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哪怕是現在後悔也是沒有辦法了。
這個世界上終究是沒有後悔藥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現在就是想要逆轉回來,也沒有這個能力能夠做到,她只能嘗試著彌補。
她繼續的嘗試著訴說自己家的不容易,讓張平安相信他們家就不是甚麼大戶人家,也不沾邊。
張平安好像是越發的信了。
他也在秦淮茹的期待的目光中對著許大茂說道:“大茂,你就別在那固執了,秦淮茹家情況沒有那麼好,她這更多的還是打腫臉充胖子。”
秦淮茹:“……”
雖然也是這麼一個意思,但是這話聽起來怎麼有點不對?
算了。
不管對不對,張平安終究還是說出了這番話。
這下許大茂總歸相信了吧?
秦淮茹期盼的看向了許大茂。
“嗝。”
許大茂打了一個酒嗝,徐徐說道:“平安,你怎麼也是這麼說?賈家那是謙虛,你懂嗎?”
“我們不是謙虛。”秦淮茹忍不住的說道。
“就是謙虛,就是謙虛。”
許大茂重複著說。
“真不是!”
“就是,就是。”
“許大茂……”
“秦淮茹,你就別執拗了,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許大茂這是喝高了,這腦子亂的根本就沒有甚麼思考的能力了,他現在就認定了你們家是大戶人家,根本就不可能輕易的說服。”
張平安對著還想著說些甚麼的秦淮茹說。
“一大爺,你也不能說服嗎?”秦淮茹不甘心的說道。
“平時還行,現在的話,夠嗆,他喝的實在是太多了,你們也是的,你們想借錢就直接的說就是了,為甚麼一定要先給他灌那麼多的酒,你看看你們把這個事情鬧的啊。”
“…一大爺,你這是怪我們?”
“難道不應該怪你們嗎?剛才不是你們勸大茂酒的?”
秦淮茹:“……”
秦淮茹說不出話了。
剛剛他們確實是這麼幹了。
張平安都看在眼裡。
現在他們就是想要否認都不行。
“秦淮茹,你也別指望著現在就讓他改口了,等等吧,等他酒醒了再說。”張平安說道。
等他酒醒了,就晚了。
秦淮茹心裡吐槽。
清醒過來的許大茂可比現在難纏多了。
她想要再讓許大茂同意借錢給他們家,難度說不定更大。
“一大爺,你要不然再試試?”秦淮茹提議道。
“再試試也是一個樣子。”
“再試試看吧,萬一呢?”
“秦淮茹,你還真是…算了,我再給你試試吧。”
張平安又嘗試了幾遍。
就像是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一樣,你也沒有辦法讓一個清醒的人改變自己的想法。
張平安的嘗試全都是無用功。
“你看,我說甚麼來著。”
張平安攤著手,做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模樣。
秦淮茹看著現在的這個情況,也算是徹底的死心了。
許大茂這個情況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不過,秦淮茹卻也沒有完全的死心。
許大茂的認知或許已經是這樣了,可也不是說就不可以從其他的方向嘗試著讓許大茂借錢吧?
“大茂,我承認了,我們家就是大戶人家。”
秦淮茹心中略微的思考了一陣,果斷的承認了這事。
“…你…你看看我說甚麼來著,賈家就是大戶人家。”吃不準賈家究竟是賣的甚麼藥的許大茂忍不住的錯愕了一下,用口吃掩飾自己剛才因為錯愕產生的停頓。
“大茂,你說的對,你說的都對。”
秦淮茹哄小孩一樣的附和了一番許大茂的話,又說道:“大茂,我們家確實是大戶人家,可我們家這個大戶人家現在也是過的很艱難。”
“哪有啊?這桌子上都那麼多的飯菜,誰家那麼捨得?”
“…這只是我打腫臉充胖子。”秦淮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這話。
“打腫臉充胖子?”
“對,今天招待你和一大爺,我這不得好好的表現一下,這不,就有了現在這個…情況。”
“可你沒有必要這麼做吧?”
“有必要,我要是不這麼做,實在是不好跟你開這個口。”
秦淮茹是相當的能說的。
她就像是哄小孩一樣的對著許大茂不斷的說著這話。
如果許大茂真喝多了,說不定還真的被她哄到了。
可,許大茂現在並沒有真的喝多,他還很清醒。
“大茂,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我們繼續說說我們家艱難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家一直都在跟劉海中一家較量的事,這較量嘛,難免就需要付出一些金錢,這一個不小心,我們付出的就比較多了。”
秦淮茹又說。
“然…然後呢?”
“然後,我們家的資金的週轉甚麼的就很是艱難了,即便是我們是…大戶人家,也是如此,我們啊現在的日子真的是沒有辦法訴說了。”
“這樣的嗎?”
“大茂,你別不信,我們家現在都是表面的光鮮,內裡已經不知道都要難成甚麼樣了,這一次找到你也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們希望能從你這借到一筆錢,支應一下。”
秦淮茹又一次的提到了借錢的事情。
聽到這個,許大茂知道秦淮茹又要發動攻勢了。
而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接下來,秦淮茹也開始這麼幹。
她不斷的嘗試著從許大茂這裡借到這些錢。
而,面對這些,許大茂卻一副恍惚的模樣。
秦淮茹過了好一陣才發現過來,喊了喊他。
“大茂?”
“嗯?秦淮茹,你繼續說,我一直都在聽,一直都在聽。”許大茂裝作剛被喊醒,神情依舊恍惚的說道。
“…大茂,你剛才有在聽嗎?”秦淮茹臉色難看的說道。
“有,當然有,你剛才說…對了,你剛才說甚麼來著?你家是大戶人家?對,你說了你家是大戶人家,你承認了你家是大戶人家。”
秦淮茹:“???”
我說了那麼多,你就記住了這個?
剩下的呢?
“秦淮茹,你好像…好像也說了其他的甚麼吧?是甚麼?我這腦子實在是不好使了,記不住了。”
秦淮茹:“……”
我為甚麼要把他灌醉?
為甚麼?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