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你痴心妄想。”
閻埠貴非常的生氣,直接的控訴起了閻解成。
閻解成的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
至少,在他的眼裡是太過分了。
要養老權還不夠,還要他把閻解放他們撇開,還要他的古董。
幹甚麼?
想要他徹底的沒有任何的後路可以走啊?
“爸,我覺得我的要求還是挺可以的,不算是痴心妄想。”
閻解成說。
“那是你覺得,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要求的那些不行,我不會答應,我絕對絕對不會答應。”
閻埠貴堅決的說。
“爸,你認真的?”
“認真的。”
“那看來,我得跟我媽好好的聊一聊這個事情了,爸,等一下可小心了,注意下,千萬不要被打死了。”
閻埠貴:“……”
“爸,我媽之前對你幾乎都要下死手了,這一次要是再知道你幹了這麼一個事情,我幾乎都可以想象我媽會怎麼暴怒,到時候,一個不留神,說不定真的把你打死了事。”
閻埠貴:“……”
“爸,你等一下一定注意點,你說到底還是我爸,我可不想那麼早就失去你這麼一個爸。”
閻埠貴:“……”
“閻解成,不管你再怎麼說,我都不會答應你的這些要求的,你的這些要求太過分。”
閻埠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驚懼,這麼說。
“爸,你決定了?”
“決定了。”
“好,我找我媽去。”
閻解成說著,就再一次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
閻埠貴站在原地,硬氣的沒有任何的阻攔。
哪怕是閻解成已經一隻腳踏進四合院的大門都是如此。
“爸,你還有機會。”
閻解成一隻腳踏在四合院內,一隻腳留在院外,回過頭,對著閻埠貴說。
“我不要這個機會。”
閻埠貴沒有鬆口。
“爸,你別以為我在唬你,我真的會去的。”
“你去吧。”
“…爸,你別以為我不敢。”
“我知道你敢。”
“……”
“閻解成,你儘管去。”
“好,我去。”
閻解成沒有繼續跟閻埠貴說些甚麼,轉過頭,又把自己另外的一隻腳踏進了四合院。
然後,就消失在了四合院的大門口。
他向著四合院內走去了。
閻埠貴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他腦門上冷汗不受控制的滲出,雙腿更是開始不斷的顫抖。
但是,就算是如此,閻埠貴也還是沒有去攔閻解成。
他只是繃緊了自己的肌肉,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爸,你怎麼就那麼死犟呢?就算是被打死,你也不答應?”
閻解成突然的從四合院裡走了出來,獨自一人來到閻埠貴的面前,衝著閻埠貴這麼喊。
被這麼喊,閻埠貴不僅沒有生氣,臉上反而露出了一個劫後餘生的笑容。
這一次過來的只是閻解成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這說明他賭贏了。
閻解成終究還是沒有向楊瑞華訴說一切。
他剛剛所做的一切卻都是在賭。
賭閻解成不會這麼幹。
現在,他賭贏了。
“就算是被打死,我也不答應。”閻埠貴幾乎虛脫的說道。
剛剛,他也是被嚇了一個半死。
現在眼看著賭贏了,他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幾乎虛脫。
他現在也幾乎是只能靠著閻解成才能站住。
“爸,我算是服了你了,你是真的狠啊。”
閻解成扶著閻埠貴說。
說實在的,現在閻解成真的也是挺佩服閻埠貴的。
居然敢跟他這麼賭。
都被嚇成這個樣子了,嘴還是死硬死硬的。
不過,佩服歸佩服,條件還是要繼續的談的。
“爸,我可以退一步,古董暫時先放在你的手裡,等以後再給,但是其他的兩個條件必須滿足。”閻解成對著閻埠貴這麼的說道。
“不行。”
“不行?”
“剩下的兩個條件也不能全都滿足,最多滿足一個,把養老權給你,讓你給我們養老。”
“爸,你這有點得寸進尺了吧?我已經妥協了。”
“我也妥協了。”
“你妥協在哪了?”
“我妥協在滿足你一個條件了。”
閻解成:“???”
“閻解成,我之前可是想著一個條件都不答應的。”
“…爸,你有沒有覺得你自己有點太黑了?”
“沒有。”
“???”
“閻解成,我能給的只有這麼多,你要是答應那就兩全其美,你要是不答應,你就去找你媽去,跟她說說這個事情,大家一拍兩散。”
閻埠貴一副滾刀肉的模樣對著閻解成說。
“你要是真這麼說,我還真不在意一拍兩散。”
“……”
“爸,你要是不徹底的把閻解放他們撇開,我不放心啊,你就算是現在把養老權給我,我這以後也要時時刻刻的擔心著你哪一天突然的反悔,把閻解放他們引進來跟我鬥,再鬧出像是之前一樣的事情。”
“我不會的。”
“呵,你不會?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只要你不亂來,我就不會,你要是盡心盡力照顧我,我哪會做這麼一些事情,對不對?”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是,可你這不正常啊。”
“我,不正常?”
“爸,你還真不正常。”
閻解成認真的說。
閻埠貴可是出了名的愛佔小便宜、摳門、會算計,而且,還都走火入魔了。
這樣的人真的正常?
不正常好吧。
這樣不正常的人真的不能隨便的信,他有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機會,甚麼都顧不上了。
萬一哪一天,他突然的覺得把閻解放他們引進來能夠佔更多的便宜,閻解成就算是做的再盡心盡力也沒有用,他該怎麼做還得怎麼做。
“閻解成,我……”
“爸,你別說了,你說再多也沒用,你是甚麼人,我看的太透了,你要是非要堅持,那我只能一拍兩散,把這一切跟我媽說說。”
“你跟她說,除了能看我被打一頓,甚至被打死以外,還能有甚麼好處?你最後甚麼都得不到。”閻埠貴氣憤的對著閻解成說道。
“那也不一定。”
“嗯?”
“萬一我媽最後把你打服了呢?你到時候改口,保證讓我養老、徹底的撇開閻解放他們也不一定,一大爺當初也有過類似的論調。”閻解成隨口說道。
“我不會的,你想多了。”閻埠貴連忙的說道。
“那可不好說,別看你現在死硬死硬的,但是,那是棍棒沒有真的落在你的身上,這要是真的棍棒加身,毒打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天的,你也未必真的能撐得住啊。”
“你別把我想的那麼差,我撐得住。”
“一天兩天你撐得住,我信,三天四天,我也勉強信,可是,要是五天六天七天八天你還撐得住,我就不是太信了…嗯?”
“閻解成,你嗯甚麼?”
“沒甚麼,就是我在想啊,我說的這個好像也是有實現的可能性,或許真的可以找我媽來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