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張不會讓我失望,陳老闆,你真不如他們帶勁。”
威爾遜十分傲慢,他對華人的態度就像古羅馬鬥獸場的貴族們一樣,居高臨下當個樂子。
陳老闆心裡狠狠咒罵這個傻逼英國佬,祝願他趕緊去見他信仰的耶穌基督。臉上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笑臉,說:“威爾遜先生這麼喜歡這群人,為甚麼不親自去張家做客?或者請張海客說說話。”
“以您的身家,我想他們會非常願意和您交流的。”
如他所說,張海客確實想過搭上威爾遜的船。這樣他的航海貿易可以更進一步,在香港的生意也能大開方便之門。但正如前文所說,此人十分貪心。
他不僅看上了張家在內陸的關係,試圖讓他替自己收購古董,還看上了張海客手底下產業的股份。
這兩件事,無論是哪一件都踩到了張海客雷點。本來很多事不是不能談,可是一旦同意這些條件,就意味著外人有機會插手張家的事。答應收購,就意味著他成了這人的屬下,永遠低人一等。就算忍氣吞聲翻了身,在族人面前,他張海客也矮了一頭。
這會打消張家正盛的勢頭。
因此他沒同意。
但陳老闆心思活泛啊,他覺得不能自己一個人倒黴。最好一起給威爾遜當狗,誰還比誰高貴?
我弄不過你,我還不能噁心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