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對黑眼圈啊?”
水龍頭邊上,正在洗漱的張平安看著一對濃重的黑眼圈的閻埠貴,詫異的問。
他這不是已經找到住宿的地方了嗎?
怎麼還這樣?
沒睡好?
“別提了,昨天晚上一晚上沒睡。”閻埠貴打著哈欠對著張平安說道。
“一晚上沒睡?你幹嘛去了?做賊去了?”
“誰做賊去了?我是沒有辦法睡啊。”閻埠貴說道。
“甚麼意思?”
“昨天,我不是在傻柱家借宿嗎?開始的時候,還好好的,可是到了半夜,傻柱就開始出問題了,他也不知道是做了甚麼噩夢了,又是說胡話,又是亂動彈的,我愣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過去。”
閻埠貴不無抱怨的說。
“傻柱睡覺這麼不老實嗎?”張平安笑著說。
“誰知道他啊?”
閻埠貴也是第一次在傻柱那借宿,哪知道傻柱睡著了是一個甚麼情況的啊?
可能傻柱真這樣吧。
不過,他這樣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啊。
他這以後想要安穩的睡覺也是不容易。
“要我說啊,你找傻柱,借宿傻柱家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你找別的人借宿不是更好。”一邊許大茂說道。
“我倒是也想,可問題是別人也不搭理我啊。”
閻埠貴愁眉苦臉的說。
昨天,前院、中院他都跑遍了,可結果呢?
前院、中院幾乎都沒有願意搭理他的。
也只有傻柱願意搭理他。
他能有甚麼辦法。
說起這個,閻埠貴還是挺驚訝的。
傻柱居然願意搭理他。
還僅僅只是因為幾句好話。
“正常。”
張平安聽了閻埠貴表達了自己的驚訝之後說。
“一大爺,你說正常?”
“的確是正常。”
傻柱那可是劇情中被哄的給全院人養老的大冤種。
相比較於他給全院人養老的事情,就這點事算甚麼啊?
可不就正常嗎?
“確實也是正常,老閻,你是真的不瞭解傻柱,他那人啊,吃軟不吃硬,你要是硬頂著他,他可以說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你,可你要是哄著他,大多數的事情他都能幫你解決,這不奇怪。”
許大茂也說。
“是嗎?”
“要是不是的話,秦淮茹是怎麼把他哄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的。”
“也是。”
閻埠貴想想現在傻柱被秦淮茹玩弄於掌股之間的模樣,不由得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認可了這一點,閻埠貴卻也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又把話題重新的拉回了借宿的事情上。
“一大爺,傻柱睡覺不老實也不是一回事啊,你能不能給我再想個辦法解決一下這個問題。”閻埠貴覥著臉,對著張平安說。
“倒是也可以。”
“真的,甚麼辦法?”閻埠貴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不跟傻柱睡在一張床上不就得了。”
“嗯?”
“易中海之前的房子也不就只是一個房間,你拿點鋪蓋,去別的房間打個地步不就是了,傻柱就是動靜再大,還能影響到另外一個房間的你嗎?”張平安說道。
閻埠貴:“……”
還真是。
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人老了,糊塗了?
閻埠貴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些懷疑的情緒。
不過,閻埠貴之後還是很快的表示自己會這麼做。
“老閻,你這一直住在傻柱家好像也不是個事吧?你就沒有想過從根源上解決問題?”張平安對著表示完的閻埠貴說道。
“我想過啊,我怎麼沒有想過,甚至,我都付出過行動,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我家老婆子,去找她賣慘,試圖讓她原諒我了。”
閻埠貴說。
他一個晚上沒有睡,頂了那麼大、那麼重一雙熊貓眼,這可是很好的賣慘素材。
閻埠貴利用這個素材在一大早上找到了楊瑞華,跟楊瑞華賣慘,祈求諒解。
“結果呢?”
許大茂好奇的問。
“肯定沒有得到諒解唄,他要是得到諒解了,剛剛還是那麼一副模樣?還用問我怎麼解決傻柱睡覺不老實的問題?早高高興興的回家補覺去了。”張平安說道。
許大茂聽著,不由得看向了一臉苦澀的閻埠貴。
“一大爺說的沒錯。”閻埠貴苦笑著說道。
他確實是沒有得到諒解。
楊瑞華面對他的賣慘、乞求,幾乎是直接把他趕出來了,根本就沒有當一回事。
“老閻,你這是讓你媳婦生了多大的氣啊。”許大茂搖頭說道。
“她就是反應太大了,我感覺也沒有做錯甚麼。”
閻埠貴說。
他一直都沒有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
他覺得自己無非是多思考了一些,多權衡了一番。
“老閻……”
“好了,大茂,我們暫時先別說她的事情了。”
閻埠貴不想更多的提及楊瑞華。
“不說她的事情,那我們說甚麼事情啊?”
“說甚麼都行,對了,我們說一說劉海中和秦淮茹他們的事情吧,他們不是要報復的嗎?怎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動靜啊?放棄了?”
“怎麼可能?他們都在醞釀罷了。”
“怎麼醞釀的?”
閻埠貴沒話找話。
“他們啊…他們怎麼醞釀的,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許大茂無語的說道。
“你不知道啊?”
“廢話。”
許大茂翻了一個白眼,衝著閻埠貴說。
院子裡幾乎沒有秘密。
一旦有甚麼風吹草動的,整個院子的人就都知道了。
這報復彼此的事情,能隨便的往外透露?
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風聲一傳出去,整個院子的人就都知道了。
彼此也都知道了。
他們還不得可勁的預防、針對彼此啊?
為了自己的報復順利,這事他們都瞞著,不把哪怕是一點點的風聲傳出去。
一直到事情真的發生。
這種情況下,許大茂上哪知道去啊?
“唉。”
閻埠貴嘆息一聲,說道:“本來還想早點了解一下,現在一看,還是得等啊。”
“你要是不想等,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嗯?”
“秦淮茹家打算做甚麼,傻柱可能是知情的,你現在不是跟傻柱住一起嗎?你花幾個錢,買幾瓶酒,弄點下酒菜,謊稱感謝傻柱,把傻柱灌醉了問問,說不動就能先知道。”
“這還得花錢?”
“花不了幾個錢,十幾塊就夠了。”
“十幾塊?”
閻埠貴聲音大了幾分。
“老閻,你不會十幾塊錢都捨不得吧?”
“倒不是捨不得,而是我突然的覺得,不早點了解其實也還行,早點晚點都一樣。”
“…老閻,摳死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