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有點後悔自己現在採取的策略了。
甚麼把許大茂灌醉了,讓許大茂在迷糊中答應自己借錢要求,這個真是不好控制的。
瞧瞧現在的許大茂吧。
好傢伙。
他確實是迷糊了,但是卻迷糊的有些不受控制。
秦淮茹無論是怎麼跟他說,他都不信自己的話。
口中來來回回就是那一句賈家是大戶人家,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借錢。
怎麼說都不聽。
怎麼說都不改。
執拗的簡直是不能再執拗。
秦淮茹看著這一切都忍不住的想要給自己一巴掌。
她到底是多想不開要採取這麼一個策略啊?
她又到底是多想不開為甚麼一定要把這個排場弄的那麼大,讓許大茂產生他們是大戶人家的想法啊?
啊啊啊。
秦淮茹的心中已經開始出現土撥鼠的尖叫。
不過,在尖叫了一陣,秦淮茹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不得不重新的想辦法。
這麼多的錢花出去了,總得有一個收穫吧?
“一大爺,你跟許大茂說說我們家是不是大戶人家。”
秦淮茹思來想去,把主意打到了張平安的身上。
平時,許大茂就聽張平安的。
她覺得哪怕是這個時候,許大茂也是一樣的會聽張平安的。
如果張平安說他們家不是大戶人家,許大茂一定會聽的…吧?
“大茂,你的說法有點不夠準確。”張平安說道。
“大茂,你聽聽。”
秦淮茹聽到張平安開口,心中無限欣喜。
只是,下一秒,秦淮茹已經沒有辦法繼續的欣喜了。
“賈家只能是勉強的沾了一個大戶人家的邊,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大戶人家。”張平安又說道。
秦淮茹:“???”
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大戶人家?
甚麼意思?
一大爺,我們家還是一個不真正意義上的大戶人家?
“一大爺,我們家這樣子,跟大戶人家不沾邊吧。”
秦淮茹宕機了好一陣之後,才終於有能力開口說。
“秦淮茹,你有點小看你們家了,你們家還是沾邊的。”
“…哪裡沾邊了?就我們家這情況,哪裡沾邊了?誰家的大戶人家是我們家這個樣子的?”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記你們家餐廳的事了?”
張平安面對秦淮茹疑問,不急不緩的說。
“我沒忘,可就我們家的餐廳的情況,就算是算上,也稱不上甚麼大戶人家的吧?”
“其實,還是稱得上的。”
“甚麼?”
“秦淮茹,別小看你們家,要不是因為跟劉海中他們家較量,你們好好的經營餐廳,你們家說不定都不是現在這個樣子,而是真正的大戶人家。”
“???”
“大戶人家也是分層次的,你們要是按照我說的發展,真的能達到大戶人家的標準。”
能在現如今,開這麼一個餐廳,並把這麼一個餐廳經營好。
還真的勉強可以說是大戶人家了。
現如今,大家手裡都沒有多少錢,賈家這也算是不錯的了。
只可惜,賈家並沒有來得及好好的經營,就遭遇到了劉海中一家的阻擊,有了現在。
現在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一大爺,你說的是真的?”一邊的賈張氏忍不住的問了句。
“真的。”
“嘿嘿,我們家還真的算的上大戶人家啊?”
賈張氏忍不住的嘿嘿傻笑。
別看她以前說過她家是大戶人傢什麼的,但是那更多也就是她自己亂說的,是故意的抬高自己家的門楣的話語。
她心裡很清楚她家是一個甚麼情況。
可現在,張平安居然說她家差一點就成了真正的大戶人家,哪怕是現在也是沾了一些大戶人家的邊,她真的是忍不住的欣喜不已。
就是她這欣喜多少的有一些的不合時宜。
秦淮茹那能殺死人的目光緊隨著她的欣喜到來,把賈張氏的那些欣喜全都給扼殺。
“媽,我們是在幹甚麼,你是不是忘記了?你能不能老實點?”
狠狠的告誡了一番賈張氏,讓賈張氏閉嘴之後,秦淮茹又是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實在是太高看我們家了,我們家確實是有餐廳在手,但現在餐廳已經不賺錢了,還在虧錢,劉海中他們家對我們家逼迫的太狠了。”
秦淮茹向張平安訴苦,希望張平安能收回之前的論調。
然而,張平安沒有。
“你們家雖然被狙擊的厲害,但是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吧?多少的還是能賺一點才對。”
“…一大爺,你想多了。”
秦淮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一陣陣的發虛。
為甚麼?
無他。
僅僅只是因為張平安說的沒錯。
他們家確實是還能賺上一點。
至於為甚麼他們家在這個時候,還是發動了向許大茂借錢的這一行動。
這單純是秦淮茹不放心。
劉海中一家對他們家的攻勢一直都相當的強烈。
他們家現在是還能小賺一點,但是也只是一點。
這個抗風險的能力實在是太差了。
劉海中那邊要是加強一些攻勢,又或者是他們家出現一點小小的意外,這點賺錢的局面就有可能破滅,到時候等待他們家的就不是甚麼好結果。
秦淮茹現在是未雨綢繆。
她打算提前嘗試著從許大茂手裡騙一筆錢。
這樣一來,有這筆錢打底,他們的抗風險能力更強,能準備一條後路甚麼的就不說了,她還可以利用這筆錢發動攻勢,反過來狙擊劉海中家,說不定能把劉海中一家現在的分店玩死。
“一大爺,我們家餐廳最近一直都在虧損,根本就沒有小賺,真的。”秦淮茹經歷了最初的心虛之後,調整心態,一臉愁苦的說道。
“確定?”
“確定。”
“沒看出來啊,你們家已經過的這麼難了。”
張平安先是感慨一句,話鋒一轉,又說道:“你說,你們這過的那麼難了,這平時怎麼都沒有看出來,這一大家子都樂呵的,今天還有錢弄這麼一大桌子的菜,這真的不像是過的那麼難的樣子。”
秦淮茹:“……”
我特麼弄那麼一大桌子的飯菜乾嘛?
這都栽了兩次了。
秦淮茹心裡後悔了又後悔。
她真的覺得自己弄這一大桌子的飯菜是一個昏招。
就不該這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