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的擔心有點多餘。
他擔心自己看不到現場,看不到那一刻。
可是,事實上,人家還就等著張平安呢。
張平安下班回到了四合院,還沒有做一些甚麼,就迎來了早就等在院子裡的秦淮茹的邀請。
“你請我吃飯,為一個事做一個見證,還就在今天晚上?”
張平安聽了秦淮茹說明自己的來意之後,臉色有些古怪的說。
張平安可是知道秦淮茹一家到底是在幹甚麼的。
他們一家又突然的邀請自己做這個事情。
張平安理所當然的意識到秦淮茹到底是一個甚麼意思了。
他也因此臉色有些古怪。
秦淮茹也是注意到了張平安臉色的古怪,但是他也沒有多想,只當是張平安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想起了上次讓他做見證失敗的事情。
“一大爺,你今天晚上應該沒有甚麼事吧?”
秦淮茹問。
“倒是沒有甚麼事情。”張平安立刻說道。
別說是本來就沒有甚麼事情了。
就算是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張平安也得保證沒有事情。
傻柱求許大茂這種事可不常見。
這要是錯過了,這得後悔一輩子啊。
“那一大爺你今天晚上可以來嗎?”秦淮茹問。
“倒是可以。”
“真的?”
“真的。”
“那我就恭候一大爺你的大駕了。”秦淮茹高興的說道。
她沒有想到這個事居然這麼容易。
她還以為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張平安這一次不會太容易再來呢。
“秦淮茹,先問一下,今天晚上掌勺的人是誰啊?”張平安在秦淮茹高興的時候,突然的問道。
有了上一次的經歷,張平安現在對傻柱掌勺敬謝不敏。
他得先問一下。
要是還是傻柱掌勺,他去之前先把飯吃了,也省的到時候既吃不了飯,又忍不住的反胃沒胃口。
“棒梗啊,怎麼了?”秦淮茹不明所以的問。
“棒梗掌勺嗎?”
“一大爺,你是覺得棒梗掌勺差一些嗎?你要是覺得差一些,我現在就把柱子的徒弟馬華喊過來,讓他給我們做一桌新的飯菜。”
秦淮茹立刻說。
她生怕張平安不來了。
至於為甚麼到這個時候捨近求遠,寧願是把馬華喊過來,也不讓傻柱去掌勺,做這桌飯菜。
倒不是說秦淮茹猜到了張平安到底是有多嫌棄他,而是現如今的傻柱實在是做不了掌勺。
現在的傻柱被他們坑的有點慘,整個人都像是失了魂一樣,讓他去做飯、掌勺,簡直是一場災難。
“不用這麼麻煩了,棒梗就挺好的,就他了,我晚上也正好嘗一嘗他的手藝怎麼樣。”
“…好。”
秦淮茹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張平安,她還是不明白張平安究竟是一個甚麼情況。
不過……
答應就好。
只要答應就好。
“一大爺,我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你也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到時候過來吃飯。”
“行。”
秦淮茹聽到張平安答應,也沒有繼續的逗留的意思,直接的轉身就離開了前院回去了。
她也是生怕張平安改變主意,找機會就溜了。
這樣一來,張平安就不能再改主意了。
雖然說張平安並沒有改主意的意思,但是她也不知道啊。
她也就這麼做了。
她這麼做,張平安則是帶著滿心的期待回到了自己家。
張平安回到家之後,一邊囑咐李盼兒不要做自己的飯,一邊開啟精神力緊盯棒梗,確保他不會跟傻柱學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噁心人。
今天,還有許大茂也會過去吃飯,張平安覺得還是得留個神。
棒梗現在對他的小姨夫許大茂感觀可不好。
張平安就這麼一直盯著。
他一直盯到了這一場宴席正式開始的那一刻。
張平安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前去赴宴。
說來也巧,張平安到中院的時候,許大茂正好也到了。
兩人碰到了一起。
“平安,你說這賈家又鬧甚麼么蛾子?他們又想幹甚麼?”許大茂小跑到張平安的身邊,對著張平安低聲問道。
他不踏實啊。
今天傍晚,秦淮茹找到了他,邀請他今天赴這個宴。
本來這也沒甚麼,他只當是秦淮茹又要找他借錢,想著在酒桌上做一些甚麼事情之類的。
可,秦淮茹臨了臨了,跟他說給他準備了一個驚喜。
他一下就嘀咕了起來。
整個人都不踏實。
他就怕秦淮茹的甚麼驚喜變成了驚嚇。
要不是秦淮茹這一次說了張平安還來,他都打算拒絕秦淮茹,不過來參加這麼一個宴席。
“大茂,你就先別管鬧甚麼么蛾子了,都到家門口了,我們先進去吧。”張平安笑著對許大茂說道。
“這就進去了?平安,你心怎麼那麼大啊?你就不怕賈家準備了甚麼特別的手段嗎?”
“怕甚麼?有我在呢,他們還能吃了你啊?”
“可是……”
“行了,多餘的話就別說了,一切都等我們先進去看看再說,再怎麼說賈家也翻不了天,有我在。”
張平安說完這話,直接的走向了賈家大門。
許大茂眼看著這一幕,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跟著一起。
兩人就這麼進入到了賈家。
秦淮茹早就已經等著兩人,眼看著兩人到來之後,立馬迎了上去,對著兩人就是一通寒暄,並把兩人安排在了酒桌的主座、次座。
“秦淮茹,咱們都是千年的狐狸,就別玩聊齋了,你又有甚麼招,就趕緊的使出來吧,我這早就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許大茂坐了一會,聽了一會秦淮茹的廢話,終於有些按捺不住了,說道。
“大茂,不急,我們先喝兩杯再說也不遲。”
秦淮茹說。
她還想著灌許大茂兩杯酒,讓許大茂失去一點理智。
這樣也更好的讓許大茂等下頭腦發熱。
然而,許大茂卻不樂意。
“你不急我急,秦淮茹你到底出招不出招?你不出招,我可走了。”許大茂威脅道。
“別走啊,我出招,我出招還不行嗎?”
秦淮茹無奈的說。
她是真怕許大茂就這麼走了,白白浪費機會。
“那你趕緊出招吧。”
許大茂戒備的說。
秦淮茹瞥了一眼戒備的許大茂,又撇撇嘴,喊了一聲:“柱子,你就別在裡屋待著了,出來吧,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不是嗎?”
許大茂:“???”
傻柱?
面對?
這是鬧哪一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