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被兩人掀了老底卻是沒有辦法再用這個當理由了。
閻埠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解決現在的這個問題。
他沒有繼續的勸。
閻解成、閻解放兩人又可以再一次的大哭。
不過,這並沒有讓閻解成、閻解放兩個人多開心。
就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大哭,他們也多少的有點尷尬。
要不是為了與對方對抗,他們兩個早就停下了。
“老頭子,你就別繼續的裝啞巴了,趕緊想想怎麼辦。”
楊瑞華見閻埠貴遲遲不開口,又說話了。
“怎麼辦?涼拌!”
“甚麼意思?”
“閻解曠、閻解娣,你們兩個把閻解放拉家裡去,老婆子,你跟我一起把解成給帶出四合院,送回到他家。”閻埠貴對著楊瑞華說道。
“啊?這樣?不勸了?”
“勸?勸個屁,他們想哭就讓他們哭去,只要別在這哭就行了。”閻埠貴有些上頭的說道。
剛剛被兩人掀了老底的他現在開始釋放自己的情緒。
“這…行嗎?”
“有甚麼不行的,正好也算是解決今天的事情了。”
“這算是甚麼解決?”
楊瑞華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跟閻埠貴行動起來。
或許,這並不能真正的解決閻解成、閻解放他們之間的問題,但多少的還是可以讓他們不用打下去,讓他們暫時的消停消停一下。
楊瑞華覺得可以先這麼做。
後續的事情後續再說。
反正,現如今還沒有甚麼好的解決的辦法。
楊瑞華這麼的跟閻埠貴行動起來,拉著閻解成就要離開。
可是,另外一邊,閻解曠、閻解娣卻沒有動彈的意思。
“你們幹嘛?不是讓你們拉著閻解放回家嗎?”
閻埠貴注意到了閻解曠、閻解娣的狀況,這麼說。
“爸,事情都還沒有真的解決,拉他回去幹嘛?”
“對啊,爸,我們得先解決這麼一個事情。”
閻解曠、閻解娣一唱一和的說。
他們鬧騰到現在,一方面是想著報復閻解成,一方面也是為了能夠拿回養老權,現在前者或許是辦到了一些,後者可一點都沒有辦法。
他們怎麼可能任由著閻埠貴這麼幹啊?
“你們故意找事是吧?”閻埠貴黑著臉說道。
“爸,誰找事了?我們就只是想要真正的解決這個問題。”
”沒錯。”
兩人又是一唱一和。
“我看你們就是找事,你們就是在故意的找不自在,閻解曠、閻解娣,你們兩個哥哥打成現在這個樣子好看,鬧成現在這個樣子長臉是不是?你們就那麼想讓他們繼續,你們就不嫌丟臉?”
“不嫌。”X2
丟臉?
丟臉總比養老權被拿走,古董自己落不著半點好吧。
丟臉算甚麼。
他們今天還就丟這個臉了。
“你們……”
閻埠貴被他們的話語、態度氣了一個半死。
“老頭子,你先別管他們,先幫我把解成弄走,不管怎麼樣,先弄走一部分,至少不用丟臉那麼多。”楊瑞華對著閻埠貴這麼說道。
“…好。”
閻埠貴答應了下來。
他也想要及時止損。
可是,閻解曠、閻解娣不幹了,兩人硬生生的攔在了閻埠貴、楊瑞華面前。
這個事情鬧的越大,對他們來說越好一些。
任由著閻埠貴、楊瑞華把人弄走,對他們可不利。
他們阻止起了兩人。
閻埠貴、楊瑞華在他們的阻止下,硬是沒辦法繼續。
兩人氣的直跳腳。
兩人也是忍不住的對著閻解曠、閻解娣破口大罵。
只是,他們的破口大罵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閻解曠、閻解娣兩個人唾面自乾,不回應、不反抗,一副愛咋咋地的姿態。
這也是弄的閻埠貴、楊瑞華沒脾氣。
這個事情也是就這麼的僵住了。
場面僵持了下來。
周圍的院裡人等了又等,還是沒有等到有甚麼突破。
最後,他們也是等不下去了。
乾脆的一個個的退場,回家睡覺去了。
明天他們真的要上班的。
偶爾有一些明天沒事的,雖說勉強的堅持了一段時間,但看著他們一直都沒有一個其他的表現,最終也沒有繼續的逗留,跟著一起走了。
整個前院的空地上,臨到最後,也就只剩下他們家的人在熬著。
一直熬到了第二天早上。
張平安按照平時的生物鐘醒來,走出家門洗漱的時候,他們還在,他們也在那熬著。
幾乎是沒有甚麼太大的改變。
除了他們都坐到了板凳上。
可能是因為站著太累、坐在地上太涼的緣故,方位還是那個方位,但是他們都坐在了板凳上。
“真是…執著啊。”
張平安不禁感慨出聲。
“一大爺,我們這不是執著,這是沒辦法了。”
楊瑞華下意識的糾正。
“都一樣,都一樣,你們繼續,我去洗漱,等一下還要上班呢。”張平安笑著對楊瑞華說道。
“一大爺。”
楊瑞華喊了一下張平安。
“有事?”
張平安問。
“一大爺,我們已經在這待了一個晚上了,這實在是有點待不住了,你看看能不能說句話甚麼的,讓我們全都回家裡去?”楊瑞華小心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我說句話讓你們回家裡去?”
“對啊。”
“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我了,你們自己一個晚上沒有解決的事情,我說句話就行?”
“別人不行,一大爺你肯定可以,你是誰啊,你可是一大爺啊。”
“你太高看我了。”張平安搖搖頭,說道。
“我沒高看……”
“你確實是高看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厲害,這昨天才有人算計過我,我要是真的有你說的這麼厲害,誰還敢這麼做啊?”
張平安這麼說。
“不能吧?”楊瑞華根本就不敢相信這一點。
“你還別不信,真有。”
“誰啊?誰敢這麼幹?那個黑了心,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幹出了這種事情?他不怕我們院子裡的大傢伙把他的屎都給打出來啊?”
楊瑞華大聲的叫喊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閻埠貴越來越難堪的臉色。
“一大爺,你就告訴我是誰,我帶人去把他臉抓花。”
楊瑞華為了讓張平安說句話,開始刷張平安的好感,積極的說。
“咳,老婆子,你就別添亂了。”閻埠貴聽不下去了,說道。
“我添亂?我添甚麼亂了?你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