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悠然自得地坐在座位上,一隻手託著臉頰,另一隻手則隨意地擺弄著自己的馬尾辮。她的腦袋微微晃動著,馬尾辮也隨之輕輕顫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就在這時,納西妲聽到了溫迪說的那句話:“太勤奮了不適合當詩人。”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戳中了笑點一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
納西妲一邊笑,一邊用手指卷著垂到肩頭的髮絲,輕聲嘀咕道:“原來前輩在旅行者面前是這樣的呀……不過他說要保護大家的時候,語氣可是很認真呢。”
與此同時,凱亞正倚在一個想象出來的酒館座位上,手中轉著一個酒杯,嘴角始終噙著他那慣有的似笑非笑的表情。當派蒙吐槽溫迪躲在酒館喝酒時,凱亞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朝身旁的迪盧克舉起酒杯,說道:“看來這位小傢伙很清楚我們這位風神大人平時在做甚麼嘛。”
然而,迪盧克只是抿緊嘴唇,並沒有回應凱亞的話。凱亞見狀,也不以為意,他輕輕敲了敲桌面,繼續說道:“不過說真的,遇到深淵教團的事……我們的神明倒是難得正經起來了呢。”
琴團長靜靜地站在螢幕前,她身姿挺拔,一襲騎士裝更顯得她英氣逼人。她的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眉頭微微蹙起,凝視著螢幕上熒皺眉沉思的畫面。
“旅行者在擔心人類的力量和人類的處境嗎?”琴團長輕聲自語道,聲音彷彿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房間。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騎士徽章,那枚徽章在陽光下閃耀著微弱的光芒。
“但正是因為有需要守護的人,我們才要變得更強,不是嗎?”琴團長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心。她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似乎能透過那畫面看到熒內心的憂慮。
與此同時,鍾離正坐在一張復刻的石凳上。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張石桌,桌上整齊地排列著幾隻茶盞。當溫迪提到“非人教團的可怕”時,鍾離原本端起茶盞的動作突然頓了一下。
他的動作優雅而緩慢,彷彿時間在他手中都變得遲緩了。然而,就在那一瞬間的停頓中,他琥珀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深淵的陰影確實遠超常人想象,更何況其中還含有不屬於提瓦特大陸的力量。”鍾離對著空氣緩緩頷首,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閱歷。
他的話語雖然簡短,但其中的深意卻讓人深思。即使是神明介入這樣的事情,也需要謹慎行事,因為深淵的力量深不可測,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後果。
香菱蹲在由夢境構建而成的灶臺前,手裡緊握著一把鍋鏟,隨著對話的節奏,輕輕地敲擊著那口鐵鍋,發出清脆的聲響。
當她聽到派蒙發現風場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興奮,猛地站起身來,用力地拍了拍手,大聲說道:“哇,用風場飛上去好方便啊!要是能在風場裡烤肉就好了,肯定能烤得外焦裡嫩,香噴噴的!”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間,身旁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鍋巴,用它那毛茸茸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香菱的後背。香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只好乖乖地閉上嘴巴,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安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此時,雷電影和雷電真並肩而立,雷電影雙手按在腰間的刀鞘上,身姿挺拔如松,她的眼神沉靜深邃,宛如一潭幽淵,讓人難以窺視其內心的想法。
