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接下來沒有繼續的跟閻解放他們三個有甚麼聯絡。
他只是暗戳戳的等待閻解成被收拾的訊息傳來。
他這是有意的在撇開關係,以免之後閻解成發現甚麼問題。
他可以說是做了很多很多。
但是,真的到了事情發生的那一刻,情況卻與他所想象的不一樣。
“爸,是不是你乾的?”
閻解成頂著一張豬頭出現在閻埠貴的面前,對著閻埠貴就詢問了這麼一個問題,把閻埠貴問的心臟驟然一停。
“甚麼是我乾的?”
閻埠貴迅速的反應過來,強裝鎮定的反問。
“就是今天我捱揍的這麼一個事情,是不是你乾的?”
“閻解成,你可別冤枉我啊,我今天一天都好好的待在家裡,祈求你媽能夠原諒我,我上哪能夠有機會去揍你一頓啊?”閻埠貴無辜的說道。
“你自己一個人是做不到,但是你可以找人啊。”
“我找誰?”
“閻解放、閻解曠、閻解娣他們三個啊。”
閻解成一邊說,一邊死死的盯著閻埠貴看,似乎想要從閻埠貴的臉上看出甚麼破綻來。
他卻失望了。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閻埠貴臉上完全的看不出甚麼破綻,只有滿滿的無辜。
“閻解成,你自己捱了他們三個人的揍,能不能自己找找自己的原因,不要把甚麼都怪罪到別人的身上,特別是我的身上?這關我甚麼事?”
閻埠貴叫屈。
然而,閻解成還是覺得這件事跟閻埠貴脫不了關係。
閻解成的第六感這麼告訴他的。
或者說是他的被迫害妄想這麼的告訴他。
前段時間,他不是攛掇著楊瑞華把家產和古董全都弄到手嗎?
事情失敗以及楊瑞華不管不顧的找閻埠貴算賬之後,閻解成對閻埠貴的動作就相當的在意了。
他總覺得閻埠貴憋著甚麼壞,打算報復他。
現在突然的出現了這麼一個事情,他又忍不住的朝著這個方面想了。
哪怕是閻解放他們三個做的還是挺完美的。
“爸,你不要裝傻。”閻解成對著閻埠貴說道。
“誰裝傻了?閻解成,你是不是傻了?這一切跟我有甚麼關係?你怎麼就知道懷疑我,緊抓著我不放?誰打你的,你找誰去行吧。”
“他們我會找的,但是你這邊我也依舊是不打算放過。”
“我甚麼都沒有幹。”
“我不信。”
“…閻解成,你是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我腦子沒有出問題,爸,你要是想要我相信,那也行,你自己拿出證據來證明你自己沒有摻和。”閻解成對著閻埠貴這麼說道。
閻埠貴都要氣笑了。
哪有這樣的啊?
閻解成懷疑他,卻要他拿出證據證明自己。
這難道不應該是閻解成拿出證據證明嗎?
“閻解成,咱能正常一點嗎?我就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你懷疑我卻要我拿出證據,閻解成,多餘的話我也不跟你多說了,你要是真的有證據能證明是我乾的,你就拿出來,要是沒有……”
“怎麼著?”
“我懶得繼續的搭理你。”
“你這是想走?”
“我不走留下來幹甚麼?留下來聽你冤枉我?”
閻埠貴聲音下意識的高了很多。
“吵甚麼吵?還讓不讓人睡個好午覺了?”
閻埠貴的家裡,一個聲音傳了出來。
緊跟著,在閻埠貴的擔憂目光下,楊瑞華走了出來。
“解成,發生了甚麼事情了?你們吵甚麼?還有你這臉?”楊瑞華被閻解成臉上的傷勢嚇了一跳,連忙對著閻解成詢問道。
“媽,事情是這樣的。”
閻解成向楊瑞華說明了一下整件事。
楊瑞華聽完,第一時間也跟著看向了閻埠貴。
“閻埠貴,是不是你攛掇的?”楊瑞華對著閻埠貴問。
“???”
“說話啊,裝甚麼啞巴。”
“…我不是不想說話,裝啞巴,我是被你們弄的無語了,你們兩個怎麼一個個的都這樣?都懷疑是我乾的?這關我甚麼事?”閻埠貴說道。
“真不是你乾的?”
“廢話。”
閻埠貴翻了個白眼說。
閻埠貴也是將自己的無辜表現的很有模有樣了。
只是,這依舊是沒有打消楊瑞華的懷疑。
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一直都挺擔心閻埠貴事後猜到甚麼,發現問題,他們對後續一直都挺上心的。
為了閻解成在之後閻埠貴可能的報復中有一些助力,他們兩口子在楊瑞華這裡灌輸了不少的念頭。
楊瑞華現在對閻埠貴有著很多的先入為主的想法。
這也導致了現在楊瑞華還是懷疑閻埠貴。
“閻埠貴,你現在要是承認這事是你乾的,還就罷了,要是被我後續查到了這事是你乾的,你可就要小心了,我到時候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瑞華對著閻埠貴說。
“你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這事跟我沒關係。”
閻埠貴依舊是不肯承認。
開玩笑。
他要是承認了還能有一個好。
別看楊瑞華說的好像是很好聽,承認了就沒事了。
可,以他對楊瑞華的瞭解,這根本就不可能。
楊瑞華就是在釣魚。
他要是真的敢承認,迎接他的就是一頓毒打。
他才不會承認。
打死他,他都不會承認。
“解成,我們是不是冤枉你爸了?你爸看起來不像是幹了這事的樣子?是不是閻解放他們自己的主意?”楊瑞華看著閻埠貴的反應也是犯嘀咕,對著閻解成說道。
閻解成一樣的犯嘀咕。
閻埠貴現在表現的好像真跟這件事無關的樣子。
“媽,有可能我們真的是誤會我爸了。”閻解成不甘心的說道。
“真的?”
“五成左右的機率吧。”
“這才五成左右的機率?”
“嗯。”
閻解成重重的點頭。
一邊的閻埠貴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看著他說道:“閻解成,怎麼才五成的機率?這也太低了,怎麼著也得有八九十成的機率才對吧,你這是怎麼得出的這個機率啊?”
“要不然是,要不然不是,一半一半,可不就是五成的機率嗎?”閻解成隨口的說道。
“???”
敢情,你就這麼得出這個機率的啊?
這機率還能這麼得嗎?
我先前說的話、做的表演全都白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