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華不明白閻埠貴這到底是怎麼了。
甚麼叫做她別添亂了?
她添甚麼亂了?
她這是在積極的刷一大爺的好感,讓一大爺幫他們家好吧。
她這也是添亂?
“閻埠貴,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你要是不能,看我怎麼收拾你。”楊瑞華昨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沒有辦法發洩,這一回全都發洩到了閻埠貴頭上。
閻埠貴也是意識到自己這有點捅了馬蜂窩的意思。
生怕把楊瑞華惹急了的他連忙對著楊瑞華說道:“我不是你想的意思,我是說啊,一大爺都識破了那人,一大爺和那人心裡肯定有自己的計較,這事不用我們特意的做些甚麼。”
“是嗎?”
楊瑞華看向張平安。
“我自己倒是有一些計較,但是對方有沒有就不好說了。”張平安瞥了一眼閻埠貴,對著楊瑞華說道。
“一大爺,你還真有啊?”
楊瑞華錯愕的說。
閻埠貴也是不可置信,他隨口說說而已,怎麼真有啊。
“有。”
“一大爺,你有甚麼計較啊?”楊瑞華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也是下意識的支起了耳朵。
“我打算啊讓那個算計我的傢伙知道知道算計我的下場究竟是有多麼的悽慘、多麼的難受。”
閻埠貴:“……”
一大爺,你不至於吧?
我就算計了你一下。
“就該這樣。”楊瑞華不知道閻埠貴的心中所想,只是說。
“老婆子,怎麼就是就該這樣了?”閻埠貴一個沒忍住,這麼說。
“老頭子,一大爺多好的一個人啊,這都有人黑了心腸的算計,這可不得好好的報復一下嗎?這樣的人不報復留下來幹嘛?讓他變本加厲?”
“對方不至於吧?”
“那誰知道呢?說不準真的會,他敢有這一次,說不定就會有下一次,就得好好的收拾收拾對方,防備他有下一次的想法。”楊瑞華惡狠狠的說道。
閻埠貴:“……”
“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人啊確實是有點喜歡得寸進尺,就該好好的收拾一下。”張平安認同的說道。
閻埠貴:“……”
“老頭子,你怎麼不說話了?你也跟著說兩句啊。”
楊瑞華用手肘捅了捅閻埠貴的肋間,又用眼神示意閻埠貴說兩句附和的話,刷刷一大爺的好感,好讓一大爺幫著他們說那麼一句話,讓他們現在的局面可以暫停。
閻埠貴卻無動於衷。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這件事就是他乾的。
他附和,這不是支援張平安給他來一個狠的?
到時候,他怎麼辦?
他一直都沒開口。
楊瑞華看著,更不爽了。
她在這努力,閻埠貴在這拉稀?
哎呦!
楊瑞華一腳踩在了閻埠貴的腳趾上,讓閻埠貴發出一聲痛苦的呼聲,好好的發洩了一下之後,自顧自的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說的那人是誰啊?是我們院裡的嗎?你要報復對方,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提供幫助,甚至不僅僅只是我,我的這些孩子也能提供幫助。”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那行,有需要的時候,我到時候跟你們說。”
“好嘞。”
“那就先這樣,我洗漱去了。”
張平安最後的看了一眼閻埠貴家這邊若有所思的閻解成,隨後不給楊瑞華繼續說些甚麼機會,帶著洗漱用品離開了。
看著張平安離去的身影,閻埠貴心裡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他真怕張平安在楊瑞華的詢問下,說些甚麼。
好在沒有。
這樣一來,他做的事情應該就能隱瞞住了…吧?
“老頭子,你留在這,我去找一趟一大爺。”
楊瑞華突然的說。
閻埠貴剛剛松下的那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你找一大爺幹甚麼去?”閻埠貴有點應激,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一些。
“我再去向一大爺問問到底是誰算計了他啊,剛剛一大爺都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
“……”
你還沒有放棄這個呢?
“老頭子,我這就去了啊。”
“你回來。”
閻埠貴連忙喊住了要走的楊瑞華。
“幹嘛啊?”
“不幹嘛,就是阻止你。”
“你阻止我幹甚麼?”
“你之前向一大爺詢問過了,可一大爺沒說,一大爺不說自然有一大爺的道理,你打破砂鍋,問到底,你這不是給自己、給一大爺找不自在嗎?我可不得阻止你。”閻埠貴發動自己的大腦,想出了這麼一個理由來堵楊瑞華的疑問。
“你這說的……”
“我這說的怎麼樣?”
“…有點道理。”
“你知道有道理就行,別問了,該我們知道的一大爺肯定會讓我們知道,不該我們知道的就別瞎問。”
“行吧。”
楊瑞華答應了,沒再提去找張平安問的事情。
閻埠貴下意識的又要把自己提起來的那一口氣松下去。
可是,就在他這麼做的時候,閻解成突然的開口了。
“爸,我怎麼感覺你今天有點怪怪的呢?”
閻解成問。
“我,怪怪的?我哪有怪怪的,你想多了。”
閻埠貴有點僵硬的笑呵呵的說。
“我真的想多了嗎?”
閻解成眼睛死死的盯著閻埠貴,眼神也銳利起來。
“當然。”
閻埠貴眼中快速的閃爍過一道慌亂的神色說。
閻解成一直注視著閻埠貴,他眼中快速的閃過的慌亂卻也是沒有逃脫閻解成的眼睛。
閻解成意識到閻埠貴心中所想的可能並不像是他說的一樣。
這個再結合閻解成自己之前的猜測、結合剛才張平安的話語,閻解成隱隱的意識到了一些甚麼。
他呼吸都忍不住的急促了起來。
“解成,你怎麼了?”閻埠貴看著呼吸急促起來的閻解成問道。
“我…沒事。”
閻解成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有把自己意識到的事情當眾說出來。
現在不說,養老的重任還是他的。
要是就這麼當眾說出來,那可就不好說了。
為了養老的重任、為了古董,他把自己意識到的東西死死的憋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現在養老、古董最重要。
其他的一切都是細枝末節。
他可以忍。
“解成,你要是有事就說,我們還指望你養老呢。”
閻埠貴一臉關切的說。
看著閻埠貴這一臉關切,閻解成卻直犯惡心。
但是,他還是忍了。
現在不是說的場合。
爸,你可千萬別落單,千萬千萬別落單。
不然的話,就有你好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