而當熒思考著“人類是否無法掌控命運”這個問題時,雷電影微微垂首,目光落在地面上那精美的鳴雷紋樣上,彷彿能透過這紋路看到時間的流淌。過了一會兒,她的喉間才溢位一聲極輕的嘆息,宛如微風拂過琴絃,輕柔而又悠長。
“或許,曾經的我以為永恆能夠庇護一切,卻忘記了行路者終究需要依靠自己的雙腳去邁步前行……”雷電影的聲音低沉而又緩慢,帶著些許無奈和感慨,“然而,神明的守護,本就應該是給予他們勇氣去邁步的底氣啊。”
最後一個畫面定格在派蒙指向風場的瞬間,夢境空間裡的眾人忽然同時感到一陣輕微的風拂過——就像提瓦特大陸上隨處可見的、帶著蒲公英種子的風。納西妲抬頭望向頭頂,笑著輕聲說:“他們要繼續前進了呢,真好。”
【風場裹挾著清冽的氣流託著眾人升空,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派蒙被氣流吹得睜不開眼,卻還是忍不住興奮地嚷嚷:"好快!比安柏的滑翔翼還穩呢!"話音未落,腳底已觸及冰涼的石質塔頂,她踉蹌著站穩,轉頭就被眼前那道泛著幽藍微光的屏障驚得捂住了嘴——流動的符文在屏障表面緩緩遊走,像一群被囚禁的星點,碰一下就能感覺到指尖傳來的滯澀阻力。
溫迪抬手按在封印上,指尖的風元素與屏障碰撞出細碎的火花,他眯起眼端詳著那些古老的紋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看來我們無法再繼續前進了呢,這座遺蹟似乎隱藏著一些極其古老的封印。”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困惑。
聽到溫迪的話,熒不禁在心中暗暗吐槽:“怎麼回事?這可是你自己的地盤啊,難道連你都無法開啟這個封印嗎?”她對溫迪的這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產生了些許質疑,但並沒有表露出來。
一旁的派蒙則好奇地插嘴問道:“這也是特瓦林搞的鬼嗎?”顯然,派蒙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封印充滿了疑問,急於想知道它的來歷和目的。
溫迪心中暗自焦急,他實在不希望眾人對特瓦林產生更壞的印象,尤其是在可能需要做出重大決斷的時候。於是,他急忙解釋道:“並非如此啊!這廢墟實際上是遠古時期的城市遺蹟,特瓦林不過是在此處暫時棲息罷了。而且,這廢墟本身的歷史,其實比「四風守護」的時代還要久遠得多呢。”
話到此處,溫迪似乎突然想起了某些遙遠的往事,他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彷彿穿越了時空的迷霧,回到了那個遙遠的時代。他開始向眾人講述起蒙德的歷史:“蒙德,這座城邦,自始至終都沒有君主的統治。然而,在蒙德建立之前,這裡曾被一位暴君所掌控……”
正當溫迪沉浸在回憶之中時,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扯得有些太遠了。於是,他連忙打住話頭,說道:“嗯……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為你們彈奏那位君王的故事吧。”
就在這時,迪盧克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封印上,他凝視著那神秘的圖案,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封印的樣式……依我所掌握的考古學知識來看,應該是「導光機關」吧。只要將所有散落的部件都放回本體,就能完成導光的儀式。”
琴順著他的話說道:“從現場的狀況看,這座機關的導光儀式似乎離完成不遠了,先把最後的部件放回去,再看看情況吧。”
迪盧克蹲下身輕撫地面的凹槽,低沉的聲音響起:“看這裡的磨損痕跡,導光機關的部件應該是近期才被移走的。”
琴蹲在他身邊仔細觀察,指尖沿著凹槽畫出完整的星形圖案:“導光儀式需要將稜鏡部件嵌入對應的星軌凹槽,讓元素流順著刻痕形成閉環...就像騎士團的防禦法陣原理,只是規模更大。”她站起身望向廢墟深處,“部件不會離機關太遠,說不定就在塔身的夾層裡。”
果然,他們就在不遠處找到了部件,眾人合力將最後的部件放回了導光機關裡,然後封印就解開了。
溫迪嘴角掛著一抹笑容,輕聲說道:“哈哈,如此看來,我們破解機關的方法確實是正確無誤的呢。不過現在這座塔中,仍然還有三層護封的輝環等待著我們去解開……”
琴聞言,微微頷首,低頭沉思片刻後,緩緩說道:“這也就意味著,我們還需要找到三座「導光機關」,才能夠徹底解開所有的封印。”說罷,她突然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快看,從這裡竟然就能看到一座「導光機關」呢!”緊接著,她的語氣變得興奮起來,“想必剩下的兩座也一定都藏匿在這片廢墟之中,圍繞著這座高塔分佈。大家一起找找看吧!”
