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風姿綽約,如霜如月。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她也姓張,從香港來。何剪西管她叫秋娘。
秋姐耳朵好使,應該是聽見了下面的動靜。她能出來,多半是張海嬌同意見人。
“阿冬,帶他上來。”
阿冬立刻收了渾身的氣勢,垂眸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秋姐對何剪西點頭,示意他也上去。
……
張海嬌現在才十三歲,卻已經很會當家了。她骨子裡的成熟是用生死堆出來的,雖然現在只管一些人事往來和傳話的簡單小事,卻很有當家人的風範。
她看著對面的男人,問:“你從哪裡來?”
“南疆。”中年男人拿出自己的火車票。何剪西對世事俗務非常精通,他年紀輕輕就出來跟著師父混,見識絕對不少。因此那張票張海嬌沒接,而是何剪西拿來看過,才肯定的對她點頭,表示這東西是真的。人確實從南疆來。
“張小姐交代你甚麼?”張海嬌並不廢話,只有秋姐端上來的茶在體現她的待客之道。
那個男人沒有賣關子,他直接卸下背後巨大的揹簍。從裡面掏出來一捆捲起來的草蓆。那席子明顯被土埋過,土腥味很重,隱隱帶著腐爛的跡象。
他拉開草蓆,何剪西看到裡面全是碎骨頭,被人用泥巴黏起來變成一段骨頭。
這根骨頭遠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骨都要長,那個中年人把七八段一樣的骨頭拼起來,形成了一根完整的有三米多長的完整脊椎。
這哪裡是人的骨頭?
根本是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