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先生,這裡是辦公場所,請你注意影響。曉敘總監已經明確拒絕你了。”
華生卻有些不依不饒,甚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警察!我有追求幸福的權利!曉敘,你那個男朋友到底是甚麼人?值得你這樣?我看他整天神神秘秘的,說不定不是甚麼好人!”
曉敘氣得臉色發白。
“你!”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卻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她的男朋友是甚麼人,需要向你彙報嗎?”
眾人轉頭,看到沈濤緩步走了過來。
“濤哥!”
曉敘看到沈濤,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地走到他身邊。
豪哥也鬆了口氣。
“六二零”
“濤哥,你來了。”
華生看到沈濤,臉色一變,顯然有些忌憚,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沈濤?原來是你?哼,我早就該猜到!
曉敘,你知不知道他是做甚麼的?他是……”
“我是甚麼人,我很清楚。”
沈濤打斷了他,拍了拍曉敘的手背以示安撫,然後目光銳利地看向華生。
“華警官,我也知道你是甚麼人。我提醒你一句,以前也有個警察,像你一樣,想追求我的女人美琳。後來,他被東星的人找機會做掉了,死得很慘。我希望你不要步他的後塵。”
華生被沈濤的話噎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還是嘴硬道。
“你……你威脅警察?”
沈濤笑了笑,笑容卻有些冷。
“不是威脅,是善意的提醒。另外,華警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的身份,應該是正在努力打入南越幫內部的‘臥底’吧?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華生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帶著慌亂。
“你……你怎麼知道?!”
沈濤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說道。
“我還聽說,山貓那三兄弟,在醫院裡傷勢恢復得很快,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出來了。
他們好像一直覺得,上次被抓是你這個新人在背後搞的鬼,正憋著勁要找你‘聊聊呢。華警官,執行任務的時候,可要千萬小心啊。”
沈濤的話,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句句戳在華生的心上。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臥底身份被點破,再加上山貓兄弟的潛在威脅,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他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有多麼可怕,自己那點心思和手段,在對方眼裡簡直如同兒戲。
華生雖然內心驚恐萬分,但嘴上還是強撐著反駁道。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甚麼臥底?甚麼山貓?莫名其妙!”
說完,他不敢再多看沈濤一眼,像是生怕再被看穿更多秘密,捧著那束已經顯得有些滑稽的玫瑰花,腳步慌亂地匆匆離開了公司。
看著華生狼狽逃離的背影,豪哥湊到沈濤身邊,低聲問道。
“濤哥,這小子太不識相了,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晚上好好招呼’一下他?讓他以後離曉敘遠點?”
沈濤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不用。
一個小警察而已,還不值得我們專門為他動手。況且,他自己麻煩已經夠多了,能不能活過下個月都難說。”
他轉頭看向曉敘,臉上露出笑容,調侃道。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家曉敘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難怪招蜂引蝶。”
曉敘被他說得臉頰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濤哥!你就別取笑我了!煩都煩死了!我去忙了!”
說完,便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腳步輕快,顯然心情好了很多。
沈濤對著她的背影笑道。
“好,我等下去你辦公室找你。”
說完,沈濤走進了豪哥的辦公室。
豪哥熟練地開始為沈濤研磨咖啡豆。
沈濤坐在沙發上,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說道。
“豪哥,有件正事要跟你說。我預測,最遲一個月內,燈塔國那邊的股市很可能要出大問題,甚至可能引發一場不小的股災。”
豪哥手上的動作一頓,驚訝地抬起頭。
“股災?濤哥,你確定嗎?現在燈塔國那邊經濟看起來一片繁榮啊。”
沈濤眼神深邃,語氣肯定。
“表面的繁榮而已。我已經透過關係,請了華爾街最頂級的專業人士做了深入調查和分析,各種資料和跡象都表明,風險已經累積到了一個臨界點,崩潰是遲早的事。很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嚴重。”
他繼續說道。
“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你下週就帶一個專業的團隊飛去燈塔國,實地駐紮下來,密切關注市場動態,同時準備好充足的資金。
一旦機會出現,我們要第一時間進場,大幹一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豪哥雖然對金融不如沈濤精通,但他對沈濤的判斷力有著絕對的信任,立刻鄭重地點頭。
“明白了,濤哥!我馬上開始挑選人手,準備資金和相關手續,下週一定準時出發!”
談完正事,沈濤的語氣輕鬆了些,笑著問道。
“對了,聽說你要有侄子.……還是侄女了?音莉的預產期是甚麼時候?”
