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摳門?甚麼摳門啊?我這是摳門嗎?我這是節省,我這是勤儉持家。”
“大茂,你別憑空汙人清白。”
“大茂,你甚麼都不懂。”
……
閻埠貴不斷的辯白。
但是,這卻沒有辦法改變許大茂對閻埠貴的看法。
“老閻,你別不承認了,你就是摳門。”
許大茂堅持著說。
“大茂……”
閻埠貴不肯承認自己摳門,還想要爭辯一番。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這跟我辯論這個了。”
許大茂打斷了閻埠貴的話茬,並接著說道:“這十幾塊錢你也別出了,我出,我出還不行嗎?”
“你出?真的?”
閻埠貴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許大茂無奈的說。
咱就說就閻埠貴現在的這個樣子,你說他不是摳門,只是節省、勤儉持家,誰信啊?
“大茂,你怎麼會願意出這個錢啊?”
閻埠貴又奇怪的問。
“這還不簡單,他也好奇這個事情唄。”
剛剛刷完牙的張平安趁勢說了一句。
“嗯?”
閻埠貴下意識的看向了許大茂。
許大茂沒說話,只是帶著一絲絲尷尬笑了笑。
閻埠貴看著他如此,也是頃刻間恍然。
他就說許大茂怎麼會出這個錢。
敢情,根源在這呢。
“大茂,你既然已經出這個錢了,你要不然再出點?”閻埠貴眼珠子咕嚕嚕一轉,說道。
閻埠貴有了點歪心思。
他想要利用這麼一個機會,掙上一點錢。
他覺得許大茂既然捨得出這個錢了,多出點也沒有甚麼。
他是這麼想。
許大茂看著這麼想的閻埠貴卻感覺分外的膩歪。
他是有錢。
他是不在乎這一點錢,多出一點也不覺得有甚麼。
但是,這並不是閻埠貴坑他錢的理由啊。
“就這些,愛要不要。”許大茂對著閻埠貴說道。
“…行吧。”
有總比沒有強。
看出許大茂的情緒的閻埠貴終究沒有強求。
見好就收了。
許大茂也在之後把錢掏給了閻埠貴。
“錢給你了,你給我上點心,別把事情給辦砸了。”
“放心,一定不會的,我辦事你放心。”
閻埠貴說。
說完,他快速的糊了兩把臉,完成洗漱,留下一句話,帶著自己的洗漱用品回去了。
他去準備去了。
“平安,你看看,這都是甚麼人啊?”閻埠貴離開之後,許大茂向著張平安抱怨道。
“你第一天認識他啊?他甚麼人,你還不清楚?他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嗎?”
張平安說。
“我以為他多少的還是會有一些改變的。”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
頓了一下,張平安繼續說道:“再說了,他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就改了,他也就不是閻埠貴了。”
“也是。”
許大茂覺得張平安說的也是沒毛病啊。
閻埠貴要是真的那麼容易就改變,那還是閻埠貴嗎?
“平安,你說,他這一次能成功嗎?我這心裡忽然的有點沒底了。”許大茂突然的說道。
“怎麼沒底了?他除了摳門之外,不是還挺靠譜的嗎?”張平安奇怪的問道。
閻埠貴確實是摳門沒有錯。
可做事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這也不是甚麼大事,貌似也不會失敗。
不就是灌醉傻柱,從傻柱嘴裡套些資訊嗎?
小事而已。
不至於失敗。
“我就怕他的摳門影響到了他的靠譜,讓這件事出現不可預測的一些風險啊。”
“甚麼意思?”
“我給了他十五塊錢,讓他買酒和下酒菜,你說他摳門摳成這個樣子,他不會為了省錢,把值錢的酒給加了水給傻柱喝,以至於傻柱喝不醉,導致整個事情失敗吧?”
張平安:“???”
……
時間在許大茂的忐忑中不斷的逝去。
轉眼,一天就這樣的過去了。
時間來到了晚上。
嘭!嘭!嘭!
許大茂家的房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誰啊?”
許大茂睜開惺忪的睡眼,對門外喊了句。
“我。”
閻埠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老閻?”
“可不就是我嗎?大茂,快開門,有事…嗝,跟你說。”閻埠貴大著舌頭說道。
莫名的,許大茂想到了早上的事情。
他一想到這,也顧不上其他了,隨便的披上一件外套,就開啟了房門,把滿身酒氣的閻埠貴給迎進了自己的家中。
“老閻,你這是喝了多少啊?”許大茂聞著撲面而來的酒氣,皺著眉問道。
“沒多少。”
閻埠貴含糊不清的向許大茂隨口回應。
“還沒多少呢?你這舌頭都大了。”
許大茂給閻埠貴倒了一杯茶水,讓他喝下去醒醒酒,這才繼續問道:“老閻,今天的事進行的怎麼樣啊?順利嗎?”
“太順利了,我三斤散簍子灌下去,傻柱甚麼都說了,嘿嘿。”閻埠貴傻笑著說道。
許大茂也不知道閻埠貴傻笑甚麼。
可是,想到閻埠貴都喝成這德性了,也沒有特別的在意了,你不能跟一個喝醉的人較真。
不是嗎?
“老閻,你給說說,賈家到底是打算怎麼做,怎麼報復秦淮茹他們?”許大茂問道。
“他們啊,還是打算從劉海中家的命門著手,嗯,也就是從劉海中家的飯店著手,他們要想辦法把劉海中家的飯店廢掉,以此來報復他們。”
“他們真能辦到?”許大茂有一些懷疑。
秦淮茹他們要是真的能廢掉劉海中家的飯店早就廢掉了,還用等到現在不成?
“有棗沒棗…嗝,打三杆子唄,能廢掉最好,實在是廢不掉,也要讓他們受到一定的損失,這可是傻柱的原話。”閻埠貴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差不多。”
“我也這麼覺得。”
“老閻,你再給仔細說說秦淮茹具體打算怎麼從劉海中家的飯店著手啊,有詳細的計劃沒有。”
“暫時還不清楚。”
“不清楚?”
“秦淮茹沒有跟傻柱說更詳細的內容。”
“秦淮茹還跟他瞞著呢?這麼不信任他?”
“應該不是不信任,是覺得沒有必要跟他說,傻柱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去做,不需要摻和這些事。”
“傻柱有甚麼事要去做啊?”
“做宴席。”
“啊?”
“最近,有一些人家找到了秦淮茹家的餐廳要辦宴席,傻柱也是忙的脫不開身。”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