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真的是不知道傻柱到底是出甚麼事情了。
他發現傻柱也是在剛剛,傻柱還已經是這個樣子了,他真的是不知道傻柱究竟是怎麼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這是拉虛脫了?”小當看著傻柱的樣子,對著在場的賈家人這麼說道。
拉虛脫了?
賈家人看著地上一臉的虛弱模樣的傻柱,感覺好像還真的就像是那麼一回事的樣子啊。
而之前很巧合的是傻柱還上了很多次的廁所。
“看起來,應該是拉虛脫了,都別幹看著了,棒梗,你去家裡弄點鹽水,媽,你幫我把他扶起來,掐一下他的人中,把他先弄醒。”
秦淮茹指揮起了賈家人。
經過一番鬧騰,秦淮茹還真的就把傻柱給弄醒了。
在又給他灌了一氣的鹽水之後,傻柱雖然依舊是虛弱,但是也還是已經能夠再一次的開口了。
“秦姐,送…送我去醫院,我難受。”傻柱滿臉的痛苦的說道。
他又一次的想要上廁所了。
這一次醒過來,他並沒有說就真的擺脫了肚子疼的症狀。
“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那麼嚴重啊?”
一開始秦淮茹還覺得傻柱是肚子受涼甚麼的。
可是,現在一看,真的不像啊。
他這是到底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非常的想要上廁所。”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你有沒有吃壞甚麼東西?”看傻柱自己也不知道,秦淮茹只能問道。
“沒有,我吃的都是以前吃的,唯一算是不一樣的就是今天的酒菜了,可是這也沒有甚麼問題,更何況你們也一樣的吃了不是嗎?”
傻柱說。
秦淮茹也是不自覺的點頭。
今天的酒菜不是問題。
要是真的有問題,他們所有的人都跑不掉。
“會不會其他的甚麼……”
秦淮茹還想要詢問。
可是,傻柱已經聽不下去了。
“秦姐,你就別繼續的問了,快送我去醫院。”
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秦淮茹雖然有些不捨這個錢,但是看著傻柱現在的這麼一副模樣,終究也是沒有辦法吝嗇,叫上棒梗以及槐花、小當他們把傻柱送去了醫院。
……
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之後,醫生給出了傻柱有了現在的這麼一個結果的答案。
“病人這是吃壞了肚子。”醫生拿著檢查結果說道。
“???”
賈家人全都一腦袋問號的看向了醫生。
“檢查結果是這樣的。”醫生看著他們說道。
“醫生,我們不是對檢查結果懷疑,我們也是對過的,我們柱子沒有吃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怎麼可能吃壞肚子呢?”秦淮茹質疑道。
“沒有吃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是可能吃壞肚子的,我看過病人的病歷,病人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可能是他的腸胃功能也因此出現了一些問題,這導致了病人比起一般人更是沒有辦法承擔腸胃上帶來的一些負擔,可能就是因此出現了問題。”
醫生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我剛剛檢查的時候,聞到了病人身上有很大的酒味,剛剛病人是不是也喝了酒?”
“喝了,還不少。”
“那就更多了,病人的腸胃功能本來就差,再來一些酒精上的刺激就更是麻煩了,也許就是如此讓他的腸胃無法承擔相關的負擔引發了腹瀉。”
醫生一本正經的解釋。
各項的檢查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他的專業知識告訴他怕是也只有可能是這樣了。
“會這麼嚴重嗎?”
“可能是跟他的體質太差有關,他的身體很不好。”
“醫生,那現在怎麼辦?”
“現在不用太擔心,我已經用藥控制了病人的情況,很快病人就能停止腹瀉,現在需要關注的是以後。”
“以後?”
“病人現在的情況實在是不能繼續的折騰,這以後病人需要控制住飲食,像是喝酒這一類的事情要嚴格的禁止。”醫生嚴肅的說道。
“以後都不能喝酒了?”
“不能。”
“好,我回去就跟他說。”
秦淮茹對不讓傻柱喝酒這事沒有甚麼意見。
喝酒有甚麼好?
喝多了難受,還浪費錢。
傻柱不喝最好。
“醫生,我們柱子還有甚麼需要禁止的事項你都跟我說一說,我回去也好督促一下他。”
“以他現在的情況來說,他還需要戒辛辣、戒刺激方面的飲食,葷腥當面也要有節制的攝入,可以適當的給他吃一些養胃的飲食,像是小米粥之類的東西……”
醫生林林總總的說了一大堆。
秦淮茹聽了,覺得有些麻煩的同時,也發覺也不是甚麼壞事。
傻柱這一鬧騰,好多的東西都不能繼續吃了,這伙食費直線下降,直接的可以省下好多的錢。
“醫生,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嚴格的要求他,讓他聽從你的話。”秦淮茹向著醫生說道。
“嗯。”
醫生點了點頭,沒有繼續的說些甚麼東西。
該說的都說了。
醫生跟秦淮茹打了一個招呼,就去忙碌其他的事情了。
秦淮茹的話,來到了傻柱的身邊,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你也聽到了,醫生說的話,你可以一定要遵守,不能像是以前一樣的胡吃亂造了。”
“我真的要這樣?”傻柱有些不情願。
如果他真的按照醫生說的來,那他的生活還有甚麼樂趣?
醫生可是連他喝點小酒消遣一下苦悶的樂趣都剝奪了。
“柱子,身體重要還是別的重要?”
“…身體重要。”
“這就是了,柱子聽醫生的,你以後要控制飲食,不該吃的不要吃,不該喝的不要喝,好好的調養自己的身體。”秦淮茹說道。
“好吧。”
傻柱無奈的說。
他還不想死,也只能是這樣了。
“唉,我先前還跟一大爺說,醫生要我忌葷腥,現在好了,如願以償了,醫生真讓我這麼幹了。”傻柱嘆息一聲,對著秦淮茹感慨道。
“你還跟一大爺說了這話?你為甚麼要跟一大爺說這話?”
“還不就是……”
傻柱下意識的要說出一些甚麼。
可是,話到嘴邊,又驚覺過來,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不能說。
他轉而說道:“還不就是當時炒完菜,聞了太多的油煙,對肉犯惡心,就想吃點素的、喝點酒。”
“是嗎?”
秦淮茹略帶著懷疑的看著傻柱。
“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