站在一旁的派蒙,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情景,忍不住嘟囔道:“……住在這種到處都是機關和封印的地方,特瓦林平日裡回家難道不會覺得很麻煩嗎?”
溫迪聽到派蒙的話,不禁啞然失笑,連忙解釋道:“哎呀呀,派蒙呀,你可別忘了,特瓦林可是會飛的喲!它根本不需要像我們人類一樣從那些供人行走的通道進入,直接飛進去不就好啦!”
派蒙聽了溫迪的話,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即便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嗯……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很有道理呢。”
熒順著琴的話剛要邁步尋找,突然間,一股力量緊緊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她驚訝地回頭一看,只見溫迪站在那裡,他那翠綠的瞳孔裡映出了符文流動的軌跡。
溫迪微笑著,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示意熒不要著急。他輕聲說道:“別急呀,聽——”
眾人都屏住呼吸,靜靜地聆聽著。果然,從塔身的外部傳來了一陣細碎的嗡鳴聲,彷彿有某種元素在呼應著甚麼。
溫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輕輕地打了個響指,一道微型的風渦從他的掌心升起。風渦緩緩旋轉著,發出微弱的呼嘯聲。
“順著風的聲音找,它們在等我們呢。”溫迪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
派蒙被這股突然出現的風渦卷得飄了起來,她在空中手舞足蹈,卻突然指著西側的塔身尖叫起來:“那裡!第三層視窗有閃光!”
眾人聞言,急忙朝著派蒙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殘陽的餘暉下,一道稜鏡在第三層的視窗處折射出絢麗的虹光,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耀眼。
迪盧克見狀,毫不猶豫地率先躍起,他身手矯健地抓住了斷裂的石階,然後迅速攀爬上去。琴緊隨其後,她甩出鉤爪,準確地固定住自己的身形,輕盈地躍上了石階。
溫迪則帶著熒乘風而上,他們的身影如同飛鳥一般輕盈。溫迪還不忘回頭對派蒙喊道:“小嚮導,跟不上可就要被風丟在後面咯!”
當最後一塊稜鏡被小心翼翼地嵌入機關時,整座高塔像是被喚醒了一般,突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嗡鳴聲。這聲音彷彿是來自遠古的巨獸,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隨著嗡鳴聲的響起,原本籠罩在高塔周圍的幽藍封印如同被驚擾的潮水一般,迅速地向後退去。眨眼之間,封印便完全消失不見,露出了通往上層的螺旋階梯。
派蒙興奮地趴在石階邊緣,探頭向下望去。只見在廢墟之中,另外兩座導光機關也同時被點亮,散發出耀眼的藍色光芒。這三座導光機關宛如三顆鑲嵌在大地上的藍寶石,彼此呼應,交相輝映。
“原來要三座機關一起啟動才行啊。”琴凝視著法陣中流轉的風元素,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圖書館裡記載的古老傳說。
“據說千年前的蒙德人,曾經利用導光法陣與風產生共鳴,從而在狂暴的風暴中為歸航的船隊指引方向……”琴喃喃自語道。
一旁的溫迪靠在斷裂的石柱上,悠閒地晃著腳丫,嘴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片翠綠的葉子。他聽到琴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不止如此哦。”
溫迪吹了個輕快的調子,彷彿在講述一個輕鬆的故事:“那時候的暴君,妄圖用這法陣困住風的力量,然而,風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束縛的。結果,風反過來掀起了他的宮殿,讓他的美夢徹底破碎。”
溫迪眨了眨眼,看向琴和派蒙,似乎在期待著他們的反應。
“先找剩下的機關啦!”派蒙氣鼓鼓地打斷了溫迪的話,她伸手抓住溫迪的披風,想要把他從石柱上拽下來。
然而,就在派蒙轉身的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流突然捲起,將她高高托起,直衝向半空。
“哇啊!”派蒙驚叫著,手忙腳亂地想要抓住甚麼東西來穩住身體。幸運的是,她及時抓住了熒的肩膀,這才沒有繼續往上飄。
派蒙驚魂未定地低頭看去,只見原來還算安靜的地方,現在出現了許多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