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把棒梗給強行的送了回去。
棒梗也不敢有任何的拒絕,生怕秦淮茹當場就給他來一頓毒打,他看秦淮茹的樣子那是真的能夠做得出來這種事。
他就這樣的去了。
秦淮茹自己也是沒有閒著,她轉身走進了自家的餐廳開始忙碌起來。
到開席的時間了。
秦淮茹開始不斷的招呼來到這邊的院裡人。
劉海中那邊有不少的院裡人,秦淮茹這裡也是同樣的不少,現在都需要好好的招呼。
嗯,他們自家人也是需要好好的招呼。
特別是賈張氏。
作為今天的壽星,賈張氏也是端起來了。
她現在的那副模樣簡直了。
小當、槐花她們兩個去照顧都嫌不夠。
秦淮茹無奈,也只能跟著一起招呼一下。
也好在院裡人這邊還有傻柱在忙前忙後,不然的話,她真的是有一些分身乏術。
今天的賈張氏實在是太難招呼了。
而偏偏秦淮茹今天還實在是沒有辦法說些甚麼。
誰讓賈張氏是今天的壽星呢?
秦淮茹有那麼一陣真的也是有點後悔給賈張氏辦這個壽宴了,真的是折騰人。
“秦姐,你沒事吧?”
傻柱注意到秦淮茹狀態有點不對勁,湊了過來。
“我沒事,我能有甚麼事?”秦淮茹壓下自己心頭的那些後悔和怨氣,說道。
“可是,你剛才……”
“剛才是想到了劉海中那邊。”秦淮茹找了個理由。
“秦姐,你想他們那邊幹甚麼?這大喜的日子想他們那邊,你不嫌晦氣啊?”
傻柱說。
他也是沒有辦法繼續的關注剛才的事情了。
傻柱的注意力被轉移了。
“我也知道確實是有一些晦氣,但是一想到他們那邊把我們幾乎一半的客人給搶走,我就忍不住。”秦淮茹咬著牙說道。
秦淮茹也是被自己說的話給弄出了火氣。
她雖然是找藉口糊弄,但是在這一刻,她也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無他。
僅僅只是因為劉海中乾的太不是人事。
“秦姐,看開點吧,我們這邊也是很熱鬧的。”
傻柱沉默了半晌,說出了這話。
就是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情緒也是有點不對。
“我們這邊本來可以更熱鬧的,可你看看,現在熱鬧程度直接的就少了一半。”
秦淮茹又一次說。
“那…那又能怎麼辦?客人來不了,我們總不能去搶吧?”傻柱咬著後槽牙說道。
他的情緒越發的不對了。
秦淮茹也是終於的注意到了。
她沒有繼續的爆發了。
她怕傻柱這個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在接下來搞事情。
她開始安撫傻柱。
可是,傻柱的情緒已經不對了,再想要控制,哪有那麼容易的事啊?
秦淮茹忙活了一陣,最終也沒能真的把傻柱的情緒給完全的安撫下來,讓他恢復平靜。
而,更麻煩的是秦淮茹還被賈張氏叫走了。
賈張氏又開始作妖了。
秦淮茹即便是再無奈,也只能先放下傻柱的事情。
傻柱現在成了一顆定時炸彈了。
有人看到了,有人也是覺得相當的有意思。
“傻柱,這大喜的日子,你這情緒可不對啊。”
許大茂和幾個人從門口走來,笑著對傻柱說。
“許大茂?你怎麼來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詫異的開口。
“我不能來?我再怎麼說也是棒梗他們的小姨夫,秦淮茹的妹夫,賈張氏辦壽宴這麼大的事,我不來說得過去嗎?”
許大茂說。
“…確實是有些說不過去,但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去劉海中他們那邊了嗎?怎麼又來這邊了?”傻柱說道。
棒梗早些時候,讓人傳過訊息,說過這個事情。
他們還以為許大茂不會來了。
不成想,許大茂又來了。
“去他們那邊和來這邊衝突嗎?”
“不衝突嗎?”
“衝突嗎?”
“不…我跟你說那麼多幹嘛?來就來了,反正也不缺你這一個人的位置。”傻柱說道。
說著,他就要給許大茂找個位置。
反正來都來了。
他總不好趕人走吧?
就是他願意,賈家的人也不願意啊。
“傻柱,別光找一個人的位置啊?多找幾個人的位置,你沒看到我這身後還站著幾個大活人嗎?”許大茂對著傻柱說道。
他這話一出,也是終於的提醒傻柱了。
傻柱驚喜的看向了許大茂背後的幾個人。
他本來以為這一次壽宴也就這樣了,沒有想到,還能夠有一些意外的收穫,這下壽宴又能熱鬧幾分了。
“喂喂喂,傻柱,你這態度差別太大了吧?看到我就是滿臉嫌棄,看到其他人就滿臉的驚喜,怎麼著?不樂意看到我?”
“你還知道啊?”
“傻柱,你特麼……”
“許大茂,咱倆甚麼關係你不會是忘記了吧?我能樂意看到你?就不說我了,你樂意看到我啊?你現在裝甚麼裝。”
“誰裝了?”
“愛誰誰,我現在懶得搭理你,自己找個座坐吧。”
“不是你給我找座嗎?”
“沒那閒工夫,我還要給這幾位找座位。”
“傻柱,是不是看人下碟?”
“我就是了,怎麼著吧?”
傻柱斜著眼,看著許大茂這麼的說著。
許大茂那個暴脾氣啊。
他當場給傻柱來一下的心那都是有了。
好在,這時救場的來了。
“柱子,你搞甚麼呢。”
秦淮茹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對著傻柱一通數落道:“柱子,這來者都是客,有你這麼待客的?你不好好招呼就算了,還甩臉子。”
她意識到傻柱是顆定時炸彈就一直盯著他。
以預防傻柱惹事。
誰曾想,還真被她預防著了。
“秦姐,不是我,都是許大茂,他非要找事。”傻柱委屈的說道。
“我找甚麼事了?不是你看人下碟的嗎?”
許大茂說。
“許大茂別挑事啊。”
“我是不是挑事某些人心裡清楚。”
“許大茂……”
“好了,柱子,別鬧了。”
秦淮茹打斷了傻柱的話茬。
“秦姐,我沒鬧,都是許大茂在這鬧呢。”
傻柱叫屈。
“柱子!”
秦淮茹目光深沉的看著傻柱。
“秦姐!”
傻柱倔強的跟秦淮茹對視。
“行了,柱子,這你別管了,你去後廚看看吧。”
“我…他…行吧,我去。”
傻柱在秦淮茹目光下敗下陣,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最終還是去了後廚。
“可以啊秦淮茹,你瞧瞧你把傻柱給訓的,多聽話啊。”許大茂等到傻柱走後,說道。
“許大茂,你是過來參加壽宴,還是過來挑事來了?”
“當然是參加壽宴了。”
“那就好好的參加壽宴,別鬧了,傻柱過一會別真的跟你打起來了。”
“打起來就打起來唄,我又不在乎這些。”
“你不在乎,我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