豪哥臉上立刻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糾正道。
“濤哥,是一個侄子,一個侄女!音莉懷的是雙胞胎!”
自從上次沈濤帶著豪哥去給警局捐車,間接促成了豪哥和宋少傑兩兄弟見面溝通後,他們兄弟之間的關係已經大大緩和。
加上音莉懷孕這件大喜事,如今兄弟倆可以說是冰釋前嫌,和好如初了。
音莉懷孕後,豪哥這個做大伯的,簡直比準爸爸宋少傑還要緊張和上心,不惜重金請了兩位非常有經驗的保姆在家24小時照顧音莉,搞得音莉都很不好意思。
沈濤也為他們感到高興。
“雙胞胎?太好了!宋家有後,真是大喜事!預產期大概甚麼時候?”
豪哥興奮地說道。
“醫生說大概在三個月後。到時候一定請濤哥你來喝滿月酒!”
沈濤笑道。
“那是必須的!到時候把大家都叫上,好好熱鬧一下!”
與豪哥談完正事,沈濤起身來到了曉敘的辦公室。
作為老闆沈濤的女人,曉敘擁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而且面積甚至比豪哥的還要大,裝修也更加精緻。
沈濤推門進去,看到曉敘正坐在辦公桌後處理檔案。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OL套裝,勾勒出窈窕的身材曲線,顯得既幹練又性感。
沈濤走過去,靠在辦公桌上,欣賞地看著她,由衷地讚歎道。
“我們家曉敘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漂亮、性感、優雅、大方,簡直是所有男人的終極殺手。”
曉敘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放下手中的檔案,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就會哄我開心。”
她站起身,把老闆椅讓給沈濤。
“你坐吧。”
沈濤坐下,卻一把將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曉敘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順從地靠在他懷裡。
“剛才……有沒有吃醋?”
曉敘抬起頭,看著沈濤的眼睛,輕聲問道。
沈濤摟著她,笑了笑。
“那倒不至於。我的女人有多好,我自己知道,有人追說明我眼光好。不過……”
他語氣稍微沉了一下。
“心裡確實有點不高興。我沈濤在港島社團好歹也算是一號人物,他一個小小的警察,明知你是我的女人,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來搶,是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曉敘臉上露出擔憂。
“濤哥,你……你不會真的要對他怎麼樣吧?他雖然煩人,但好像也不是甚麼壞人….”
沈濤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放心吧,我不會動他。還不值得我為他髒了手。就像我剛才說的,他離死不遠了。南越幫那潭水有多深,山貓那三兄弟有多狠辣,他一個臥底在裡面,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
更何況,他現在可能已經被山貓他們盯上了。”
曉敘嘆了口氣。
“唉……其實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是個好警察,就是想做點事情.0如果真死了,也挺可惜的。”
沈濤故意板起臉,假裝吃醋。
“哦?這就開始心疼別的男人了?”
曉敘連忙摟住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
“哪有!我心裡只有你一個!別人是死是活,我才不管呢!”
一吻過後,沈濤在曉敘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曉敘的俏臉瞬間變得通紅,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嬌嗔地捶打著他的胸口。
“你……你壞死了!
整天就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沈濤哈哈一笑,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鎖上,又走過去拉上了所有的窗簾。
兩個小時後,辦公室的門才再次開啟。
沈濤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西裝,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而跟在他身後的曉敘,則是面色潮紅,眼神嫵媚中帶著疲憊,走路姿勢似乎都有些的不自然,顯然被“折騰”得不輕。
她嬌嗔地瞪了沈濤背影一眼,趕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假裝繼續處理檔案,但顫抖的手指和無法聚焦的目光,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另一邊,在灣灣南部東湖幫總部的東湖酒店會議室內,氣氛劍拔弩張。
海棠端坐在首位,雖然年輕,但經歷鉅變後,眉宇間多了一份冷厲和威嚴。
她的目光如同冰錐,直刺向坐在左側首位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精悍男子。
“張堂主。”
海棠的聲音冰冷,不帶感情。
“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執意要退出東湖幫,另立門戶?”
被問話的男子名叫張全,是東湖幫麾下實力最強的青龍堂堂主,能力和實力在幫內九大堂主中穩居第二。
之前仇笑痴能夠成功弒主上位,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得到了他的鼎力支援。
此刻,其他七位堂主也全都位列兩旁,神色各異地觀望著這場決定東湖幫未來走向的對峙。
張全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不屑的冷笑,並沒有直接回答退出與否,而是反問道。
“海棠大小姐,你剛回幫裡幾天?就想著坐龍頭的位置?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