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感覺自己的努力白費又沒有白費。
說白費,那是因為一直到最後,他都沒有成功的將楊瑞華、閻解成說服,他們最終還是懷疑他。
說沒有白費,一直到最後,楊瑞華、閻解成都沒有成功的找到他的問題,沒有對他下手。
閻埠貴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他就挺矛盾的。
閻解放他們也是因此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
本來啊,他們覺得自己成功的收拾了閻解成,這閻埠貴怎麼著都是高興的,也該對他們投以青睞的目光。
可結果卻是閻埠貴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
別說是青睞的目光了,都沒有好好的看他們一眼。
這就讓他們很是不舒服了。
忙活了那麼久,白忙活了?
這不是扯犢子嗎?
閻解放他們有心要找閻埠貴聊一聊,跟他多說說這個事情,看看能不能讓閻埠貴注意到他們的付出,可結果卻發現這根本就做不到。
為甚麼?
很簡單,閻解成盯著他們。
閻解成被他們幾個收拾了,這心裡還懷疑這事跟閻埠貴有著重大的關係,他能輕易的放過閻解放他們和閻埠貴嗎?
肯定是不行的。
這不,閻解成就開始盯著他們了。
一方面是尋找對付閻解放他們的機會,另外一方面也是尋找閻埠貴跟閻解放他們合作的證據。
閻解成這番舉動讓閻解放他們很是束手束腳。
閻解放他們也只能是暫時的放棄找閻埠貴。
他們開始報團。
他們也是知道閻解成有著想報復他們的想法的,他們不得不報團,以防止閻解成各個擊破。
這也導致了院子裡出現了一個很是奇怪的現象。
閻解放他們三個無論是出現在甚麼地方都是扎堆的出現,哪怕是上個廁所也是不例外。
這著實是吸引了不少的人的矚目。
院子裡不少的人都在看笑話。
他們三個這跟連體嬰一樣的行為,著實是讓不少的院裡人感覺到有意思。
他們三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卻也沒有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人看自己笑話。
嗯,順帶著看閻解成看自己笑話。
閻解成為了報復他們三個,在注意到這情況之後,果斷的摻和了進去,跟著那些人一起看他們笑話,甚至不斷的編關於他們的笑話。
這讓他們氣的牙根直癢癢。
今天也是。
閻解成又是在這麼做。
“閻解成,你夠了啊,我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繼續這麼下去,小心我們跟你沒完。”
閻解放一個沒忍住,衝著閻解成說出了這話。
閻解成卻不搭理他,自顧自的跟許大茂他們說著關於閻解放他們三個的笑話,刺激三人。
“閻解成,你……”
閻解放真的也是被刺激到了,他甚至被刺激的都想要再給閻解成好好的來上一頓,讓閻解成知道知道他們三個不是那麼好編排的。
但是,閻解曠、閻解娣他們兩個攔住了他。
他們把閻解放控制住了。
“你們幹嘛?你們放開我,我要找他算賬。”
閻解放一邊掙扎,一邊不斷的喊。
閻解曠、閻解娣抓閻解放抓的更緊了。
同時,他們還在閻解放耳邊小聲的說道:“閻解放,你別上當,閻解成他就是想要你這麼做,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他就有機會對我們下手了。”
“那就眼睜睜的看著他這麼編排我們啊?”
“那不能。”
閻解娣說。
“你有辦法對付他?”
閻解放下意識的停下了掙扎,看向了閻解娣。
閻解曠也是忍不住的將目光投向她。
“我還真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閻解娣說道。
“甚麼辦法,趕緊說。”
“我們告他去。”
“甚麼玩意?”
“我們向咱爸、咱媽告他去,說他編排我們。”
“…閻解娣,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這有甚麼用?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先前是怎麼對付他的?他現在對付我們更多的也不過是報復而已,咱爸還好說,咱媽能為了這個收拾他?”
說到底,也是他們沒理在先。
用這個藉口去告他,這真的能起到甚麼作用?
閻解放不信。
“收拾他確實是不太可能,但是如果我們不收拾他呢?”
“你甚麼意思?”
“我是說啊,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讓閻解成閉嘴,咱媽不會因為這個收拾閻解成,但未嘗不可以因為這個讓閻解成閉嘴啊。”
頓了一下,閻解娣又說道:“咱們的要求不高,只是讓閻解成閉嘴而已,這應該可行吧?”
可行嗎?
聽起來好像也確實是可行的。
畢竟,這要求真不高。
如果他們三個在楊瑞華面前再添點油加點醋甚麼的,讓楊瑞華暫時的站在他們這邊甚麼的,好像也未嘗不可。
“我覺得可以試試。”閻解放說道。
試試看嘛。
萬一要是成了呢?
就算是最後成不了,楊瑞華說不定也能讓閻解成收斂點。
他當著外人的面,編排自己的弟弟妹妹,這行為可不好看。
楊瑞華多少的也得有點顧忌。
閻解放想到了,閻解曠也想到了,他也沒有拒絕的意思。
三人最後對視一眼,也沒有繼續的關注閻解成了,一起回了家裡,去找楊瑞華說這個事了。
閻解成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他雖然沒有聽到三人的訴說,但是光是看著三人的表情的變化,也是將三人的一些意圖猜了一個大概。
他也沒有繼續的在外面編排閻解放他們三個了,一樣的回了自己家,打算去給三人找點事。
閻解成他們這些當事人走了,院子裡的那些人眼看著沒有好戲繼續的看了,也是逐漸的散了。
除了兩人。
這兩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許大茂和秦淮茹。
“秦淮茹,你拉著我幹嘛?”被迫留在原地的許大茂對著秦淮茹問。
許大茂是想走的。
可是,就在他要走的時候,被秦淮茹拉住了。
他沒走成。
他現在也是疑惑秦淮茹打的一個甚麼主意。
“大茂,我不幹嘛,我就是想請你吃飯。”
秦淮茹笑意瑩瑩的說。
而許大茂面色依舊,心裡卻已經將戒備拉到最大。
“就請我一個?”許大茂問。
“不是,還有一大爺。”
許大茂:“……”
來了。
來了。
等了好久的鴻門宴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