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認真的嗎?你真的要去試試?”
閻埠貴很是不淡定的看著閻解成詢問。
“爸,以前我沒有選擇,現在我有了選擇。”
閻解成說。
“所以,你真的要去?”
“還沒有決定,但是,如果你不能夠給我一個很好的答覆,我不在乎真的去試試看。”
“閻解成,你這是在威脅我。”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閻解成承認了。
他就是在威脅閻埠貴。
“閻解成,你怎麼能夠這樣啊?”閻埠貴氣的跳腳。
“爸,你現在說這些沒用,你現在更應該做的是想一想該怎麼選擇,是繼續的堅持,讓我去找我媽說說你做的好事,試試看這個想法,還是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閻解成你……”
“爸,別你你你的了,趕緊做選擇吧,你出來上廁所也是有段時間了,出來的時間太長別讓人發現問題。”閻解成對著閻埠貴催促道。
催促完,閻解成就沒有再說些甚麼了,他好整以暇的等待著閻埠貴這邊做出選擇。
現在的他已經不像是之前一樣的著急了。
發現了另外一種辦法的他現在還是比較穩的。
相比較於他,閻埠貴現在反而是著急了起來。
他在原地急的爆炸。
可是,他現在卻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緩解。
閻解成的招實在是太損了。
“閻解成,這個事情非同小可,你給我一點時間多思考一下怎麼樣?”閻埠貴想了又想,決定拖一下。
現在他是想不出甚麼好的辦法,以後未必不行。
他是這麼想的。
而,閻解成也一樣的是這麼想的。
“爸,你就別想著拖延時間了,我怕夜長夢多,你現在就必須要給我一個答覆,別想拖。”
閻解成不給閻埠貴拖時間的機會。
“閻解成,我現在給不了答覆。”
“給不了也得給。”
“閻解成……”
“爸,我不傻,我不可能給你時間和機會的。”
閻解成又一次的打斷了閻埠貴的話茬。
“閻解成,你別把我逼急了,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甚麼都乾的出來,你知道的。”閻埠貴看著咄咄相逼的閻解成,冷著臉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剛才就已經給我表演過了。”
頓了一下,閻解成繼續說道:“但是,爸,現在跟剛才不一樣了,剛才我是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我跟你實在是賭不起,我要是真的去了,我就一點其他的機會都沒有,現在我卻有,我賭的起了。”
閻埠貴:“……”
“爸,你還是放下一切的僥倖心理吧,老實的面對現實。”
閻埠貴:“……”
閻解成沒有在意閻埠貴的反應,只是靜靜的等待。
他這一等待又是等待了好一陣。
終於,閻埠貴又一次的開口了。
“閻解成,你贏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閻埠貴頹然的說。
他選擇了退讓。
其實,他也是不這麼選擇不行。
就像是閻解成說的一樣,現在的閻解成不像是之前一樣的沒得選、賭不起,現在的閻解成有的選、賭的起。
他要是真的跟閻解成賭,閻解成真的敢去找楊瑞華。
他總不能真的讓閻解成去跟楊瑞華說這個事情,讓楊瑞華暴揍他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天吧?
就算是他最後真的扛住了,他的小命也都沒有了。
閻埠貴沒有辦法的。
“爸,你打算怎麼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啊?”
閻解成帶著滿臉的笑容問。
“首先,養老權給你。”
“然後呢?”
閻解成迫不及待的問。
養老權這個事情他們早就已經說過了,對他的吸引力已經不是那麼大了,他現在更關注的是另外的部分。
“其次,我會盡可能的撇開閻解放他們。”
閻埠貴牙疼的說。
“只是儘可能?”閻解成並不是很滿意的說道。
他要的就不是甚麼儘可能,而是徹底。
“閻解成,這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爸,你這極限有點不夠極限啊,我要的是徹底,你給我來一個儘可能,你這有點敷衍了。”
“閻解成,我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古董還不算是你的後路?古董你只要拿在手裡,你的日子不還是一樣能過的很滋潤?”
“那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我看都一樣,你啊,就是老毛病又犯了。”閻解成撇撇嘴說道。
閻解成這話也是說到點子上了。
閻埠貴確實是有這麼點意思。
但是,閻埠貴自己卻沒有承認的意思。
“我不是老毛病犯了,我只是想著更穩妥,光有古董不算是有一條完整的後路,加上閻解放他們才算是一條完整的後路,讓我沒有後顧之憂。”
“呵,老毛病犯了就老毛病犯了,給自己找甚麼藉口。”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我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
“閻解成……”
“爸,我不想繼續的跟你在這爭辯來爭辯去,我只告訴你,你想要這麼幹是不可能的,我不答應,你必須要把你的其次改一改。”
閻解成說。
“…我不改。”
“你不改我就去找我媽去,我要跟她說清楚這裡面的事,我還要讓她好好的把你揍上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天。”
“……”
你就只會這麼幹了是不是?
是不是啊?
閻埠貴心裡忍不住抓狂的咆哮。
但是,閻埠貴卻也沒有辦法更多的做些甚麼。
“閻解成,我再退一步,在不徹底的撇開跟閻解放他們的基礎上,儘可能的撇開他們。”
“???”
“簡單點說,就是我留一根跟閻解放他們若有若無的線用於跟他們聯絡,用作最後的保險。”閻埠貴看著閻解成一頭霧水的模樣,解釋道。
“這個嘛……”
閻解成思考起來。
閻埠貴注視著閻解成思考的模樣,臉上不由得浮現出期待。
他期待閻解成能夠給他一個……
“爸,還是不行。”
閻埠貴:“???”
“說是留下一線聯絡,可是,具體真的是不是,還不是你們自己說了算,你們要是偷偷的跟我耍花樣,我也不知道啊。”閻解成無奈的說道。
閻埠貴:“……”
這小子那麼聰明的嗎?
我要背地裡耍花樣都猜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