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賈家就像是他們之前計劃好的一樣。
一邊防備著劉海中一家的報復,一邊籌備著對付劉海中一家的一些相關的事宜。
劉海中一家那邊也是相差彷彿。
他們就跟賈家像是照鏡子一樣,做著類似的事情。
整個四合院因為他們的一些動作,變的…嗯,平靜了不少。
他們不是都在忙著防備報復以及籌備報復的事情嗎?
這不可避免的就需要一些時間來做這些事。
這也是導致了他們暫時的沒有時間鬧事。
四合院也是因此平靜了下來。
雖然這平靜更多的還是暴風雨之前的平靜,但是還是就這麼的平靜了下來。
院裡人也是因此不得不暫時的停下自己看好戲的動作。
他們以為賈家或者劉海中家的報復會來的很快、很猛烈,可這陰差陽錯之下,並沒有發生類似的一些事情,他們也只能持續觀望了。
不過,幸運的是中間也是出了一些小插曲。
這讓他們的觀望、等待變的也是有滋有味。
呃,不是關於賈家和劉海中一家的小插曲。
他們兩家現在都沒有做些甚麼。
這些小插曲是閻埠貴家的。
閻埠貴家又是因為養老的事情鬧了起來。
閻解成他們幾個又因為分贓…不是,又因為家產的劃分不均鬧的很難看,甚至差一點打起來。
楊瑞華氣的把閻埠貴又給追打了一番。
閻埠貴又一次的在院子裡丟人現眼了。
他還再一次的無家可歸。
“老閻啊,你說你是不是自作自受啊?你當初要是沒搞那麼多的事情,堅決一點,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這麼一個下場了。”
劉海中站在閻埠貴身邊,對著正在裝模作樣的澆花的閻埠貴說。
閻埠貴不是無家可歸了嗎?
他又不好一直在自己的家門口徘徊不定。
這不,就再一次的拿起了水壺做出了一副澆花的模樣,這都持續了好幾個小時了。
劉海中從中午出門一直到傍晚回來,他都一直在澆花,一時沒有忍住,說出了剛才的話。
“老劉,你還是顧好自己吧。”閻埠貴不無火氣的說道。
“我已經顧好了。”
“你要是真的顧好了,你家先前也不會鬧的那麼難看了,而且,還給自己樹立了賈家這麼一個難纏的敵人,他們家可一直跟你們家沒完呢。”閻埠貴說道。
“那我也把自己養老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我再怎麼樣也是有著我們家光齊託底,你呢?你有一個真正可以託底的嗎?”
得益於劉海中一直支援劉光齊,劉光齊在給劉海中養老這個事上,還是表現的可以的。
至少,看起來,給劉海中養老不是多大的問題。
這比起閻埠貴似乎是強上了不少。
閻埠貴這邊還沒有一個真正可以託底的人。
劉海中是這麼認為的。
“你也別太自信了,劉光齊未必能真的靠得住。”閻埠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閻埠貴,你說甚麼呢?我們家光齊靠不住?”
“本來就是。”
在閻埠貴看來,劉光齊之所以表現的那麼有孝心,表現的好像是多孝順劉海中,更多的還是因為劉海中的家產。
要是劉海中家產沒了,或者是劉海中家產提前給了劉光齊,劉海中的養老還指不定怎麼樣呢。
“閻埠貴,你別給我們家光齊亂扣屎盆子,我們家光齊好著呢。”劉海中怒視著閻埠貴道。
“你覺得好著那就好著吧。”閻埠貴沒有多爭辯的樣子。
不過,這卻是讓劉海中感覺到更氣人。
“閻埠貴,你是不是就看不到我好啊?”
劉海中說。
“呵,你想多了。”
“是真的想多了,還是戳中你的心事了?閻埠貴,你不會是見自己養老的事進展的不順利,在這給我添堵呢吧?”
“我不是,我沒有。”
“不是?沒有?可我怎麼感覺你就是、你就有呢?”
“錯覺,全都是你的錯覺。”
“你猜我信不信。”
“你猜我猜你信不信。”
“你猜…呵,沒完了?”
“沒完,咋了?”
兩人停下無意義的話語,瞪著彼此,都不再說話。
這樣的情況也是持續了好一陣,一直到張平安的到來,看到這一幕,好奇的詢問他們這是怎麼了,才算是結束。
“一大爺,沒有怎麼,我們兩個不過是鬥了鬥嘴而已。”閻埠貴這麼跟張平安說道。
“只是鬥了鬥嘴?”
張平安不太信。
閻埠貴正要再說些甚麼,劉海中打斷了他。
“並不只是這樣。”劉海中說道。
“嗯?”
劉海中看著張平安疑惑的表情,也沒有猶豫,把閻埠貴的一些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出來,並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我們兩個還對此發生過一些爭執,我覺得閻埠貴做的事情太過了,以至於自己的養老變成這樣。”
“老閻,你又是無家可歸了?”張平安的關注點有點奇怪。
“一大爺,那麼多的事,你就只關心這個嗎?”
閻埠貴嘴角抽抽的說。
“這個最有意思。”
閻埠貴:“……”
“咳,我的意思是說這個對你來說更重要一些,養老是以後的事,今天住哪卻是必須要解決的一個事情,你這要是回不去,那今天晚上只能睡大街了。”
張平安不說這個還好,這一說這個也跟著煩躁起來。
張平安說的沒錯。
他要是再解決不了這個事情,他真的得睡大街。
當下,他也顧不上劉海中了,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有沒有辦法幫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你讓我給你解決?”
“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嗎?在外面這一陣,我不是沒試著讓我家那老婆子放我回家,可是她都不帶搭理我的,把我關在外面一點反應都沒有。”閻埠貴苦笑著說道。
“該啊。”
劉海中聽著閻埠貴的訴說,笑著說。
“有你甚麼事?”
閻埠貴瞪了劉海中一眼,又期待的看向張平安。
“我也沒有甚麼好辦法,就你乾的這破事,實在是不好勸說你媳婦,要不……”
“要不甚麼?”
“要不,我給你想想你怎麼解決今天晚上的住宿問題?不管怎麼樣,總有一個著落。”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