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這不年不節的請我跟平安吃飯幹甚麼?”
許大茂迅速的調整好自己的心態之後,對著秦淮茹問。
他雖然已經猜到了為甚麼秦淮茹要請他,但是他還是問出來了。
他這既是為了不讓秦淮茹產生甚麼懷疑,也是為了旁敲側擊一下,看看秦淮茹能不能透露出一些細節甚麼的。
到時候,他也好針對性的應對。
不過,他想多了。
秦淮茹就指望著打他一個措手不及,哪能透露出甚麼。
“大茂,你先別問那麼多,你只管到時候來就是了,你到了,就知道了。”
秦淮茹說了句。
“還挺神秘。”
許大茂吐槽了一下。
秦淮茹卻沒有在意他的吐槽,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大茂,你到時候記得一定要來啊。”
秦淮茹說完這話,也不給許大茂拒絕的機會,轉身就走。
沒一會兒,人已經進了中院,消失不見。
看那樣子好像是身後有甚麼東西在追一樣。
看著她這副模樣,許大茂不屑的撇撇嘴。
她就算是藏的再好又有甚麼用?
這一次她的目的他已經知道了。
他唯一不知道的也就是一些細節上的東西而已。
比如說秦淮茹打算怎麼使用手段這些。
秦淮茹想要打他一個措手不及甚麼的,簡直是白想。
……
傍晚。
四合院外。
在一個拐角,許大茂把張平安攔了下來。
“大茂?你怎麼在這攔我?”張平安奇怪的問道。
“有事跟你說。”
“甚麼事?”
“秦淮茹今天找我了,還邀請了我,說要請我吃飯。”
“哦,這事啊,我說你為甚麼攔我了,這是賈家要動手了。”張平安恍然大悟的說道。
張平安全都明白了過來。
“是啊,賈家要動手了。”許大茂附和了一句。
“動手就動手唄,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有些擔心啊?”
張平安聽著許大茂的話,疑惑的說。
許大茂的聲音裡確實是透露著一些擔憂的情緒。
“因為我確實是有些擔心。”
“嗯?”
張平安詫異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又說道:“大茂,你這不至於吧?我都早提醒你了,你這麼長的時間都還沒有想好應對的策略?”
“倒是想好了。”
“想好了你還擔心甚麼?”
“應對的策略是想好了,但是我怕出紕漏啊,我至今都不知道賈家那邊打算怎麼具體的出牌,這萬一要是出了甚麼紕漏的話……”
許大茂還是擔心這個。
“你發揚一下你的不要臉的精神不就得了。”
張平安又是說。
真到了出紕漏的時候,就這麼幹。
到時候,看賈家還能怎麼著。
“用不要臉這招雖然不錯,但是我覺得能不用還是不用的好。”許大茂對著張平安說道。
“甚麼意思?”張平安愣了一下。
之前他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這個人對臉面固然不是特別的看重,妥妥的一個二皮臉,可讓現在的我對現在的賈家用,我覺得有些過於的…嗯,看得起賈家了。”
這些時間,他也是想了一些東西。
你說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個大老闆,是一個有錢人。
他這向一個幾乎都快要成為破落戶的窮親戚用不要臉的一類的手段像甚麼話,怎麼都感覺自己有點…虧。
沒錯。
就是虧。
他的臉面沒有那麼低廉吧?
“明白了,你覺得丟份、丟臉,你現在有點要臉了。”
“呃,差不多。”
許大茂承認了。
他確實是有點這個意思。
他一開始以為自己是不要臉的,還是跟之前一個樣。
可這些天,他仔細的想了想,發覺自己跟之前有了一些區別,沒有之前那麼的不要臉了。
張平安對此,倒是也沒有覺得有甚麼奇怪的。
許大茂有這個感覺真沒甚麼。
他到底是不一樣了。
不是從前的他。
或許,在其他的人那裡還能繼續的不要臉。
但在一些人那裡要點臉也不奇怪。
“你要是不想隨便的用這辦法,就用別的辦法吧。”
張平安建議。
“可以嗎?”
“為甚麼不可以?這還不是你自己就可以決定的,你想要點臉,賈家還能讓你不要臉啊?這還不是看你自己。”
“也是啊,我想要臉就要臉,我想不要臉就不要臉,就賈家還能強迫我要臉或者是不要臉啊?”
“你能明白就好了,到時候就這麼來,至於出現紕漏的時候怎麼辦,活人終究不能被尿憋死,你到時候隨機應變一下,看看能不能過去。”
“要是不行呢?”
“不行就拖,你酒量不是一直都不好嗎?到時候你完全可以給自己多灌幾杯,直接把自己喝醉過去,再想辦法。”
“這也行?”
“為甚麼不行?還有甚麼要說的嗎?要是沒有,咱們就趕緊的回去吧,說不定賈家已經在等著我們了。”
“那就回去吧。”
許大茂沒有甚麼好說的了,跟張平安一起回了四合院。
然後,一起在前院見到了等著他們的秦淮茹。
秦淮茹卻是一直都在等著他們。
“一大爺,你怎麼跟許大茂一起回來了?”
秦淮茹看著走在一起的兩人疑惑的詢問。
“路上恰好遇到了。”
許大茂找了個理由。
“這麼巧嗎?”
“確實是挺巧的,,但是就是這麼巧,秦淮茹,你這一次在這是為了邀請平安吧?你不用邀請了,我已經順勢跟平安說了你請客吃飯的事情了,平安也已經答應了,我們趕緊去吧,飯菜別涼了。”
許大茂轉移起了話題。
雖然秦淮茹還是有著一些疑慮,但是聽到許大茂提到吃飯的事,也顧不得了,連忙熱情的招呼著張平安、許大茂去中院他們家。
張平安、許大茂也沒有客氣,跟著去了。
他們很快的來到了賈家。
“嚯,秦淮茹,你這是下了血本啊,這麼一大桌子的菜。”
許大茂一進到賈家,就看到了一張兩張桌子拼湊的大桌子以及上面滿滿的酒菜,忍不住的發出感慨聲。
“沒有,沒有,就是隨便的讓柱子做了一些簡單的飯菜而已。”秦淮茹強忍著心頭滴血的心痛感覺,裝作平淡的說道。
“秦淮茹,你這有點謙虛了吧?”許大茂故意發出驚呼。
“哪有。”
“秦淮茹,以前賈張氏說過你們是大戶人家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你們還真不愧是不愧是大戶人家,這就是不一樣,我家都不敢隨便的這麼造。”許大茂又是故意的說道。
“大茂,你誤會了,我們沒有。”
秦淮茹聽了許大茂的話,臉色一變,連忙的解釋。
“秦淮茹,你就別謙虛了,我都懂,都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