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說你昨天把整個賈家的人給得罪了,是不是真的啊?”
“傻柱,今天賈家的人看你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怎麼一回事啊?”
“傻柱,你怎麼哭喪著臉?出甚麼事了,說出來大家樂呵樂呵啊。”
……
新的一天,四合院的水龍頭邊上,一個個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一個個的四合院的院裡人也是紛紛的看向傻柱。
包括張平安在內。
“我說,你們是不是閒著沒事幹吃飽了撐的?管那麼多的閒事幹嘛?你們家的飯做好了嗎?你們家的孩子吃飯了嗎?你們家…這麼多的事,你們不管,管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幹嘛?”
傻柱憤憤不平的衝著剛才開口的四合院院裡人說。
說完之後,他也沒有繼續的洗漱了,把毛巾往盆裡一砸,氣沖沖的回自己的家去了。
躲了。
或者說,跑了。
他不想繼續的面對這麼一些煩人的傢伙。
他自己的事還沒有處理完,實在是沒有這個精力。
然而,他這一番舉動卻沒有讓在場的人停歇。
在場的人反而討論的更加的熱烈了。
他們討論傻柱到底是遭遇到了一些甚麼,討論傻柱今天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很不對勁。
嗯,這一次就沒有包括張平安了。
張平安不需要討論甚麼。
這邊的院子裡的人不知道傻柱的身上具體發生了甚麼,張平安可是相當的清楚的,根本不需要多討論。
“平安,傻柱這到底是怎麼了?”許大茂跟周圍的人討論了一會,突然的注意到張平安的異常,來到張平安的身邊,小聲的對著張平安問。
他猜到張平安可能知道一些甚麼東西了。
“沒怎麼,就是被弄的有些煩躁而已。”張平安淡淡的說道。
賈家人今天早上開始在秦淮茹的示意下,開始了針對傻柱的一些轟炸,各種的偶遇傻柱,各種的對傻柱冷嘲熱諷的,讓傻柱抬不起頭。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是恰如其分的開始出現,安撫傻柱,並提到昨天晚上說的讓傻柱去求許大茂的事。
傻柱也在這個過程中不由得煩躁了起來。
“他被甚麼弄的那麼煩躁啊?”許大茂追問道。
“賈家的人攪和的事情唄。”
“嗯?”
“大茂,你沒有看到今天一早上,賈家的人都出現在他的面前五六回了嗎?每一回出現都對著傻柱冷嘲熱諷的,傻柱腦袋都快要抬不起來了。”
“我倒是看到了。”
許大茂早就看到了。
“那就你多餘問這個問題,你早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有道理。”
許大茂贊同了一下,又說道:“不過,我還是有點不能完全的理解到底是發生了甚麼,賈家對傻柱怎麼是這麼一個態度,傻柱又怎麼是這麼一個反應。”
“沒辦好事唄。”
“嗯?”
“前天,傻柱不是去找了他的大外甥,還是失蹤了一個晚上外加一個上午嗎?估計就是去著了他的大外甥辦事去了,沒辦好,讓賈家人失望了,就這樣了。”張平安這麼說道。
他沒有說的更詳細。
主要是說的更詳細不好解釋。
不過,這樣也夠了。
這已經足夠啟發許大茂的。
果然,也像是張平安想的一樣。
張平安說完,許大茂就已經反應了過來,意識到是怎麼一回事,把一切都串聯了起來。
就是他做到這一切的時候,也產生了一些小問題。
“平安,你說啊,傻柱前天是不是被賈家要求去找他的大外甥借錢去了,沒有借到啊?”
許大茂這麼說。
他經過一番合理的推測之後,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怎麼說呢?
站在他的這個視角里,有這個猜測也不奇怪。
聽上去,也挺合理的。
賈家最近一直都想辦法弄一筆錢,以前一直盯著許大茂,現在眼看著遲遲沒有辦法從許大茂這裡弄到,轉移了目標,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為甚麼盯上傻柱的外甥?
誰讓傻柱的外甥有錢,都開了兩家分店了。
而且,傻柱也跟他外甥有著這麼一個關係。
“也許是吧。”張平安沒有否定許大茂的猜測。
他覺得沒有必要否定。
要工作、要錢都差不多,意思到了也就行了。
“我就知道,肯定是這樣的,這一切都解釋通了。”
“嗯。”
“賈家現在鬧這一切都是為了逼迫傻柱。”
“嗯,嗯。”
“他們想要傻柱再一次的去找他的外甥要錢,他們還要傻柱一定要從他的外甥那弄到錢,正冷嘲熱諷逼迫著。”
“嗯!?”
“平安,我猜的不對?”許大茂注意到了語氣的不對。
“應該不對。”
“怎麼說?賈家這邊弄的這一切不是逼迫傻柱再一次的借錢?”
“傻柱這人一向是被秦淮茹玩弄於掌骨之間,讓他去借錢,不用特別的逼迫,秦淮茹抹兩把眼淚,就可以做到了,賈家這邊逼迫反而容易弄巧成拙,他們更多的要做的還是懷柔的方式,用這種手段對付傻柱,傻柱保證嗷嗷叫的發起衝鋒。”
“也是啊,傻柱一向是吃軟不吃硬,硬摁著他確實是容易出問題,可賈家這邊這麼做,又是為了甚麼?”
“為了甚麼慢慢看也就知道了,瞞不了多久,他們有甚麼動作總會暴露出來的。”張平安說道。
他沒有更多的‘推測’。
一方面,這一部分不好做出一些推測,推測的多了不好解釋。
另外一方面,張平安也想著給許大茂弄點驚喜。
到時候,許大茂突然的看到傻柱求他,帶來的衝擊會更大。
這要是直接的說破了,讓許大茂知道了傻柱會求他,到時候帶來的衝擊就沒有那麼大了。
“那就慢慢看,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是想幹些甚麼甚麼。”
“慢慢看吧,反正也不需要多久,就傻柱現在的這個情況,能扛得過今天,都算是他能扛。”
“那照你這麼說,我這可得好好的盯著了。”
“盯著吧,順便到時候給我來個轉述,我想具體的瞭解瞭解。”
張平安說。
他假期已經沒有了。
而傻柱這邊說扛不住就扛不住,他也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現場,索性給許大茂說了這個要求,以防自己看不到這個特別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