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落單了。”
剛剛上完廁所的閻埠貴,正要往家走,身後突然的傳來了一個怨念滿滿的聲音,嚇了閻埠貴一跳。
閻埠貴好懸沒有被直接的嚇抽過去。
昨天晚上熬了一夜,今天早上又熬了半個早上,好不容易,他們家的人有些熬不住了,決定暫時的休戰,先回去休息一下,養一下精神。
閻埠貴現在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上完廁所回去休息上,這身後突然的來了這麼一個聲音,他真的有點遭不住。
“閻解成,人嚇人嚇死人知道不知道啊?你好好的不在家補覺,你突然的在我背後亂說甚麼話,還那麼一副怨念滿滿的樣子。”
閻埠貴轉過身,看到自己的身後是眼睛通紅的閻解成之後,舒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
剛剛說出那話的人正是閻解成。
“爸,我找你有事。”閻解成死死的盯著閻埠貴說道。
“你找我有事也別嚇我啊,你…你找我有事?你找我甚麼事?”閻埠貴突然的意識到了問題,說道。
閻解成按照正常的情理而言,現在應該是在補覺。
找他有事?
怎麼可能找他有事?
“爸,你的事發了。”閻解成深吸一口氣,對著閻埠貴說道。
“???”
“爸,我已經看穿了你的算計,你昨天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徹底的解決問題,你就是為了把我媽騙回去,讓我放棄找你報仇,你那是特意設的局。”
“!!!”
閻埠貴臉色一時沒有控制住,發生鉅變。
“看來,我猜對了。”閻解成看著,幽幽的說道。
“不,你沒有。”閻埠貴下意識的進行反駁。
“沒有?我要是沒有猜對,你臉色怎麼變化那麼大?”
“我那是…那是因為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說,對,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說,我怎麼可能有算計,我又怎麼可能設這麼一個局?你這說的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有了這麼一個反應。”
閻埠貴拙劣的辯解。
閻解成默默的看著他辯解完,說道:“爸,你說你沒有反應過來?”
“沒錯。”
“行,我就當你沒有反應過來,我現在再問你,你有沒有算計,有沒有設這麼一個局。”
“沒有。”閻埠貴果斷的說道。
“真沒有?”
“真沒有。”
“好,既然你說真沒有,我就……”
“相信我?”
閻埠貴抱有著一絲絲期待說。
“不,我就找人對質一下。”閻解成睨了閻埠貴一眼,說道。
“找人對質?找誰對質?”閻埠貴突然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找一大爺對質,一大爺好像是發現了甚麼的樣子,我去跟一大爺瞭解一下情況,看看一大爺怎麼說。”
“這個事情就不用特意的勞煩一大爺了吧?一大爺多忙啊,我們就這麼打擾一大爺不好。”閻埠貴頭皮發麻的說道。
“一大爺再忙,一時半刻的時間還是有的。”
“話雖如此,但是……”
閻埠貴想說出一些甚麼,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了。
他真的不知道應該說出但是甚麼。
他沒詞了。
而眼看著他沒詞,閻解成卻沒有乘勝追擊。
閻解成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等著他。
等他甚麼?
自然不是等他組織好詞語,而是等著他坦白。
他覺得閻埠貴該坦白了。
而事實上,閻埠貴卻沒有,他一直都在嘗試著找詞。
他要抵抗到底。
就是他一直都沒有找到甚麼詞。
“爸,差不多了吧,這都十分鐘了,你上個廁所要不了那麼長的時間,這萬一要是被我媽、閻解放他們發現了甚麼不對,找過來,看到我們,知道了我們的談話,那可就不好了,不是嗎?”
閻解成等了好一陣都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他終究還是等不住了,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這也是給了閻埠貴很大的壓力。
他的目光從這一番話開始就不自覺的朝著四合院的方向瞥,目光中還帶著很濃重的焦慮、擔憂。
“解成,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產生的這麼一個想法,我只能告訴你,你想多了,我真沒有那個算計,也真沒有設那麼一個局。”
閻埠貴還是不肯承認,並嘗試著騙過閻解成。
“你…算了。”
閻解成不再說甚麼,轉過身就走。
“解成,等等。”
閻埠貴趕忙喊住閻解成。
“有事?”閻解成停下腳步,扭過頭問道。
“你怎麼走了?你信我說的了?”
“我沒有信你說的,至於為甚麼走了……”
“怎麼著?”
“我不打算在你這繼續的浪費時間了,我打算回家把所有的人全都聚在一起等一大爺回來,跟一大爺對質一下,向一大爺詢問詢問。”
“甚麼?你怎麼可以這樣?”
閻埠貴發出尖銳的爆鳴。
“我為甚麼不可以?再說了,這不是你逼的嗎?我想要好好的跟你談,你不肯跟我談,我只能找一個能跟我好好的談談的人了。”
“……”
“爸,你還有甚麼要說的嗎?你要是沒有,我就走了。”
“你不許走。”
閻解成不搭理閻埠貴,自顧自的走了。
閻埠貴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連連出聲阻止,甚至走上前,要拽住閻解成。
可是,都沒用。
閻解成腳下並沒有任何的逗留的意思。
“閻解成,你贏了,停下吧,我跟你好好的談。”
閻埠貴眼看著閻解成距離四合院的大門越來越近,終於還是扛不住了,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說出這話。
也在這時,閻解成終於的停了下來。
“爸,你終於的肯承認,這一切是一個算計、是一個局了?”閻解成轉過身,對著閻埠貴問道。
“…是。”
閻埠貴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個字眼。
“呵,果然啊,爸,你還真是一個人才,對我們設這麼一個局。”
閻解成滿臉的譏諷的說。
閻埠貴就當沒有看到,低著頭,問道:“你想要甚麼?”
閻解成沒有第一時間向所有的人戳穿自己,卻跟自己鬧那麼長的時間,他相信閻解成一定是別有所求。
他現在想知道閻解成求甚麼。
“我想要真正的養老權,我想要你徹底的拋開閻解放他們,我想要你手裡攥著的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