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境空間裡,柔和的光霧瀰漫,彷彿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個場景。光霧中,漸漸浮現出一片遼闊的戰場畫面。
提瓦特的眾人或坐或立,他們的目光都被那片狼藉的平原所吸引。這片平原原本應該是綠草如茵、生機勃勃的,但現在卻佈滿了殘垣斷壁和破碎的武器。
安柏緊緊地攥著手中的弓箭,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似乎能感受到那激烈戰鬥的餘溫。當她看到那些斷裂的武器和未熄的火星時,忍不住小聲驚呼:“剛剛的戰鬥一定很激烈吧……”
凱亞則靠在一旁的石壁上,他的指尖轉動著一個三稜鏡,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光銳利。他的視線落在溫迪手中的幽藍晶體上,眉梢微挑,說道:“深淵的手段倒是越來越隱蔽了,連切斷聯絡這種法子都想得出來。”
麗莎原本捧著一本書,正準備閱讀,聽到凱亞的話,她的手頓在半空,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凝重。她緩緩說道:“阻斷風神與風龍的聯絡?若是真成了,蒙德可就麻煩了。”
麗莎身旁的砂糖抱著一個燒杯,她的小臉上寫滿了緊張,尾巴尖也在輕輕顫抖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那、那種能量會不會有腐蝕性啊?看起來好危險……”
阿貝多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溫迪的手上的結晶上,彷彿那是一件稀世珍寶一般,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似乎想要透過那結晶的表面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
與此同時,他的口中還在回答著砂糖的問題:“應當沒有,但這個紋路與深淵邪力交織在一起,竟然恰好形成了一種罕見的能量形態,這確實有些出乎意料。”
在璃月港的方向,鍾離端著茶杯的動作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他的目光卻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地停留在了晶體的符文上。他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品味著杯中的茶水,正在思考著甚麼。
而在另一邊,胡桃則像一隻可愛的小貓一樣,趴在石桌上,雙手託著腮幫子,原本調皮的大眼睛此刻卻多了幾分認真。她嘟囔著說道:“切斷羈絆甚麼的,聽著就讓人心裡不舒服!特瓦林那麼可憐,我們可絕對不能讓深淵得逞啊!”
在稻妻的眾人之中,雷電影的目光如炬,緊緊地凝視著畫面中琴團長那堅定的面龐。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彷彿對琴團長所展現出的決心感到有些驚訝。
與此同時,八重神子則輕輕搖著摺扇,發出一聲輕笑:“風神倒是一如既往地深藏不露呢,不過最後那句‘英雄的詩篇’,倒是說得挺有氣勢的嘛。”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琴團長的讚賞,同時也似乎對風神的表現有著更多的期待。
當聽到迪盧克說出“人類自有人類的堅韌”這句話時,鍾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似乎對迪盧克的觀點頗為認同,也許是在思考著人類的堅韌究竟意味著甚麼。
安柏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大聲說道:“說得對!就算對手是龍和深淵,大家一起上就不怕了!”她的聲音充滿了自信和勇氣,彷彿在告訴眾人,只要團結一心,就沒有甚麼困難是無法克服的。
班尼特在一旁用力點頭,由於太過激動,差點被自己的腳絆倒。他連忙穩住身體,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要是我也在的話,肯定能幫上忙的!雖然……可能會有點小意外,但我絕對不會退縮!”他的話語雖然有些結巴,但其中所蘊含的決心卻讓人無法忽視。
夢境空間的光霧隨著眾人的低語輕輕晃動,當畫面裡的一行人朝著風龍廢墟飛去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身影,有擔憂,有敬佩,更有一份共同的期待——期待著英雄們能在風龍廢墟,寫下逆轉命運的篇章。
【風龍廢墟的入口處,彷彿是一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一片死寂。灰黑色的暴風障壁如同一張巨大的幕布,將裡面的破敗景象完全掩蓋。這道障壁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扭曲著,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障壁中,狂躁的風元素像是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翻湧著。它們相互碰撞、糾纏,發出陣陣咆哮,彷彿要衝破這道束縛它們的牢籠。偶爾,有幾縷外洩的氣流像閃電一樣擦過巖壁,瞬間就在堅硬的石面上留下了細密的劃痕,這些劃痕如同蛛絲一般,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
派蒙緊緊地懸浮在熒的身邊,她的小手緊緊地攥著熒的衣角,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一些安全感。派蒙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顫抖:“這是暴風的障壁!哇……這風也太嚇人了,感覺稍微碰一下就會被捲成碎片吧?這真是看起來非常危險的景觀啊。”
然而,與派蒙的驚恐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溫迪。他只是眨了眨眼,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的指尖輕輕地把玩著那把磨得發亮的木琴,彷彿這道恐怖的暴風障壁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有趣的遊戲。他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今晚的月色:“交給我吧。”
溫迪將琴身橫在胸前,琴鍵上還沾著幾片不知從哪裡帶來的蒲公英絨毛,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暴風障壁上,眼中閃過一絲自信,“雖然我手裡只有一把普通的木琴,但要打破這種風障,也用不上「天空」——咦?那是甚麼?”
