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又一次的忍不住的後悔自己的決策。
但是,這一次她是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情。
可能是因為之前已經有了經驗的關係。
秦淮茹迅速的恢復過來之後,又一次的重複了之前的話,又一次的提及到了借錢的事情。
“…大茂,我這個錢也不是白借的,以後我一定會還,我這一次還拉來了一大爺,就是為了讓一大爺給我們做一個見證,我以後只要餐廳的生意好了,錢能週轉過來,就一定還這個錢。”
秦淮茹這麼說。
聽著秦淮茹的話,許大茂好懸沒有直接的一個白眼朝著秦淮茹飛過去。
聽起來,秦淮茹好像是相當的有誠意。
保證了自己一定會還錢,還讓張平安做見證。
可是,仔細一尋思就會發現秦淮茹的心機了。
她確實是保證了會還錢,但是她還錢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他們家的餐廳的生意必須要好起來,那所謂的錢能夠週轉動。
就不說這到底是需要多久了。
咱就說說秦淮茹是不是真的能夠做到吧。
要知道,劉海中一家可一直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家。
劉海中一家能夠放任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能個鬼啊。
賈家的餐廳想要做到秦淮茹說的,就很難。
這樣一來,這還錢的日子豈不是遙遙無期?
許大茂想要從她那要回來錢真的不容易。
一個不小心,還有可能再也要不回來了。
秦淮茹要是拿到了這筆錢,卻沒有辦法把她家的餐廳救回來,最後她家的餐廳還是玩完了,那怎麼辦?
秦淮茹還錢的前提可是餐廳的生意好起來。
這餐廳都沒有了。
那她豈不是有理由乾脆的就不還這個錢了?
別說到時候找張平安甚麼的。
且不說秦淮茹耍的小心機,真到了那個時候,秦淮茹餐廳已經沒有了,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進入到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狀態。
她這個狀態下,又能做到甚麼?
強迫她把命交出來?
呵。
秦淮茹的小心思實在是太多了。
“大茂,你有聽我說的嗎?”秦淮茹小心的向著許大茂問。
“啊?你說了甚麼?”
許大茂雙眼迷茫的向秦淮茹反問。
秦淮茹:“……”
又來?
“大茂,我是說……”
秦淮茹被逼的實在是沒有辦法又一次的重複了一番剛才的話。
許大茂這一次沒有辦法繼續的裝作迷茫了。
但是,他卻說道:“你說這個啊,你只是說這個啊,你早說啊,你為甚麼不早說?”
“我早就說了。”秦淮茹聲音幽幽的說道。
“早說了嗎?我怎麼沒有…沒有聽到?”
“你走神了。”
“走神了?我沒有,我一直都很認真的在聽。”
秦淮茹:“……”
你要是很認真的在聽,你剛才為甚麼不知道我說了甚麼?
秦淮茹心裡吐槽了一句,面上卻沒有跟許大茂這個醉鬼計較,她只是對著許大茂問道:“大茂啊,你覺得我的這個事情怎麼樣啊?你願意借錢給我嗎?”
秦淮茹緊張的看著許大茂。
周圍的賈家的人也是一樣的緊張的看著許大茂。
只有張平安一個人平常心的看著這一幕,順帶看了看已經又一次的跑去廁所的傻柱。
沒錯。
又一次的跑去廁所的傻柱。
傻柱上完廁所回來了。
只是,傻柱實在是沒有忍住,又一次的去了廁所。
張平安給他吃的東西效果有些強大啊。
“秦…秦淮茹,你是我的實在親戚,你也很有誠意,保證了會還錢,還讓平安做見證,好像借錢給你也沒有甚麼。”許大茂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道。
“這麼說,你願意借了?”
秦淮茹激動的問。
“不願意。”
“甚麼?甚麼玩意?”
“我說…嗝,不願意。”
“大茂,你怎麼不願意借給我啊?你都說了你是我的實在親戚,你也說了我很有誠意,願意還錢,還讓一大爺做見證。”秦淮茹不甘心的大聲問道。
“別吵吵,腦袋疼。”
許大茂裝模作樣了一下,說道:“我懷疑你在騙我錢。”
“我甚麼時候騙你錢了?”
秦淮茹有些心虛的說。
她還以為許大茂看出了小心機了。
可是,接下來許大茂說出的話卻讓她意識到她想多了。
只是,她也更崩潰了。
“秦淮茹,你也都承認了你家是大戶人家了,大戶人家的錢哪有那麼容易的週轉困難,我懷疑你在這個方面騙了我。”許大茂說道。
秦淮茹:“……”
“秦淮茹,你家可是大戶人家,哪能缺錢。”
秦淮茹:“……”
這話怎麼那麼熟悉?
哦,對了。
你剛才也是說出了相似的話。
啊!
是不是真的過不去了?
秦淮茹內心異常的抓狂,幾乎失去語言能力。
“大茂,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沒有在這個方面騙你?”好不容易恢復語言能力,秦淮茹帶著一些崩潰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茂,你別太絕對。”
“我就是絕對,你除了能在這個方面騙我,你還能在哪個方面騙我,在找平安做見證的方面?在說以後一定會還錢給我的方面?”
秦淮茹:“???”
這個傢伙真的喝多了嗎?
我怎麼感覺這個傢伙是在演我?
秦淮茹有點懷疑許大茂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他的話實在是太扎心了。
聽起來就相當的不對勁。
“大茂,你真的喝多了嗎?”秦淮茹一邊觀察著許大茂的反應,一邊對著許大茂問道。
“沒有,我沒有喝多,我很好,我很清醒,你看我能說話,還能走路,你不信我走一個給你看。”
許大茂說著,真的站了起來,要給秦淮茹走一個。
只是,他還沒有走出一步,人已經像是一根煮熟的麵條一樣的軟倒,鑽桌子底下去了。
看著他如此,秦淮茹覺得自己的懷疑有點多了。
他這應該是真的喝多了。
“棒梗,把你小姨夫扶起來,他喝多了,這半天都沒有爬起來。”秦淮茹暫時放下心頭的疑慮,對著許大茂座位邊上的棒梗說道。
“好的。”
棒梗答應一聲就把許大茂扶起來,讓他坐在了座位上。
可是,人是扶起來了,想法卻沒有改變。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句話。
秦淮茹又又又後悔起自己為甚麼要把許大茂灌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