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放啊閻解放,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啊?”
閻埠貴看著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閻解放,恨其不爭的教訓起來。
他都跟閻解放說好了的,讓閻解放注意保密,不要讓別人知道,自己把這個事情做好就得。
閻解放是怎麼做的?
他轉過頭就讓閻解曠、閻解娣知道了。
現在人都已經找到自己這邊了。
“閻解放,你到底是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閻埠貴牙疼的瞥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辜的閻解曠、閻解娣,一個沒忍住,又是對著閻解放一陣的吐槽。
“我怎麼沒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爸,我就差無時無刻的唸叨你說的話了。”閻解放委屈的說道。
“那他們兩個是怎麼一回事?我叫你來開會,商討對付閻解成的辦法,為甚麼他們兩個也來了?”
閻埠貴怒上心頭。
“他們兩個是意外。”閻解放看了看兩人無奈的說。
“意外?”
“對,意外。”
“編,繼續編。”
“爸,我這還真的沒有編,這都是真的,我們之前不是又一次在街拐角接頭嗎?一不留神就被他們兩個給注意到了,他們兩個就開始上心了,然後更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的事情。”
“…你就眼睜睜的被他們發現啊?”閻埠貴一時找不到甚麼話語訓斥閻解放,只能說道。
“天可見憐,我真的沒有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發現,我也是做了不少事情的,但是沒用怎麼辦啊。”
“沒用?”
“我都糊弄他們多少回了,他們壓根就不信,就認準我們一定是有甚麼事,後來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只能承認了,你要是不信,你就問他們。”
閻解放示意閻埠貴向著兩人詢問一下具體情況。
閻埠貴狐疑的看向了兩人,兩人卻也沒有不承認的意思,大大方方的點頭表示閻解放說的真的。
閻埠貴:“……”
“爸,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敢忘你教訓的內容,我可是都把你說的那番話當口頭禪了,可實在是…唉。”
閻解放悲痛的發出了一聲嘆息聲。
他這個也不是甚麼偽裝,而是真的悲痛、真的嘆息。
本來,這個事情只要他一個人幹就行了,甚麼好處全都是他的。
現在卻多出兩個人,雖然他耍了一點小手段,但是好處卻平白無故的分潤出去好多。
他怎麼能不悲痛、不嘆息。
閻埠貴注視著悲痛的嘆息的閻解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才好了,碰到這麼一個情況真沒轍。
他最後也只能是認了。
不認其實也不行,都已經是這樣了。
還是認了吧。
不管怎麼樣,都是多了兩個幫手,不是嗎?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閻埠貴在自己的心裡這麼的勸說著自己,試圖安撫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接受他們。
“你們參與進來就參與進來吧,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閻埠貴安撫了自己一陣,對著閻解曠、閻解娣兩個人說。
“甚麼要求?”
“這事不能再繼續的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爸,我們儘量。”
“只是儘量?”閻埠貴有些不滿。
“爸,我們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跟我們一樣無意之中發生甚麼,然後固執的認為這裡面有甚麼問題,最後發現甚麼,我們只能儘量了。”
閻解曠說。
閻解娣接過話茬,繼續說道:“是啊,爸,這種情況真的沒有辦法,我們只能保證,我們自己不會隨便的往外透露這些事情,保守秘密。”
“…行吧,就按照你們說的來吧。”
閻埠貴實在是沒有脾氣,只能這麼說了。
而他這麼一說之後,閻解曠、閻解娣也是鬆一口氣。
他們是真的怕閻埠貴不管不顧,要讓他們做到事情不擴散,那可就真的麻煩大了,所幸沒有。
“爸,咱們要不就先別浪費時間了,咱們說說對付閻解成的事情,不是說好了要討論討論收拾閻解成的事情嗎?現在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閻解曠轉移話題。
他怕閻埠貴鬧出甚麼么蛾子,趕緊的這麼做了。
“那就開始吧。”
閻埠貴現在身心俱疲,也不想節外生枝,命令開始了。
接下來,他們也開始了相關的一些討論工作。
嗯,主要是閻解放他們三個討論。
閻埠貴自己反而沒有多參與其中。
一方面是因為閻埠貴現在的身心俱疲,沒有這個精力摻和。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閻解放他們三個實在是太積極。
以前,只有閻解放一個人,甚麼事都是閻解放幹,沒有需要競爭的物件,現在卻是不同了,現在有著三個人,這三個人還都想著好好的表現,這自然是要好好的賣一賣力氣。
於是,就是這樣了。
閻埠貴看著這些,不由得覺得三個人一起也未嘗不是沒有好處的。
瞧瞧這競爭的力度。
瞧瞧這議論的力度。
一看就可以知道閻解成這要遭老罪了。
嘖嘖。
“你們動手的時候,還是注意點分寸,可以收拾閻解成,但是不要把閻解成收拾的太狠。”
閻埠貴感慨了一陣,想了想,還是這麼說。
“爸,為甚麼啊?你不是很痛恨閻解成的嗎?”
閻解曠奇怪的問。
“我是痛恨他,但是我也怕你們老媽,你們要是把他收拾的太狠,他萬一要是氣不過……”
“那也是找我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吧?”
閻解娣搶過話茬,這麼說。
“怎麼不用擔心?是,你們老媽第一時間肯定是找你們的事,但是她也一樣的不會放過我,她可是一直都是這樣。”閻埠貴說道。
楊瑞華也確實是如此。
只要閻解成他們鬧開,之後都會找閻埠貴的麻煩。
之前如此,現在就更不用說。
不要忘了,現在楊瑞華對閻埠貴也是一肚子火。
她巴不得找機會發洩。
閻解放他們聽了閻埠貴的解釋也是反應了過來。
他們紛紛表示自己會控制一個度。
既讓閻解成知道疼,又讓他不至於找楊瑞華告狀甚麼的。
閻埠貴聽著他們的保證,也是放心了下來。
他最後的一絲顧忌算是沒了。
他更加的期待起了閻解成倒黴的那一刻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