就在話音未落之際,只聽得一陣沙沙作響,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從草叢中迅速逼近。眾人定睛一看,只見十幾道黑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從草叢中竄出。
這些黑影竟然是丘丘人!而且還有風元素的丘丘薩滿,他發出了幾個颶風旋渦向眾人席捲而來,而普通的丘丘人,它們手中的木棍被揮舞得呼呼作響,帶起陣陣風聲。
這些丘丘人發出陣陣嘶吼,張牙舞爪地朝眾人猛撲過來。更有甚者,其中幾隻丘丘人竟然藉助風渦之力,高高躍起,如同飛翔一般,直接越過了眾人的防線。
“敵襲!各位,準備迎戰!”琴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時刻響起,她的語氣沉穩而堅定,宛如磐石一般。話音未落,她手中的劍已然出鞘,只見一道銀白色的風刃如閃電般劃過,瞬間在她身前織成了一道堅固的屏障。
然而,與琴的沉著冷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溫迪那一臉的無奈。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哭笑不得。隨後,他迅速將琴往背後一甩,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緊接著,他如同變戲法一般,從披風下抽出了一把豎琴弓。
“啊,看來要在演奏之前先清理一下場地了。”溫迪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毫不猶豫地拉緊弓弦,一支支風矢如流星般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射向那些撲來的丘丘人。
然而,即使在如此緊張的戰鬥中,溫迪也不忘碎碎念:“一般來說,這種雜務是不需要歌手本人親自動手的……”
(呵,不想幹活你想幹甚麼?)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手中的劍被她握得更緊了,彷彿隨時都會出鞘。她靈活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一隻丘丘人的猛撲,同時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那隻丘丘人的身上,將其直接踹翻在地。
(準備光靠我們幾個就把這些魔物都打敗嗎?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等會兒要是累得沒力氣對付特瓦林,看你要怎麼辦。)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她的目光掃過眼前的幾隻丘丘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毫不畏懼的氣勢。
與此同時,琴的風壓斬呼嘯而過,將三隻丘丘人同時掀飛。然而,當這三隻丘丘人落地的瞬間,琴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不過,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疑惑,“「風龍廢墟」周圍,不該有丘丘人的聚居地啊。”
琴的目光落在地上丘丘人的屍體上,仔細觀察著它們的面板。她發現這些魔物的面板上並沒有明顯的潰爛,這與長期被高濃度元素侵蝕的痕跡並不相符。
溫迪射出最後一支風矢,這支風矢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出,準確無誤地將角落裡躲藏著的丘丘人薩滿釘在了巖壁上。隨著風矢的命中,丘丘人薩滿發出一聲慘叫,然後便一動不動地掛在了巖壁上。
溫迪長舒一口氣,彷彿全身的壓力都隨著這最後一箭釋放了出來:“呼……總算清淨了。”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活動了一下手指,緩解長時間射箭帶來的疲勞。
就在這時,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溫迪,你過來看看這個。”溫迪聞言,轉身走向琴,看到她正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丘丘人薩滿的屍體。
溫迪好奇地蹲下身子,順著琴的目光看去,只見丘丘人薩滿的面板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暗紅色,彷彿被甚麼東西侵蝕過一樣。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丘丘人薩滿僵硬的面板,感受著那股異樣的觸感。
“丘丘人……通常,它們不太會在元素濃度過高的區域活動。”溫迪若有所思地說道,“在這裡,元素濃度如此之高,它們的身體要承受更大的負擔……就像人被迫泡在滾燙的水裡一樣。”
迪盧克收劍入鞘,猩紅的火焰在他指尖悄然熄滅,彷彿被他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了一般。他的語氣冷得像淬了冰:“想必就是深淵教團在背後操控吧。”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緊緊盯著遠處雲霧繚繞的蒙德方向,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但它們應該不能確定我們會來這裡。”迪盧克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為了阻止我們的行動,教團恐怕正在向四處投放兵力。也就是說,蒙德現在……”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在場的每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麻煩了。”溫迪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他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無比認真,彷彿之前的慵懶只是一種表象。他迅速地重新抱起木琴,將其穩穩地抱在懷裡,然後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好地撥動琴絃。
他的手指輕輕搭在琴絃上,彷彿在與這古老的樂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緊接著,他的指尖開始在琴絃上輕快地跳躍,如行雲流水般自然而流暢。每一次撥絃都像是在訴說一個故事,每一個音符都蘊含著無盡的情感。
“那麼,事不宜遲——”溫迪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透露出一絲興奮,“這次的聽眾只是「風」而已,撥絃的速度加快一點也無所謂吧。”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在琴絃上飛速穿梭,琴音也隨之變得急促而激昂。
清亮的琴音如同一股清泉,從木琴中潺潺流出,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這股力量如同春風拂面,輕柔而溫暖,讓人的心境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平靜。而那狂躁的暴風障壁,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撥開的幕布一般,從中間裂開了一道足以容納兩人並行的通道。透過那道通道,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破敗的塔樓尖頂,在風中搖搖欲墜。
派蒙站在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她的小下巴差點因為驚訝而掉下來,嘴裡喃喃道:“哇,真的能開啟耶!你偶爾也會有點用嘛,賣唱的。不過話說回來,這琴技確實厲害,比上次在酒館聽你唱跑調的歌強多了。”
琴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毅然決然地率先邁步走向通道。通道內光線昏暗,給人一種陰森壓抑的感覺,但琴的步伐卻顯得異常堅定,彷彿她對這片未知的領域早已瞭如指掌。
隨著琴的腳步,她手中的劍身也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彷彿在警告著任何可能潛藏在黑暗中的危險。琴的聲音在通道中迴盪:“從這裡開始,就算是正式進入「風龍廢墟」了。裡面的元素亂流會更加強烈,魔物也可能更加棘手,請各位務必小心。我們走吧。”
熒跟在琴的身後,她的步伐輕盈而穩健,如同一隻敏捷的貓咪。當她經過溫迪身邊時,她並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認真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他。
溫迪感受到了熒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嘿嘿的笑容。然後,他快步跟了上去,嘴裡還哼著一首不成調的小曲。
那曲調聽起來有些怪異,像是溫迪隨意編造的,但在這詭異的廢墟中,卻又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