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風龍廢墟後,派蒙瞪大眼睛,望向遠處那座宏偉的建築,不禁感嘆道:“哇哦!這裡就是風龍廢墟的‘正門’吧。雖然對我們來說已經非常巨大了……但特瓦林這樣的體型,到底是怎麼回家的呢?”
溫迪聽了派蒙的問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解釋道:“它可不需要像我們一樣從走人走的地方進入哦,它可是會飛的呀。”
派蒙聽了溫迪的話,頓時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無語地說:“呃……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樣呢。”】
在夢境空間中,柔和的光暈如同薄紗一般輕輕地籠罩著提瓦特的眾人。這片空間彷彿與現實世界隔絕,卻又與眾人的心靈緊密相連。
當風龍廢墟入口的景象在虛空中緩緩展開時,原本或坐或立的身影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不約而同地向前傾斜了一些。他們的目光都被那道灰黑色的暴風障壁所吸引,彷彿能透過這道障壁看到隱藏在其後的秘密。
凱亞原本正悠閒地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那道暴風障壁上時,他的動作突然一頓。他挑了挑眉,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哦呀,這風障的氣勢可真是不小啊。若是換做一般的冒險家,恐怕連靠近的勇氣都沒有吧。”
凱亞身旁的迪盧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畫面中自己的身影上稍作停留後,便移向了溫迪。迪盧克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敬仰,他知道,他們的風神溫迪總是在關鍵時刻展現出超乎尋常的從容和淡定。
麗莎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用手撐著臉頰,原本有些迷離的雙眼在看到丘丘人突然竄出時,瞬間變得明亮起來。
“哎呀呀,這些小傢伙還真是不請自來的客人呢。”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調侃,目光卻緊緊地落在了丘丘人身上。
然而,就在丘丘人剛剛露面的瞬間,螢幕中的琴團長的反應異常迅速,她如同閃電一般拔劍出鞘,動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不愧是西風騎士團的主心骨啊,琴團長的身手果然了得。”麗莎微笑著稱讚道,同時,她的指尖輕輕點著桌面,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充滿了興趣。
當她看到溫迪迅速抽出弓箭,準備應對丘丘人的攻擊時,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們的風神大人,倒是很擅長在麻煩裡找樂子呢。”麗莎輕聲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對溫迪的瞭解和欣賞。
與此同時,安柏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弓,一臉緊張地盯著丘丘人。當她看到丘丘人藉助風渦躍起,企圖對眾人發動攻擊時,忍不住低聲驚呼:“好險!幸好琴團長反應快……”
話音未落,只聽“嗖”的一聲,溫迪手中的箭矢如流星般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射中了丘丘人。
“哇!溫迪先生射箭好準!”安柏驚歎道,眼中閃爍著欽佩的光芒。
站在她身旁的優菈見狀,冷哼了一聲,但語氣卻沒有像往常那樣生硬:“清理這些雜務?倒是符合他一貫的作風。不過,我記得風神的武器應該是天空之琴吧?怎麼看他手上的弓,比他的木琴還要顯眼呢。”
當溫迪撥動琴絃的瞬間,彷彿時間都為之停滯。那輕柔的琴音如同春風拂面,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隨著他的彈奏,暴風障壁如被撕裂的布帛一般,裂開了一道寬闊的通道。
在這短暫的寂靜中,芭芭拉雙手合十,滿臉驚歎。她的眼睛如同夜空中的星星般亮晶晶的,充滿了對溫迪的欽佩之情:“溫迪先生好厲害啊!這琴音……就像春風一樣溫柔,卻能破開這麼可怕的風障。”
砂糖則捧著她的筆記本,奮筆疾書,記錄下這神奇的一幕。她的嘴裡還小聲唸叨著:“風元素的操控竟然能達到這種程度……原理是甚麼呢?蒲公英絨毛和琴鍵的互動會不會影響風場呢?”
當眾人終於踏入風龍廢墟時,派蒙的一聲疑問讓原本安靜的空間裡漾起了幾聲輕笑。派蒙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特瓦林不是會飛嗎?為甚麼還要走門呢?”
五郎撓了撓頭,笑著回答道:“哈哈,派蒙的問題還挺有意思的。特瓦林會飛嘛,確實不用走門……不過,這也說明它並不拘泥於常規的方式呢。”
珊瑚宮心海輕輕點頭,微笑著說:“越是強大的存在,往往越能打破常規。接下來,我們就要面對風之龍了吧。”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緊張。
夢境的光暈裡,眾人的目光追隨著畫面中前行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期待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他們都清楚,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他們來到了風龍廢墟正門,派蒙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有些擔憂地嘟囔道:“堵住了呢。”
站在一旁的溫迪,隨意地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附和道:“堵住了呢。”
派蒙見狀,心裡更加沒底了,她焦急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到一個可行的解決辦法。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屋頂上,那裡似乎有一個破碎的大洞。
“嗯……那邊的屋頂,是不是碎了個大洞?”派蒙指著那個方向,不確定地問道。
溫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嗯……那邊的風場,好像可以利用一下。”
派蒙一聽,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原本只有三分自信的建議,現在彷彿變成了十分。她興奮地說道:“好,繞路吧。我們上去!”
