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現在也是對賈家的很多的人有意見。
這一切歸根到底也是因為傻柱的身體越來越差。
以前,傻柱的身體還是不錯的,多少的能幹點活甚麼的。
可是,現在,傻柱的身體越來越糟糕,逐漸的已經沒有辦法像是以前一樣的當牛做馬,這平時偶爾還得吃點藥。
賈家的人對他的態度也是逐漸的發生了一些變化。
雖然賈家的人已經是很好的控制了,但是他們對於傻柱的怠慢也是暴露無遺,傻柱很輕鬆的感覺到了。
這也是讓傻柱有了現在的這麼一個情緒。
也就是秦淮茹隱藏的還算是可以,沒有暴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讓傻柱誤以為秦淮茹待他依舊。
不然的話,傻柱也都不只是這麼一個情緒了。
“一大爺,咱們再喝一杯?”
傻柱向著張平安勸酒。
傻柱雖然是有著現在的這麼一個情緒,但是終究,他還是沒有辦法把賈家人怎麼樣。
他還要靠著賈家人養老。
他只能把一切全都放在了酒裡。
張平安看著傻柱向自己勸酒,卻也沒有拒絕,端起酒杯跟著傻柱喝了幾杯。
順帶著,把一些小玩意放在了傻柱的酒杯裡。
傻柱不是想要他吃自己的口水嗎?
他也讓傻柱吃點東西。
傻柱還不知道這些,還挺高興的。
他拿著酒杯一杯又一杯跟著張平安喝著。
同時,在自己的心裡不斷的抱怨著賈家人。
特別是棒梗。
其他的賈家人態度上固然是輕慢,可多少的還是會演示一下,不讓自己表現的那麼露骨。
棒梗就不一樣了。
傻柱對他的態度更糟糕。
有的時候,傻柱都懷疑自己要是沒有掌握著秘製調理配方,不是還能夠掌掌勺賺點錢甚麼的,棒梗都能夠直接的把他給趕出去。
現在抱怨也多是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咕嚕嚕。
傻柱正在抱怨棒梗,肚子突然的傳來一陣陣的響動,緊跟著,就是一陣陣的絞痛,傻柱臉色都變了。
“傻柱,你沒事吧?我好像聽到了你肚子響了?餓了?”
張平安裝作一副甚麼都不知道的模樣,對著傻柱問。
“沒有,我可能想要去一趟廁所。”傻柱說道。
“傻柱,大家正吃飯呢,你能不能不要那麼噁心啊?”
“我也不想,但是我…哎呦,我有些憋不住了,一大爺你慢慢的喝酒,我先去一趟。”
傻柱不等張平安做出任何的回覆,捂著自己的肚子就向外面衝去。
這一幕的動靜也是相當的不小。
正在恭維著許大茂的賈家人全都注意到了,他們紛紛的對傻柱流露出了強烈的不滿。
哪怕是秦淮茹。
他們都覺得傻柱的這個行為確實是有些噁心了。
“大茂,柱子就這樣一輩子都上不了檯面,我們別管他,我們繼續喝我們的。”秦淮茹終究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正在幹甚麼,很快的調整好心態,貶低了一下傻柱,打了圓場,說道。
秦淮茹貶低傻柱的行為卻是正好的戳在了許大茂的心巴上。
許大茂對傻柱剛才的行為都不在意了,他只是說道:“秦淮茹,你說的實在是太對了,傻柱一向是這個樣子,活了大半輩子一點長進都沒有。”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秦淮茹附和許大茂。
“秦淮茹,你真是難得的通透,我們再喝。”
許大茂又一次的舉起了酒杯。
秦淮茹都不帶一點猶豫的,跟著一起舉起,和許大茂又一次的把一杯酒喝下了肚子。
帶著這一杯,許大茂也是已經喝了不少了。
雖然他的意識還算是清醒,但是也感覺到自己已經差不多了,再繼續的喝下去,怕是要控制不住自己。
許大茂開始了偽裝。
他把自己偽裝的好像是已經喝的差不多迷糊了。
給自己留餘地。
秦淮茹見此,覺得差不多是火候了,她也沒有繼續的勸酒,而是在給了周圍的賈家人一個眼神之後,開始說起這一次的正事。
“大茂,我們喝酒也喝的不少了,我們來說一說正事吧,我這一次邀請你和一大爺過來也是有事的。”秦淮茹用一種哄小孩一樣的語氣說道。
“甚麼事啊?”
許大茂故意的打了一個酒嗝問。
“我想向你借點錢。”
果然。
都被平安猜中了。
秦淮茹邀請自己果然是為了這個。
許大茂表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已經開始沸騰。
然而,不知道這個的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遲遲沒有甚麼反應,還以為許大茂沒有聽清自己的話,又一次的對著許大茂說出了剛才的話。
“秦…秦淮茹,你沒有搞錯吧,你向我借錢?”許大茂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臉上升起一抹恰到好處的難以置信,對著秦淮茹說道。
“我就不能向你借錢嗎?”
“秦淮茹,你這都是多大的大戶人家了,你還向我借錢?你認真的?”
“當然。”
“秦淮茹,你別開玩笑了,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開玩笑,我真的向你借錢。”
“秦淮茹,你這是越說越離譜了,我們就別說這些了,我們繼續喝,你肯定是喝多了,我們再多喝一點,醒醒酒。”許大茂語無倫次的說道。
秦淮茹聽的腦門上黑線都冒出來了。
她只是想要藉著許大茂喝多這個機會玩一個先斬後奏,把許大茂糊弄的先答應了再說。
她可沒有想著讓許大茂這麼顛三倒四、胡言亂語。
“大茂,再喝那不是醒酒,那是把自己灌的更醉。”
秦淮茹這麼說。
可是,她說的卻沒有任何的意義,心裡清醒的許大茂裝作是沒有聽懂她說的,哐哐又是兩杯酒灌下了自己的肚子,眼神更是迷離了。
當然了,這也是一種偽裝。
許大茂心裡還是清醒的。
“大茂,你別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你要是真的醉了,我們還怎麼繼續的談下去?”
秦淮茹搶過許大茂的酒杯,這麼的說。
“我…我千杯不醉,哪有可能這麼簡單…喝醉。”
“你還千杯不醉呢?你現在都跟醉貓似的了。”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