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
你懂甚麼你懂?
秦淮茹氣的差一點沒有直接的把桌子上的酒瓶砸許大茂頭上。
不怪她氣的那麼厲害,實在是許大茂搞得她實在是太被動了。
她這一次是為甚麼邀請許大茂過來吃飯啊?
還不是為了跟許大茂借錢。
但是,你看看許大茂說了一些甚麼啊,他這一說搞得自己多窮,搞得他賈家多富一樣。
她還怎麼開這個口借錢?
“大茂,你真的是說笑了,我們這那算是甚麼大戶人家,你那才是真的大戶人家,我們這一次都是花了血本請客的。”秦淮茹忍了一會怒氣,保證自己不會真的動手之後,說道。
“秦淮茹啊,你這個人啊甚麼都好,就是太謙虛了,你要知道過分的謙虛可就是驕傲了,我得批評你。”
“…呵呵,大茂,你對我誤解實在是太深了,我哪有過分謙虛。”秦淮茹乾笑著說道。
“你太有了。”
許大茂就像是沒有看到秦淮茹的異常,自顧自的說著。
秦淮茹更是被氣了一個半死。
“大茂啊,咱們別說這些了,咱們趕緊坐下開吃吧,不然的話菜都涼了。”
秦淮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這個話題,強行的轉移話題。
而後,根本不給許大茂更多的拒絕機會,招呼著他和張平安坐下來。
他無奈,也只能是先暫時坐下。
不過,他坐下之後,卻也沒有放過秦淮茹也就是了。
“秦淮茹,你這酒也是大手筆啊,都是好酒,這平時我都不怎麼捨得喝,你這隨手就放了那麼多在桌子上,這可真是大戶人家才有的手筆了。”許大茂拿著一瓶酒,對著秦淮茹說道。
“大茂,你是不是跟大戶人家這四個字槓上了?非要提這個?”
秦淮茹想忍,終究還是沒有忍住,話語裡帶起了一些火氣。
“我不是非要提,主要是你這真的是……”
“大茂,咱們就別提甚麼大戶人家不大戶人家的了,咱們喝酒,吃菜,對,喝酒,吃菜。”
秦淮茹強行打斷了許大茂的話茬。
“一大爺,你也喝酒、吃菜,別光顧著看戲。”
秦淮茹生怕許大茂跟她把話題續上,又轉過頭對著張平安說。
“我不急。”
張平安笑著說。
他這一次過來就不是真的為了喝酒的,他就是過來看戲的。
看戲才是他最需要做的。
其他的都可以無視。
張平安並沒有太多的在意。
“一大爺,你怎麼能不急呢?你這都忙活一天了,也累了一天了,這不得好好的吃點、喝點解解乏啊?”
秦淮茹勸著。
她一邊勸,還一邊的給張平安倒酒。
順帶著也給許大茂也一樣的倒上了一杯。
“一大爺,我先乾為敬。”
秦淮茹倒完酒,直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張平安、許大茂也是沒辦法了,只能跟著喝了一杯。
秦淮茹看著這一幕,心裡總算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
這一切總算是有點原本她計劃的樣子了。
“吃菜,一大爺吃菜、大茂吃菜,光喝酒不吃菜胃裡會不舒服的,一大爺,來,嚐嚐看這個小雞燉蘑菇,這可是柱子的拿手絕活,柱子為了把這道菜做好特意的燉了很久。”
秦淮茹催促著張平安吃菜。
張平安卻沒有急著動。
“秦淮茹,傻柱呢?”張平安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柱子?他回去休息去了,做了這一大桌子的菜也是讓他累的夠嗆,早先的時候就先回去了。”
秦淮茹說。
傻柱確實是累了。
為了做這一桌子的飯菜,傻柱從中午一直忙到剛剛。
就他現在的這個身體狀況,真的是沒有辦法不累。
這不,做完飯直接的就回去休息了。
秦淮茹有一些疑惑的看著張平安,不明白張平安為甚麼突然的提到了他。
“他怎麼沒有留下來吃?”張平安對著秦淮茹問。
“一大爺,他就不用特意的來了吧?他這人嘴笨,又喜歡亂說話,這要是說出甚麼不好聽的多不好啊。”
秦淮茹以為張平安提到傻柱是因為甚麼呢。
在知道張平安提到傻柱是因為這個,立刻的不好奇了,只是跟張平安說了這麼一些理由。
嗯。
這也是她的真實想法,擔心傻柱亂說話。
她這一次可是得哄著許大茂。
可,許大茂是傻柱甚麼人?
他真要是來了,他能控制住自己的嘴?
秦淮茹還真不信。
“一大爺,你就別管他了,他有的吃的,每一樣的飯菜他都留了一點,帶回自己家去了。”
秦淮茹又說。
我擔心的不是傻柱是不是有沒有吃的問題。
我擔心的是傻柱做的飯菜能不能吃的問題。
張平安心裡說。
他也是清楚傻柱跟許大茂究竟是甚麼關係。
秦淮茹這一次是為了達成目的,少不了要對許大茂進行一通的恭維甚麼的,傻柱估計也是清楚的。
他親愛的秦姐對自己的仇人這麼做,他心裡能沒有一點怨氣?
這飯菜又是傻柱做的。
他做的飯菜真的能吃嗎?
張平安擔心,傻柱是不是在飯菜里加了甚麼料。
“秦淮茹,要不然,還是把傻柱叫過來吧,他這忙活半天了,卻上不了桌實在是有點不合適。”
張平安對著秦淮茹說。
他想把傻柱弄過來,看看他的反應,確定是不是真的有甚麼料被傻柱給加到了飯菜裡。
“一大爺,你不用在乎他的。”秦淮茹真不想傻柱過來攪局,這麼說道。
“還是讓他過來吧,哦,對了,你順帶著也把賈張氏、棒梗他們也一起叫過來,人多熱鬧,也省的浪費,我們三個人吃那麼多的飯菜太浪費了。”
張平安要用更多的人測試傻柱的反應。
“這…行吧。”
秦淮茹有心不答應的。
可是,看著張平安的神情,卻又不好不答應。
最後,也只能是強忍著無奈答應了下來。
“平安,你葫蘆裡賣的甚麼藥啊?”秦淮茹離開之後,許大茂好奇的對著他問道。
“好藥。”
“嗯?”
“我這是為了我們兩個試毒,你就別管了,坐在一邊看我眼色行事就得。”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