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907章 第831章 吳邪的未定稿·閒事

2026-03-22 作者:蒸不好飯

我們在長沙的臨時據點,也是小花的地盤。

小花確實是個富豪,他的據點都是直接租賃或者買下一套房子。這些房子都用來開招待所,總之是差不多的類別。就是質量參差不齊,畢竟招待所不對外接客,每次有人來問,都只會得到沒房的回覆。

這些招待所有的他經常去,有的可能好幾年都不會去一趟,也可能買了之後一次都沒去過。

比如長沙的據點。

我們進去之後,由於裝修太久沒住人,再舒適的地方都顯得磕磣。不過我們也沒空在意這些。

到地方之後,小花和秀秀已經到了。招待所的師傅弄了幾個精緻小菜,我們就在包房裡說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小花難得放鬆了一些,一個勁兒找我喝酒。他和張海樓都很高興,一邊笑一邊劃酒拳。兩個人劃得有來有回,互不相讓。

就是在這裡,張海樓的手速初見端倪。小花從小跟著二月紅練身手,倒也跟得上。

就這樣,小花還時不時讓我喝。他說自己不勝酒力,恐怕晚上耽誤事。就讓我來當“替死鬼”,但凡他輸了,要我跟著一起受罰。

小花說:“你不是說之前在新月飯店,你用西楚霸王的名頭給自己壯膽?今天就讓我們看看你這西楚霸王的風範。”

我懷疑這酒是綠豆燒,就是以前土夫子經常喝的酒糟原汁,裡面放一些冰糖和藥材。喝著辣口,有一股綠豆湯的味道。

酒過幾回,我這西楚霸王就不行了。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小花和張海樓渾身是血躺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兩個人都累狠了,睡的很沉。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街上昨晚落雨的痕跡即將消失。太陽蒸發了水蒸氣,讓長沙變得像個蒸籠一樣炎熱。

看著外面晃眼的景色,我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接下來的事情非常順利。潘子帶著我,還有打手一樣的小花和張海樓到處露臉“收復失地”。秀秀熱衷於角色扮演,彷彿電影里老大姘頭一樣的角色——她還是很喜歡用頭上那根造型特別的髮釵給我泡茶撩水。

每次都要祈禱秀秀洗了頭。

直到我們要回杭州的時候,三叔在長沙的總盤已經有四十多個夥計。那群跟著王八邱鬧事的人全都處理乾淨。手底下走貨的渠道也重新啟動,一切都正常運轉。

潘子在長沙幫我物色一支好用的隊伍。小花和秀秀則回北京繼續處理霍家的事,與其餘勢力周旋,為我們爭取拉起隊伍的時間。以後再跟著我們一起去廣西。

我和張海樓回杭州收攏三叔剩下的勢力。長沙平定,杭州就好辦多了。在這段時間裡,他會教我一些簡單的發聲技巧用以模仿三叔的聲音。

本來這件事是小花在做,但為了節約時間,接下來我的師傅換成了張海樓。

小花嚴肅叮囑他:“別教那些不正經的給他。”

我實在想不通張海樓到底在小花那裡是個甚麼形象,也不清楚那個雨夜他們去砍人張海樓又幹了甚麼,讓在我眼裡已經算是黑色幽默小花都覺得他不正經。

不過後面,我大概就知道了。

在黃花機場,秀秀終於解答了我的疑惑。她拔下頭上的髮簪晃了晃,長髮傾瀉而下。我頭一次意識到這丫頭真是個大姑娘了,走在街上回頭率十分驚人。

“吳邪哥哥,放心吧。它可乾淨了!”說完,她又把頭髮挽起來,像個淑女一樣挽著小花的胳膊走遠。

……

這之後我們花了點時間去巴乃,路上基本沒休息過,一直在車上。

越靠近廣西越焦躁。好不容易被張海樓和小花那種混不吝氣質壓下去的負面情緒蜂擁而至,煙都消耗的多了。

潘子還是跟著來了。

他和他的人以青旅團的名義與我們匯合,大概是為了方便,潘子焗了頭髮戴上了耳麥。

他仍舊不放心。你不能要求長輩對一個晚輩放心,只要他沒死,他就不會放心。何況長沙拉起來的隊伍看的都是三叔的面子,我扮演的三叔不在,這些人只聽潘子的話。

而三叔與潘子形影不離,這是他權威的證明。人人都知道,潘子在三叔不一定在。但只要三叔坐在這,潘子就一定會來。

“所以這一次,我還要跟著你。”

“三爺。”潘子看著我的眼睛,笑的很輕鬆。現在看著有了精氣神,年輕好多歲。

我總覺得他還是疲憊。

三叔不在,好像也剜走潘子一半還要多的靈魂。我聽說過他的事情,也許沒有三叔,潘子未必會長久活到這個歲數。

人與人的羈絆,遠不是一兩句可以說清的東西。

……

我設想過許多次再回巴乃的樣子,但沒想到的是,我們最先見到的是裘德考。

說起來好笑,這人被我三叔坑了那麼多次,再次見面仍舊叫我老朋友。只不過非常陰陽怪氣。

除此之外,他手邊還有悶油瓶的刀。

我心想真他孃的敗家,這才多久就又丟了!

當時張海桐花的那筆錢放在紙面上的零晃得我眼暈,要是每次刀丟了都要花那麼多錢去找,那張家得累死累活賺多少年?

哪怕這把刀不是原裝貨,是北京的時候小花送的。

哎。

不夠家大業大,是養不起這些敗家玩意兒的。

難怪張海桐病殃殃的還要出來開店,感情不是為了養張海樓這個“小侄子”,是為了養悶油瓶啊!

裘德考這傢伙,是個陰陽怪氣的老外。他在中國沒學到多少好東西,陰謀詭計倒是不少。

不過,相對來說,他也算耿直。

我們剛到巴乃的時候,裘德考的人已經將這裡塞滿了。我們剛到,他就放出話要見我一面,或者說見三叔一面。

這對當時的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我費勁吧啦扮演那麼久的三叔,騙過那些夥計是因為身邊的人十八般武藝。

但裘德考很精明,他與三叔也算老朋友了。單獨去見,恐怕容易穿幫。

但潘子說:“他們兩個的關係很複雜,白頭老外與三爺具體甚麼情況,我並不清楚。三爺個人的許多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你如果想弄清楚現在的形勢,最好去見一見他,試探一下。”

“他們不是有仇嗎?”我反問道。真的不會趁我過去的時候,因為前幾次坑他的打算,這老東西就讓阿寧上來捅我一刀嗎?

潘子搖頭。“小三爺,道上的事兒不是這麼算的。”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三爺坑了別人,其實未必。或許某些時候,那個被坑的人反而希望他這麼做。”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