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真是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這點事都辦不好。”
“傻柱,你之前不是說好的你的外甥那有面子嗎?你的面子呢?被你給吃了不成嗎?”
“傻柱,你太讓人失望了。”
……
賈家人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隨著賈張氏的鬧騰開始,賈家這邊的其他的人也開始數落起了傻柱,數落了一遍又一遍。
而傻柱也是被這些數落聲徹底的淹沒。
愧疚!
恐慌!
害怕!
等等的情緒開始出現在傻柱的心頭,啃食起了傻柱的心靈。
之前傻柱被哄的多開心、多暢快,現在就有多難受、多抑鬱。
傻柱實現了一個從天到地的一個巨大轉變。
賈家人希望的傻柱遭遇到的境遇真的遭遇到了。
而且,比預期的要好。
秦淮茹冷眼看著這一切,等了一陣,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終於的說道:“大傢伙都先別繼續鬧騰了,事情還沒有到那麼一個地步,也許,我們還有一些其他的解決辦法。”
“其他的解決辦法?”
傻柱聽到這話,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對著秦淮茹連忙追問:“秦姐,你還有甚麼其他的解決辦法?你快說說。”
“找許大茂。”
“找他?秦姐,你之前不是找過了嗎?沒用。”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之前沒用不代表現在沒用。”
秦淮茹說。
“可是……”
“別可是了,柱子。”
秦淮茹偷偷的向傻柱使了一個眼色。
傻柱看到這個眼色,沒有繼續的說些甚麼,閉口了。
秦淮茹見傻柱如此,也沒有再跟傻柱說些甚麼,她開始假惺惺的勸說身邊的賈家人。
先是賈張氏,而後又是棒梗他們這些人。
她一個個的勸。
讓他們不要繼續的鬧騰。
也讓他們不要繼續的怪罪傻柱,說傻柱也不是有意的,他的出發點也是為了他們賈家好。
賈家人給她勸的貌似都暫時的好了一些。
秦淮茹看到這些之後,又開始打發這些人。
她把這些人全都給打發走了。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他們了,她需要自己處理。
“柱子,你就別在那站著了,過來坐吧。”
把賈家人全都打發走,秦淮茹對著站在原地的傻柱說。
傻柱卻沒去坐,而是懲罰自己一樣的站在原地,愧疚的看著秦淮茹。
“秦姐,對不起啊,讓你失望了。”
傻柱又是淚流滿面。
“柱子,你…唉。”
秦淮茹一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的樣子發出一聲嘆息。
這一聲嘆息聲音並不大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了傻柱的心頭,讓傻柱更是被諸多的負面情緒包裹。
傻柱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要奪門而出。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淮茹了。
“柱子,我們先別說那麼多了,我們聊聊後續的事情吧。”
秦淮茹說。
“好。”
“柱子,因為你的…因為你的關係,現在整個家裡人都對你很失望,這很不好,你得改變一下他們對你的態度,這後續你能參與進來還是參與進來,到時候要是能發揮一些作用,他們也許可以改變對你的一些態度。”
秦淮茹開始下鉤子。
“可以嗎?”
傻柱眼前一亮,問。
“應該是可以的,只要他們看到你的努力。”
“那我試試…不行,我做不到。”
傻柱正說著,又突然的想到了甚麼,頹然的說。
“怎麼了?”
“秦姐,我跟許大茂的關係,你也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可能幫到你甚麼的,許大茂看到我,不會給我任何的機會,我反而會連累你。”
“不至於吧?”
“很至於,許大茂這孫子一向看我不順眼的。”
“這樣嗎?”
秦淮茹故作沉吟起來。
傻柱看著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明白秦淮茹突然的沉吟甚麼。
這有甚麼好沉吟。
“柱子,我突然的想到了一個可能讓你幫到忙的辦法。”秦淮茹臉上浮現出激動的表情,說道。
“甚麼?”
“柱子,你或許可以幫到忙,只要你肯犧牲一下。”
“秦姐,你確定你沒有說錯?”
“沒有,絕對沒有。”
“我怎麼犧牲?”聽到秦淮茹那麼肯定的話,傻柱有點不淡定了,他連忙的向秦淮茹問道。
他更傾向於做點犧牲。
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可是,在經歷了從天上掉到地下的現在,在經歷了被賈家人需要、重視到被賈家人鄙視、蔑視的現在,他已經不再像是之前一樣了。
他願意做出一些犧牲。
“你去求許大茂。”
“我求他?”
傻柱聲音高了一個八度。
“柱子,我想了,許大茂確實是看你不順眼沒有錯,但是也就是如此,可以變相的利用一下,你求他也讓能讓許大茂對你有點不一樣的想法、不一樣的感覺,如果我們能夠滿足他,那借錢這事未必不能談啊。”
秦淮茹說完,傻柱的臉色開始不斷的變化了。
他的臉色是一會青一會紅的,就像是開了染坊一樣。
但是,傻柱臉色變化的那麼劇烈,卻一直都沒有真的開口拒絕。
秦淮茹注視著這一切,意識到自己的努力終究是沒有白費,讓傻柱經歷這一切確實是一步好棋。
“秦姐,一定要這樣嗎?”傻柱沉默了良久,終於的咬著後槽牙,向著秦淮茹這麼問道。
“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出來的讓你幫忙的辦法了。”
秦淮茹默默的說。
說完,她就沒有繼續的說甚麼了,任由著傻柱在那權衡。
“秦姐,我這麼做…這麼做,許大茂或許會借錢,可我…我……”
傻柱權衡了一陣,帶著滿臉的淚痕,結結巴巴的說。
“唉,我知道,你這邊可能要受很大的委屈,讓你去求許大茂,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好。”
傻柱感覺秦淮茹太懂自己了。
“柱子,你要是實在是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這個事再說吧。”秦淮茹以退為進的說道。
“秦姐?”
“柱子,我也不忍心逼迫你幹這樣的事,就先這樣吧,後續我們再好好的想想辦法。”
“嗯嗯。”
傻柱重重的點頭。
注視著傻柱如此,秦淮茹心頭有些膩歪了。
她不過是隨口一說而已。
他是想讓傻柱主動站出來。
傻柱可好,直接的順坡下驢了。
這也太不知趣了。
傻柱啊傻柱,既然你這麼不知趣,那就別怪我了。
你等著被輪番轟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