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此刻一片沉寂。
並不是說賈家現在就沒有甚麼人,恰恰相反,此刻,賈家的所有的人都在這,都坐在這裡。
只是,並沒有人說話也就是了。
他們耷拉著臉營造出了現在的這麼一個氛圍。
為甚麼會這樣?
還能是為甚麼。
還不就是他們的借錢計劃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他們並沒有從許大茂那裡借到錢。
他們賠了一頓豐盛的飯菜不說,還甚麼都沒有幹成。
虧大了。
“淮茹,今天這個事情你說怎麼辦啊?”賈張氏終究還是按捺不住,打破了此刻的沉寂,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怎麼辦?涼拌,再請許大茂一次,再跟他說說借錢的事情。”
秦淮茹說。
“還請?”
“不請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的看著這麼損失?”
“可是……”
“別可是了,再來一次吧,這一次我會吸取上一次的教訓,絕對不會讓許大茂喝醉。”
“淮茹,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就是不讓他喝醉,他也不會借錢給你?”
“???”
“淮茹,不是我說啊,你就沒有看出來嗎?許大茂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借錢給我們的意思嗎?”
這一次看起來是許大茂喝醉了,固執的認為他們家是大戶人傢什麼的,這才沒有借錢給他們。
可是,這一次也是可以看出來許大茂的一些態度了。
許大茂心裡但凡是真的有借錢給他們想法,就不會像是現在一樣的執拗,就應該會鬆口。
賈張氏是這麼覺得的。
“這由不得他。”
秦淮茹也是猜到了賈張氏是一個甚麼意思,這麼說。
“你是想……”
“道德綁架他。”
秦淮茹冷笑一聲,又說道:“這一次他喝多了,很多的手段我都不好使用,但是下一次不一樣了,到時候我不會繼續的讓他喝醉,我會在他清醒的時候解決所有的問題,對他進行道德綁架。”
“這麼幹嗎?”
“就是這麼幹,媽、棒梗你們也一起做好準備,到時候,他要是還拒絕的話,我們就一起上,我看他到底是能不能真的為了這點錢拉下這個臉。”
“好。”
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賈張氏也好,棒梗他們也罷,全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們一起答應了下來。
“嗯。”
秦淮茹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要的就是他們這個態度。
有他們的這個態度,她做好這個事情的可能性又大了。
秦淮茹接下來充滿了信心。
當然了,她也沒有就那麼大意,還是很慎重。
她並沒有忘記給賈張氏他們做一些培訓。
“哪裡好像有些不對勁?”秦淮茹正在給賈家人做著培訓的時候,突然的看著面前的賈家人說道。
“甚麼不對勁?”
賈張氏奇怪的問。
“媽,你有沒有覺得好像是少了一點甚麼。”
“少了一點甚麼?少了甚麼?”
賈張氏看了看自家的人,沒覺得少了甚麼,更是奇怪的問。
“我也說不清楚,我就是覺得這應該有更多的甚麼,可現在卻沒有了。”秦淮茹一臉的迷茫的說。
她這麼一說,賈家人也是面面相覷了起來。
他們一家人不都在這了,還應該多一些甚麼?
“對了,我知道了,傻柱呢?傻柱為甚麼不在這?”
秦淮茹突然的反應了過來,對著賈家人詢問。
她終於的知道少了甚麼。
少了一個人。
這個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傻柱應該也是在這的。
可是,傻柱卻沒有在這。
他去哪了?
“媽,傻柱是不是回去了?”棒梗隨口說道。
“不可能啊,他都沒有跟我說過。”秦淮茹說道。
傻柱要走,他好歹也得跟自己說一聲才是。
可是,傻柱並沒有。
“大家都回憶回憶傻柱去哪了。”秦淮茹對著賈家人說。
她心中對傻柱的去向很在意。
在道德綁架許大茂的過程中,秦淮茹需要傻柱做些刺激許大茂的事情。
許大茂這個人最是受不得傻柱的刺激了。
有傻柱在這個過程中對他進行刺激,他們的借錢計劃也許會進展的更加的順利。
賈家人聽了秦淮茹的打算,也不敢怠慢,紛紛的回憶起來。
終於,槐花找到了傻柱的去向。
“媽,他好像是去廁所了。”槐花一邊回憶一邊說。
“去廁所了?”
“對,他這一陣已經跑了好幾次…甚至可能十幾次廁所了,我見他來來回回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槐花說。
“他怎麼上那麼多次的廁所?”
秦淮茹腦海裡也跟著浮現出了傻柱一些上廁所的記憶。
只是,秦淮茹也是很奇怪他為甚麼上那麼多次廁所了。
“那誰知道,吃壞肚子了吧?”
“不能吧,我們不是一起吃的嗎?我們怎麼沒事。”棒梗說道。
“那就是受涼了。”
槐花隨口說。
“這個倒是有可能,他那身體確實是差了一點,受涼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秦淮茹說道。
她覺得這個應該就是原因了。
賈家的其他的人也紛紛的點頭。
“棒梗,你去找找他去,看看他是不是掉廁所裡了,這都多久了,上個廁所還上不完了?”
“我去?”
棒梗有點不情願。
“趕緊去,我還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他。”
“行吧。”
棒梗眼看著秦淮茹打定主意要他去,他也沒有辦法,只能是不情不願的起身,去了廁所的方向。
只是,他還沒有走到廁所,才剛來到靠近前院的地方,就不得不因為一個意外情況停下腳步。
然後,大喊。
“媽,你們快出來,出事了。”
秦淮茹等人聽到棒梗的大喊,紛紛走出家門,趕到了棒梗的身邊。
“你亂喊甚麼?甚麼出事了?你這不好好的嘛?”
賈張氏先在棒梗身體檢視了一遍,見他沒有甚麼事情才鬆一口氣說。
“我當然沒有出事,我好好的,我說的也不是我,我說的是他,他出事了。”棒梗指著地上的一坨東西,對著賈張氏這麼的說道。
“嗯?”
賈張氏順著棒梗指著的東西看去,好一會之後,才後知後覺的說道:“這不是傻柱嗎?他怎麼趴在這?他出事了?他出甚麼事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