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也太能抱怨了,這一抱怨就是兩個小時,別說是院裡人了,就是我的腿都快要站麻了,你閒著抱怨甚麼勁啊?”
賈家。
棒梗一回到家就找了一個椅子坐下,一邊揉自己的小腿,一邊衝著秦淮茹抱怨。
他也覺得秦淮茹抱怨的實在是太多了。
就因為秦淮茹抱怨,他也沒有辦法走,只能夠站在一邊等著,聽著秦淮茹的抱怨。
這不,腿也快要站麻了。
“我這不是不痛快嗎?”秦淮茹這麼說道。
“你不痛快你也別拉上我們啊,你不走,我們也沒有辦法走,我們只能跟著你一起站著,棒梗還好,我這老胳膊老腿早就扛不住了。”
賈張氏艱難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也是說。
她也是感覺相當的難受的那個。
甚至,更加的難受。
她的年紀終究也是大了。
她更是扛不住。
要知道,從下午開始,她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
“我下次注意,到時候一定不拉著你們。”
“不是,還有下次啊?”
“可能有。”
秦淮茹透過這一次抱怨,感覺自己心裡舒服多了。
或許下一次的時候,秦淮茹還得抱怨一下。
“媽,你可消停一點吧,你要是心裡不痛快,你就多想想該怎麼對付劉海中一家,別總是抱怨了,光是抱怨也沒用。”
為了自己的腿,棒梗向著秦淮茹勸說起來。
“對付他們的事,我也不會忘記的。”秦淮茹卻說。
“媽……”
“行了,別說了,大不了下一次抱怨的時候不帶著你們了,讓你們早點回來也就是了。”
秦淮茹無奈的說。
“這還差不多。”
“行了,這個事情暫時就先到這,咱們再說說劉海中一家的事情,想想該怎麼預防劉海中一家的報復。”秦淮茹轉移話題。
劉海中一家這一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自認為自己吃了那麼大的虧,這以後肯定得報復,他們得做好準備工作。
“媽,這個還不簡單嗎?按照以前我們做的那些準備工作重新的做一些準備不就得了。”棒梗第一個對著秦淮茹說道。
“我覺得棒梗說的也行,咱們家早先做的那些準備工作應對劉海中一家足夠了。”賈張氏附和。
“媽,哥跟奶奶說的沒毛病。”小當、槐花也說道。
他們都覺得按照之前的一些方案來就得。
其實,秦淮茹也是這麼覺得的。
真的差不多。
之前,他們跟劉海中一家斗的可比現在狠多了。
那個時候,他們做的準備工作都沒有讓劉海中一家得逞,現在用起來也不過時。
“那就按照你們說的,就這麼來了,接下來,咱們家全都進入防備狀態,以後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萬別落單。”
秦淮茹說。
“放心吧,不會的,我們都不傻。”棒梗說道。
“嗯。”
秦淮茹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之後,想了想又說道:“我們家光是做這個準備工作防備劉海中一家,是不是有點不夠啊?”
“淮茹,你還想做些甚麼?”賈張氏問道。
“我還想報復一下劉海中他們,我想過了,我們做的貌似有點不夠。”秦淮茹說道。
“做的不夠?你都把劉海中打成那樣子了,還不夠?”
“不夠。”
“???”
“媽,這件事本身是誰的問題?”
“當然是劉海中他們的問題了,他們又是學我們家,又是把棒梗打成那樣的。”賈張氏理所當然的對著秦淮茹這麼說道。
“媽,這是他們家的問題,他們家又做了這麼兩個事情,我們卻只報復一回,是不是有點少啊?”秦淮茹如此說道。
“媽,不是兩回嗎?”
槐花算了一下,迷糊的說。
“兩回?”
“你把劉海中打成這樣一回,我哥帶著人去劉海中家的飯店門口立牌子一回。”
“前者倒是算,後者算嗎?立個牌子就算是報復了?”
“不算嗎?”
“反正,我覺得不算,那不過是一個對劉海中一家糟糕的行為的回應而已。”
頓了一下,秦淮茹又說道:“再說了,如果真的算,那劉海中一家後續的反應也是把這個給抵消了,他們家可是把我們家的夥計給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劉海中一家還是欠我們一次。”
槐花不語。
槐花點頭。
她覺得秦淮茹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好像真就是如此。
“媽,那我們怎麼報復劉海中一家啊?”
棒梗問。
他倒不是多在乎甚麼欠不欠的,他只想要趁機好好的報一下自己被劉光齊打的仇。
之前沒有機會,現在有機會了,他自然不想放過。
“這個還沒有想。”秦淮茹如實說道。
她也是剛想到自己家做的不夠,哪裡的時間想這個事情啊?
“那你趕緊想啊。”棒梗催促道。
“你那麼急幹甚麼?我這不正要想嗎?”
秦淮茹無奈的說。
“我這不是想著早點報復劉海中一家,報復劉光齊嗎?媽,你不知道,我現在被劉光齊打的地方還在疼呢。”棒梗說道。
“也正常,畢竟你都被打成這副模樣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豬臉,嘆息著說。
按照她的經驗來看,棒梗這幾天有的疼了。
“棒梗,你要是實在是受不了,你要不就去趟醫院吧。”賈張氏關心的對著棒梗說道。
棒梗卻是一直都沒有去醫院,他的傷勢是他們家自己處理的。
“醫院就不去了,去了也是浪費錢,我們自己治療也就夠了,受這麼多次傷,早就已經久病成良醫了,我們自己治療的也未必比醫院差上多少。”棒梗隨口說道。
可是,在這隨口說完之後,棒梗突然的沉默了。
“哥,你怎麼了?”
小當看著棒梗,好奇的問了句。
“小當,我突然發現,我們都能把自己的治療水平拉到跟醫院差不多的地步了。”
“嗯?”
“小當,你說啊,我們這過去到底是捱了多少打,才把自己的治療水平拉到這個地步的啊?”棒梗哭喪著臉,對著小當說道。
小當:“……”
賈家人:“……”
整個賈家因為棒梗的一番話沉默了下來。
整個賈家的空氣也跟著凝固了一般,異常的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