溫迪微笑著表示贊同:“好,繞路吧。我們上去。”
(溫迪之前與派蒙認識嗎?不然他為甚麼這麼喜歡逗她呢?而且派蒙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相比起我來,她對溫迪更加信任。)熒暗自思忖著,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但還是默默地接受了他們的提議。】
在夢境空間那柔和的光暈之中,眾人的目光都被風龍廢墟正門被堵的畫面所吸引,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出各不相同的神色。
凱亞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輕聲嗤笑道:“呵,看來他們連入口都不打算輕易放行呢。不過溫迪這附和的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逗小孩子玩呢。”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畫面中派蒙那副認真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派蒙還真是單純好騙啊,居然這麼容易就上套了。”
安柏則像是發現了甚麼有趣的事情一樣,興奮地湊近那如同螢幕一般的光暈,當她看到屋頂上的破洞時,眼睛猛地一亮,開心地叫道:“哇,那裡果然有辦法可以進去呢!派蒙好厲害啊,居然一下子就發現了!”
站在她身旁的優菈雙臂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聽到安柏的話後,只是淡淡地哼了一聲:“被人跟著重複幾句話就這麼興奮,還真是好騙呢。不過那風場……風神大人倒是一眼就看穿了它的用途。”
麗莎優雅地坐在一旁,她的指尖輕輕地卷著自己的髮絲,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溫迪和派蒙之間的一唱一和。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道:“我們的風神大人,還真是很擅長用這種方式來拉近與他人的關係呢。派蒙這個小傢伙,恐怕早就已經把他當成一個可靠的同伴啦。”
砂糖坐在桌前,手中握著一支鉛筆,正專注地在筆記本上繪製著風場的示意圖。她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思考著如何更好地呈現出風場的流動方向和力量分佈。
“利用自然風場移動……這確實是個非常巧妙的辦法呢。”砂糖輕聲呢喃道,“溫迪先生對風的感知如此敏銳,真不愧是風神巴巴託斯的化身。”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從筆記本上抬起,落在了坐在不遠處的熒身上。熒靜靜地坐在那裡,側著臉,似乎在沉思著甚麼。砂糖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輕聲問道:“旅行者,你好像在想甚麼呢?是在擔心接下來的路嗎?”
與此同時,芭芭拉雙手託著腮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正在興奮地手舞足蹈的派蒙。看著派蒙那充滿活力的樣子,芭芭拉忍不住笑了起來:“派蒙雖然有時候會慌慌張張的,但她總能發現一些關鍵的東西呢。溫迪先生跟著她重複,是不是覺得她很可愛呀?”
迪盧克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先是在溫迪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移向了熒那若有所思的神情。他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他向來擅長用輕鬆的表象掩蓋自己的意圖。不過,無論如何,能夠找到通路總是好的。”
就在畫面中的眾人準備繞路而行時,夢境空間裡突然泛起了一陣細碎的議論聲。五郎撓了撓頭,一臉無奈地說道:“繞路雖然麻煩了些,但總比一直卡在門口要強吧。只希望上面的風場真的能像我們想象的那樣好用啊。”
一旁的珊瑚宮心海則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五郎的看法。她若有所思地說道:“越是這種複雜的地方,就越需要像我們現在這樣細緻的觀察。派蒙和溫迪之間的配合,倒是讓人有些意外呢,他們的默契程度相當不錯。”
隨著光暈中的景象緩緩推進,眾人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他們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接下來的屋頂之路能夠一切順利,不要再出現甚麼意外狀況了。
【進入高塔後,派蒙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她憂心忡忡地看著周圍,小心翼翼地問道:“在這座廢墟里,會不會也潛藏著深淵法師呢?”
話一出口,派蒙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她猛地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對著迪盧克說道:“嗯,如果遇到的話,不如就請有過優勝戰績的迪盧克老爺…”
迪盧克突然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的話語,聲音中透露出明顯的不贊同:“不要小瞧那些曾經被我擊敗的對手。”
他的語氣堅定而果斷,彷彿這是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然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表達可能存在一些歧義,於是連忙補充道:“啊……我的意思並不是在自誇。我只是想說,那個非人的教團裡,還隱藏著許多遠比我們想象中更為可怕和難以應對的事物。”
溫迪面帶微笑,輕輕點頭,表示對前面所說的話非常贊同。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彷彿在闡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正是如此啊。所以呢,我這次特意跟過來,就是要和你們一同行動。畢竟,我可是很關心你們的安危哦。”
說完,溫迪似乎想起了甚麼,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嘆道:“唉,我這個人啊,就是太勤奮了,勤奮到都不適合當詩人啦。”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自嘲。
一旁的熒聽到溫迪的話後,不禁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她暗自琢磨著,(風神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在提瓦特這個世界裡,人類根本無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還需要像神明這樣的存在在背後默默相助嗎?)這個念頭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讓她感到有些困惑和不安。
而派蒙則毫不客氣地對溫迪的話進行了吐槽:“喂喂喂,你可別亂講哦!你明明就是個連尋找三顆龍淚都沒有參與,全程躲在酒館裡喝酒的人,哪裡看得出有半點兒勤奮的樣子啊!”派蒙的語氣充滿了不滿和質疑,顯然對溫迪的自我評價持有不同意見。
然而,就在派蒙抱怨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被不遠處的一個風場所吸引。她興奮地指著那個方向,喊道:“快看啊!那裡有風場呢。說不定,我們可以透過這個風場到達塔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