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閻埠貴真的有一些偷偷的耍手段的想法。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點想法也被看破了。
這就挺讓他難受的。
“閻解成,你有沒有覺得你想的太多了?”
閻埠貴試圖盡一些努力,改變一下閻解成的想法。
可是,他想多了。
“爸,我可沒有想多,就你這個情況,你真的能幹出來這個事情。”閻解成堅定的說道。
“閻解成,你對我的誤解太大了。”
“呵。”
“你呵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隨便的呵一下而已。”
“閻解成!!!”
“爸,我就是真的隨便的呵一下而已,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呵了,下一次我哈兩下。”
閻埠貴:“……”
“爸,咱們切回到正題,繼續的說一說剛才的事。”
“說。”
閻埠貴幾乎是從自己的牙縫裡擠出來這個字。
“爸,你剛才說的根本不可能,你就別想了,你還是更現實一點吧。”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你是不是一定要逼死我才樂意啊?”
閻埠貴抓狂的說。
“爸,你可別隨便的給我扣帽子,我可沒有。”
“你還沒有,你看看你說的、做的,你這不就是在朝著逼死我的路走嗎?”閻埠貴控訴道。
“爸……”
“閻解成,你少給我鬼扯,說那麼一些所謂的大道理,我不想聽,我就問你一句,你究竟是不是要逼死我。”閻埠貴也打斷了閻解成的話。
“…我不是。”
“既然你不是,那你就後退一步。”
“退不了。”
“閻解成!!!”
“爸,你再怎麼喊也沒用,說退不了就退不了,我是不可能上你的當的。”
閻埠貴:“……”
這小子怎麼油鹽不進呢?
誰把他教出來的?
閻埠貴很想知道這一點。
也就是閻解成不知道,要是閻解成知道了,他一定會告訴閻埠貴是閻埠貴教出來的。
以前,閻埠貴算計的時候言傳身教給教出來的。
閻解成學會了幾分。
“爸,你們在這吵甚麼呢?吵了大半天了?”
在閻埠貴心裡苦尋答案的時候,一個聲音伴隨著一個疲憊的身影從四合院的大門口出現。
進入到了閻埠貴、閻解成的視野中。
正針尖對麥芒的閻埠貴、閻解成立刻平復心情,解除針鋒相對的狀態,平和的看向了那個聲音、身影的主人,也就是閻解放。
他卻是注意到了兩人的爭吵。
其實,也不奇怪。
閻埠貴、閻解成雖然有的時候也挺注意的,在說一些重要的話題的時候,控制了自己的音量,但是更多的時候,還是沒有注意到。
特別是他們在喊對方的名字的時候。
閻埠貴家距離四合院的大門本來就不遠。
這不,閻解放還是聽到了。
考慮到閻埠貴一直都沒有回來,閻解放又聽到了這些爭吵聲,就強忍著睏意爬了起來,來到了這邊檢視一下到底是發生了甚麼。
“沒有吵甚麼,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爭執了兩句。”
閻埠貴辯解了一下。
“爸,不是說暫時先不爭執了,一切等之後再說嗎?”閻解放睏倦影響下的大腦轉動速度有點慢,沒有對閻埠貴的話產生太多的懷疑。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看到閻解成我還是沒忍住啊。”
閻埠貴這麼說。
閻解放倒是挺理解的。
就比如說他自己吧。
他自己現在看著閻解成也有一點忍不住。
“閻解成,你看看你,就是因為你,咱爸都氣成甚麼樣了,都吼了你多少次了。”閻解成帶著濃重的怨氣、怒氣,對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放有點借題發揮的意思。
閻解成也看出來了,他同樣的借題發揮道:“閻解放,怎麼哪都有你啊,就屁話多是不是?”
“閻解成,你說甚麼?”
“閻解放,我說你屁話多,聽不到啊?”
“閻解成,你是不是又想要開戰啊?”
閻解放摩拳擦掌的喊。
他臉上的疲憊也隨之快速的消去。
“解放,大家說好的先休戰休息的,你別又開戰了。”閻埠貴看著閻解放上頭的模樣,連忙說。
他生怕閻解放再一次開戰。
他是真的扛不住了。
“爸,不是我想開戰,是閻解成,你聽聽他話說的多難聽,他就是有意的在挑事。”閻解放叫屈。
“解成,你也是的,你讓他兩句不就得了,那麼上綱上線幹嘛?”閻埠貴趁機說了閻解成兩句。
剛剛,他被閻解成氣了一個半死,現在看到機會說他,他順勢也跟著說出了這番話。
“我哪有?”
閻解成說。
“行,你沒有,這可以了吧?”
“爸,你這話茬不對吧。”
“哪有甚麼不對的,你想多了。”
“我真的有想多?”
“當然了。”
“爸……”
“行了,解成,我們今天就到這,大家誰都別吵了,昨天吵了一個晚上,今天早上又吵了半個早上,大家都累了。”閻埠貴堵住了閻解成的話。
閻解成有些憋屈的看向了閻埠貴。
閻解放看著這一切,忍不住的嘿嘿笑了起來。
閻解成一個沒忍住,朝著閻解放瞪了一眼。
閻解放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他來到閻埠貴身邊,扶著閻埠貴,對著閻埠貴說道:“爸,你又耽誤了那麼長的時間,你也累了吧,我扶你回去休息,我們別搭理那個攪事精。”
閻解放獻起了殷勤。
閻埠貴覺得這是一個跑路弄一些時間好好想想辦法的好機會,當即說道:“你這不說我還真沒有覺得,你這一說,我這疲憊的勁還真就上來了,我是得回去休息休息了。”
閻埠貴一邊說,還一邊打了一個哈欠。
“爸,那我這就扶你回去休息。”
閻解放說完,就直接的扶著閻埠貴向家裡走。
“爸,我們的事……”
閻解成目視著這一切,欲言又止。
“解成,我們的事之後再說,之後有的是時間。”
閻埠貴留下這句話,人已經跟閻解放回去了。
閻解成想攔。
可,看著就在閻埠貴身邊緊緊貼著的閻解放卻沒辦法攔。
他們的事不能傳出去。
他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閻埠貴這麼的跑掉。
閻解成眼中幾乎全都是憤怒了。
這憤怒有針對閻解放的,也有針對閻埠貴的。
而針對的閻解放的強些。
因為就是因為這個傢伙,閻埠貴才成功的跑掉的。
“爸、閻解放,你們都給我等著,這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