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張平安說的。
不同意不行。
他總不能真的睡大街吧?
看楊瑞華的那個意思,她真的是能放任著他睡大街。
為了自己的這把老骨頭考慮,他只能這麼做了。
只是……
“一大爺,你說的辦法就是這個啊?”閻埠貴錯愕的看向了張平安。
“我這辦法很差嗎?”
“倒也不是很差了,只是,我以為會更特殊一些,借宿這個辦法是不是有點太普通了?”
閻埠貴說。
沒錯。
張平安給閻埠貴出的辦法就是這個,借宿。
“普通但是卻也很不錯,不是嗎?這個辦法直接就可以解決你今天的住宿問題。”張平安說道。
“可是……”
“老閻,其實,我也想給你出一個其他的辦法,但是你的條件實在是不允許啊。”
張平安說。
“不是,一大爺,我的條件怎麼就不允許了?”
閻埠貴不覺得自己的條件有甚麼不允許的。
“還不肯認,這麼說吧,我要是出主意,讓你到外面找一個賓館住一個晚上,你捨得出這個錢嗎?”張平安看了看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下意識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捨得。
住賓館多貴啊。
他怎麼捨得。
“還是得啊,你看看你是不是像我說的一樣,你的條件不允許啊。”張平安這麼說道。
“這……”
“老閻啊,有你這摳門的毛病在,但凡是涉及到錢的主意都不能用,條件真不允許。”
閻埠貴沉默了。
他發現張平安說的好像真沒有毛病。
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情。
“老閻,你就別管普通不普通了,能有個辦法解決住宿問題就不錯了,你還是趕緊的接受,並趕緊的找地方借宿吧,這要是晚了,這個辦法都用不了了。”
張平安說。
也不是誰家都願意讓閻埠貴借宿的。
不僅僅只是有沒有地方的原因,還是因為給閻埠貴借宿真的沒有甚麼好處。
別人借宿還能獲得個人情、三瓜倆棗的好處的,給閻埠貴借宿那是甚麼都別想得到。
就是這個辦法都不見得能夠能夠完全實現。
閻埠貴實在是太抽象。
他的這種抽象限制了他。
好在,閻埠貴自己也是非常的清楚的。
他聽到張平安說的之後,也顧不上跟張平安多聊了,著急忙慌的去找可以借宿的地方了,只留下張平安跟劉海中站在原地。
“一大爺,你說閻埠貴能借到住宿的地方嗎?”
劉海中看著閻埠貴的背影,向著張平安詢問。
“不太好說。”
“嗯?”
“還是那句話,老閻太摳門、太抽象,大傢伙對他都有點嫌棄,他這要找地方借宿,確實是有一些困難,別人會有些抗拒。”
“抗拒好啊,真希望他到時候真的找不到住宿的地方啊。”
劉海中聽完張平安說的,笑著這麼說。
他樂的如此。
剛剛跟閻埠貴吵了一架的他現在就不想要看到閻埠貴好,就想要看到閻埠貴倒黴。
今天,閻埠貴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在外面睡大街,他都能高興死。
“你這有點幸災樂禍了。”
“要的就是幸災樂禍。”
“行吧,你就在這幸災樂禍吧,我先回家了。”
張平安對著劉海中說。
“一大爺,你慢走,我繼續在這幸災樂禍。”
劉海中也不在意張平安說的,就只是站在原地不動彈,看著閻埠貴一家家的跑,被一家家拒絕借宿,奔向下一家。
他一副要把幸災樂禍進行到底的架勢。
張平安搖搖頭,卻也沒有說些甚麼,回家去了。
劉海中則是繼續留在原地,看著閻埠貴。
他這一看就看了大半個小時。
只是,可惜的是最後劉海中的幸災樂禍進展不下去了。
為甚麼?
很簡單,閻埠貴最後還是找到了借宿的地方。
有人還是同意接納閻埠貴,讓閻埠貴借宿一個晚上。
這樣,劉海中還怎麼幸災樂禍啊?
別說是幸災樂禍了,劉海中的臉都黑了。
怎麼就讓他找到了借宿的地方了呢?
傻柱到底是搞甚麼鬼。
他腦抽了?
閻埠貴說幾句好聽的,他就上頭了,同意閻埠貴借宿。
沒錯。
最終願意借宿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閻埠貴一家家的跑,從前院跑到中院,不可避免的就碰到了傻柱所在的易中海的家。
當時,閻埠貴也沒有避開,而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a了上去。
他當時也沒有抱有太大的期待,就是嘗試一下。
可,沒有想到,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貌似就因為他說了幾句好話,還說傻柱心善,是這個院子最心善的人,哄了一下傻柱。
這真的出乎閻埠貴的預料之外。
他知道傻柱好哄,但是真沒有想到傻柱這麼好哄。
“傻柱,你有毛病吧?你忘記了前一陣子閻埠貴怎麼跟你秦姐較量得了?你就因為幾句好話就這麼同意了借宿?”
劉海中黑著一張臉湊上前,對著傻柱說。
“劉海中,你別挑事啊。”
閻埠貴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住宿的地方,可不想就這麼被劉海中破壞了,上前要制止劉海中的破壞。
然而,劉海中卻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隔著他看著傻柱。
“閻埠貴跟我秦姐那點事早就過去了。”
傻柱對著劉海中說。
“過去了?你說的?秦淮茹知道嗎?”
“這話就是秦姐說的。”
“秦淮茹說的?”
“呵,劉海中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肚雞腸啊?我秦姐可是相當的大度的,那點小不愉快,她早就已經給忘記了,這可是秦姐親口說的。”
“是嗎?可我怎麼就不信呢?”
劉海中一臉不信。
嗯,閻埠貴也是如此,只是比較隱晦。
他們都覺得秦淮茹不是這樣的大度的人。
“你們愛信不信。”
傻柱對著劉海中說了一句,又對著閻埠貴說道:“閻埠貴,你晚上的時候過來就行了,我給你留門。”
傻柱說完,轉身直接的回屋裡去了,不再搭理劉海中。
“這怎麼一回事?秦淮茹真跟他說了?她在糊弄傻小子啊?”
劉海中百思不得其解,喃喃自語。
他試圖解開這個疑惑。
可是,他想了半天也沒有得到一個答案。
遲疑了一陣,他看向了閻埠貴,對著閻埠貴低聲問:“閻埠貴,你覺得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傻小子糊弄你呢。”閻埠貴一樣的低聲說道。
“甚麼?”
“傻柱糊弄你啊,秦淮茹肯定不可能說這話,他就是在糊弄你,這都看不明白。”
劉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