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說呢,這勇還得是棒梗啊,你們瞧瞧棒梗這勇的,這是真的不怕死啊。”
“在不怕死這一塊,棒梗確實是難得的高手,這都把劉海中氣的臉色發紫了,還一點收斂的意思都沒有,真絕了。”
“棒梗這孩子我是看著長大的,他打小我就知道這就是一個勇敢的人,現在一看,那是真的沒有錯,別人不敢做的事,他都敢做。”
“喂喂喂,莽就莽嘛,說甚麼勇敢?說的這麼好乾嘛?你們以為他聽的著啊?”
“聽不著嗎?”
……
院裡人看著正把注意力完全放在劉海中身上的棒梗,也是意識到他可能真聽不著。
不過,他們他還是沒有改這個口。
就衝今天棒梗做的這個事情,他們覺得恭維一下棒梗也不是不行的一件事。
畢竟,再不恭維以後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棒梗這孩子能不能過得去今天還不好說。
“棒梗!!!”
院裡人正想著,劉海中忽然的爆發出一聲大吼。
他卻是終於的忍耐不住,要爆發了。
院子的諸多人看到這一幕,注意力立刻轉移到棒梗剛剛站的位置,看向了……
嗯?
棒梗呢?
那麼大的一個棒梗呢?
剛剛棒梗站的位置所在卻是已經沒有了棒梗的身影。
院子裡的諸多人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始搜尋棒梗的身影。
“在那呢,大傢伙快看,棒梗跑了。”
一個院裡人最先發現棒梗的所在,並指著棒梗所在的方向,大聲的喊了一句。
也是這一句,所有的人的目光齊刷刷的順著他指著的方向投去。
然後,他們再一次的看到了棒梗的身影。
或者說是背影。
在諸多的視線下,棒梗頭也沒回,好像是一隻大黑耗子一樣,一個勁的往前鑽。
“原來,他也沒有那麼勇啊,他也知道怕啊。”
劉海中同樣的看著棒梗的背影,帶著一種莫名的情緒說。
“爸,那現在怎麼辦啊?”劉光齊對著劉海中問。
“甚麼怎麼辦啊?”
“咱們是追還是不追啊?”
“追甚麼追,他都快要跑沒影了都,你追得上嗎?”
“那就當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想的美。”
“???”
“光齊,賈家餐廳的那些工作人員不還在嗎?棒梗是跑了,他們沒有跑啊,把他們全都給我逮了,給我好好的收拾一頓再放走。”
那些工作人員:“???”
“好嘞。”
劉光齊可不管那些工作人員是一個甚麼反應,他只是帶著滿臉的猙獰的看向了他們。
他也是被棒梗氣的夠嗆,這終於的有機會動手發洩一下,這絕對不能放過。
“光齊,注意點,別浪費太多的體力在他們身上,注意保持好自己的狀態。”劉海中又是對著已經下令把人包圍起來的劉光齊說道。
“我保持自己的狀態幹甚麼?”
“等宴會結束找棒梗那孫子的麻煩,好好的收拾他。”
“棒梗不都已經跑了嗎?”
“他就算是跑了,可跑的了和尚,還能跑的了廟嗎?他終究還是要回家的,只要他回家,就是我們報復的好機會啊。”
該說不說,這話確實是沒毛病。
劉光齊立刻不再多廢話,直接表示自己會保持好狀態,到時候,跟棒梗拼了。
“光齊,要的就是你這股勁,保持住,千萬別鬆掉。”
劉海中拍著劉光齊的肩膀說。
“放心吧,爸。”
“嗯。”
劉海中點點頭,沒再說甚麼,他只是看向了那些被包圍著的賈家餐廳的工作人員。
劉光齊看著,也不再說甚麼,帶著獰笑,走向了他們。
……
另外一邊。
賈家餐廳的大門口。
“棒梗,你不是去劉海中家門口舉牌子去了嗎?怎麼突然的回來了?還這麼一副好像是被狗給攆了的模樣?”秦淮茹看著滿頭大汗的棒梗奇怪的問道。
“出了岔子。”
“甚麼岔子?劉海中派人攆你們了?”
“估計是吧?”
“甚麼叫估計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我跑的太快,沒有功夫看後面,具體劉海中有沒有真的攆我們,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想來應該還是攆了的,我都把他氣成那副德性了,他要是不攆我那就怪了。”
棒梗這麼說。
秦淮茹想了想,覺得棒梗推測的也合理。
應該是攆了的。
“棒梗,你帶去的那些人呢?怎麼一個回來的都沒有?”秦淮茹朝著棒梗跑來的方向看了看,奇怪的對著棒梗問道。
“沒回來嗎?”
棒梗也看了看,卻還是一個回來的人都沒有看到。
“棒梗,你們一起跑的,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
“呃,我們好像不是一起跑的。”棒梗想了想剛才,糾正了一下秦淮茹話語裡的錯誤。
秦淮茹:“???”
“當時,我看到劉海中爆發,聽到劉海中發出爆喝,我第一時間扭頭就跑了,根本就沒有帶著他們一起,我們沒有一起跑回來。”
秦淮茹:“……”
“棒梗,你是說,你把他們扔在那,自己跑回來了?”秦淮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差不多吧。”
啪!
秦淮茹一臉的痛苦的把手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棒梗乾的這破事啊。
哪有他這樣的。
自己挑事,自己跑了,把手下人留下了。
這隊伍以後還怎麼帶啊?
人心都散了。
“棒梗,你要我說你甚麼好啊?”秦淮茹痛苦的說。
“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看著劉海中,看到他爆發之後,我腦海裡只剩下跑路這麼一個想法,實在是……”
“實在是甚麼?實在是顧不上他們了?”
“媽,還是你懂我。”
“…棒梗,你少來這套,現在,你給我滾回去。”
秦淮茹對著棒梗說。
“滾回去?媽,你想我死你就直說,我要是滾回去了,劉海中還不得弄死我啊?”
“我又沒有讓你滾那麼遠,我的意思是你滾回到那附近去,做好一副回去支援的姿態,告訴他們,你沒有真的完全忘記他們,還想著他們,把人心給我儘可能的收回來。”
“這樣啊?”
“就這樣。”
秦淮茹看著棒梗,又是嚴肅的說道:“棒梗,不管怎麼樣,人心終究是不能散了的,你先把今天這事糊弄過去再說。”
“可要是糊弄不過去呢?”
“糊弄不過去你就受受累、遭遭罪吧。”
“嗯?”
“你到時候配合我一下,隨我演一演,吃點皮肉之苦。”
“…媽,你在開玩笑對吧?”棒梗強撐著笑容說道。
“沒開玩笑。”
棒梗臉上的笑容逐漸的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