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秦淮茹無言以對。
現在傍晚了,直接換了一個人,無言以對的變成了劉光齊。
看著劉光齊這一張因為生氣而漲紅的臉,秦淮茹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氣涼水一樣的通透。
秦淮茹內心的憋屈也是如同潮水般的快速退去。
呃,劉光齊恰好相反。
他體會了秦淮茹之前體會的,他現在心頭可以說是不斷的積壓著憋屈的情緒。
“秦淮茹,你給我等著。”
劉光齊恨恨的瞪了秦淮茹一眼,扶起了劉海中,就要帶劉海中去醫院接受治療。
他現在是暫時沒有辦法對付秦淮茹了。
他也只能先放一些狠話。
有甚麼等之後再說。
有的是秦淮茹倒黴的時候。
“光齊,就這麼放過秦淮茹了?”劉海中不肯走,仇恨的盯著秦淮茹,腳下沒有挪動哪怕是一點。
“沒有放過她。”
劉光齊說。
“那這是?”
“爸,我先帶你去醫院接受治療,秦淮茹的事,我們之後再說。”劉光齊說道。
“不能現在解決嗎?”
劉海中不死心的說。
“我也想,但是現在不好解決啊。”劉光齊說道。
“怎麼不好解決了?你或者是光天、光福直接上,把秦淮茹給我狠狠的收拾一頓不就得了。”劉海中惡狠狠的說道。
“她也得等著我們收拾啊,她會幹等著嗎?”
“…不會。”
“那不就是了。”
劉光齊無奈的說。
秦淮茹剛剛把他爸打成現在這副德性。
為了不重蹈覆轍,現在正是防備的時候。
她哪會給他們機會啊?
這一點透過現在秦淮茹站立的位置也能看出來。
以前,秦淮茹都是大大咧咧的站在他們陣營的最前面,跟他們老劉家對線。
可是現在呢?
秦淮茹直接的龜縮在了他們的陣營的中間,前後左右四周全都有人站著保衛她。
想要動她,怕是也只能先解決了其他人。
其他的人又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爸,咱們暫時先等等,有甚麼等以後再說,我們遲早有機會報復秦淮茹,讓秦淮茹為今天的事情付出該有的代價。”
劉光齊看著秦淮茹,對著劉海中說。
“喂喂喂,劉光齊,你這說的,怎麼好像我們家才是反派,我們家做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這一切是我們家先挑起來的嗎?”秦淮茹有點聽不下去了,說道。
她今天把劉海中打成這樣,具體的根由難道不是因為劉海中一家搞事情嗎?
她這充其量也只是一場報復行動吧。
怎麼在劉光齊的嘴裡,感覺這味不對呢?
面對秦淮茹的質問,劉光齊卻沒有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勸說著劉海中,讓他跟著自己先去醫院接受治療,把自己傷勢處理好。
“劉光齊,我跟你說話呢。”
秦淮茹衝著劉光齊喊。
劉光齊繼續不搭理她,繼續勸說劉海中:“爸,你還是趕緊跟我去醫院吧,你這臉上的傷口有點深,別到時候處理不好,留了疤,到時候出門都頂著一道道的印子,那可就丟人了。”
“會嗎?”
劉海中有些驚恐。
“不好說。”
“…光齊,秦淮茹的事先等等再說,咱們趕緊去醫院。”
劉海中不能淡定了,火急火燎的說著。
劉光齊聞言,不帶絲毫猶豫的,扶著劉海中,帶著劉光天、劉光福他們就離開了四合院。
無論是秦淮茹在背後說些甚麼、喊些甚麼,全都不搭理。
這也是把秦淮茹氣的夠嗆。
“一大爺,你說說,有他們這樣的嗎?明明就是他們惹的事,又是跟我們學,又是在之後把棒梗打成那樣,我不過是小小的報復一下,他們卻這個態度。”
秦淮茹向著張平安抱怨起了劉海中父子。
“他們這個態度確實是有點不對。”張平安說道。
“只是有點?”
“那特別不對?”
“只是特別?”
“那極其不對?”
“極其不對?沒錯,他們的態度就是極其不對,哪有他們這樣的啊,他們太過分了。”
秦淮茹說。
張平安沒有甚麼表示,只是一副她高興就好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此的關係,秦淮茹反倒是來勁了,跟張平安更多的抱怨起了劉海中一家。
說甚麼劉海中一家這不對、那不對的。
說的倒也是事實。
就是有點煩。
“秦淮茹,我忽然想起來了,我還沒有回家、還沒有吃飯,我就不在這多待了,你有甚麼就繼續說,大傢伙都在呢。”
張平安在秦淮茹換氣的功夫,突然的打斷了秦淮茹的話,說出了這麼一番話。
而後,轉身就溜。
“一大爺,一大爺,你別急著走啊。”
秦淮茹試圖喊住張平安。
可,張平安走的更快了,沒一會就走出後院。
秦淮茹失望的看著張平安離去的方位,好一會才再一次的轉移自己的目光,意猶未盡的看向了院子裡其他的人。
然後,衝著他們抱怨起了劉海中他們一家。
“大傢伙都說說,劉海中一家是不是太過分了,就沒有劉海中一家這樣的,對不對……”
秦淮茹不厭其煩的說著。
周圍的院裡人也是遭遇到了剛才張平安的待遇。
他們這一個個的也是站不住了。
有一些更是趁著秦淮茹抱怨的功夫,悄悄離去。
沒多久,剛剛還滿當當的後院就已經稀啦啦的,僅僅只有七八個人還在,陪著秦淮茹,聽著秦淮茹擱那抱怨劉海中一家。
他們倒也不是說真的想聽,沒有想著離開。
而是沒有找到機會。
秦淮茹眼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的離開之後,就開始有意識的拉著他們抱怨劉海中,跟他們不斷的互動了起來。
他們這幾個麵皮比較薄,實在是不好離開。
他們就這麼的被留了下來。
一留還就是兩個小時。
等到秦淮茹終於的抱怨的得勁了,他們才被秦淮茹放過,得以就此離開這裡。
他們幾乎都要哭了。
天知道秦淮茹為甚麼那麼能抱怨啊?
他們耳朵都要起繭了。
他們腿都快要站麻了。
啊!
以後打死也不臉皮薄了。
從今以後,他們要做一個臉皮厚的人。
就跟其他的院裡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