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我看你還能怎麼辦,我把一大爺給請來了。”
還是劉海中的家門口。
秦淮茹叉著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衝著劉海中的家門口大聲的叫喊著。
張平安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一切。
“一大爺,秦淮茹這可以啊,都把你給請出山了。”
閻埠貴站在張平安的身邊,驚奇的說。
“她把我請出山?你哪看出來的?”張平安奇怪的說道。
“這還用看,你都已經在這了。”閻埠貴愣了愣,說道。
“我在這也不能說是真的被她請出山了。”
“那你這是……”
“哦,過來看看戲。”
“看…戲?不是,你來看戲,秦淮茹怎麼這麼一副模樣啊?我看她那架勢好像是你都已經站在她那邊似的。”閻埠貴說道。
“裝的唄。”
“她裝這個幹嘛?”
“可能是為了嚇唬劉海中吧。”
閻埠貴:“???”
“一大爺,咱們不帶開玩笑的。”閻埠貴說道。
“沒開玩笑。”
張平安真沒開玩笑。
秦淮茹剛剛找他的時候,確實是跟他說了不少的事情,還請求他給自己站臺甚麼的。
但是,張平安並沒有真的就答應這些事。
劉海中做的確實是不地道,可也只是不地道而已。
張平安沒有答應秦淮茹的理由。
這不,張平安就給拒絕了。
張平安這次過來單純就只是過來看戲而已。
“秦淮茹,這一手玩的可以啊。”閻埠貴忍不住的感慨。
“玩的確實是可以,但是不一定能夠忽悠住劉海中。”
張平安這麼說。
而好像是為了驗證張平安的話一樣,在張平安的話音落下之後,劉海中的聲音傳來了。
“一大爺,你真的要給秦淮茹站臺?”
劉海中帶著明顯的懷疑的語氣,向著張平安詢問。
秦淮茹顯然沒有忽悠住劉海中。
劉海中第一時間向張平安詢問了。
面對劉海中的詢問,張平安衝著他搖了搖頭。
“好啊,秦淮茹,你騙我頭上來了。”劉海中看著張平安搖頭,瞬間醒悟,憤怒的瞪向秦淮茹。
“誰…誰騙你了?”
“就是你。”
“我可沒有說一大爺給我站臺,我只是說一大爺被我給請來了,你看,一大爺不就是在那邊站著嗎?”秦淮茹狡辯道。
眼看著糊弄不過來,她開始推脫一切。
“秦淮茹,你給我玩這個是吧?”
“難道我剛才不是這麼說的嗎?”
“…秦淮茹,你別得意,我是拿捏不了你的把柄,但是咱們的事情你也沒有解決。”
劉海中惡狠狠的說。
沒有張平安站臺,他會搭理秦淮茹?
開甚麼玩笑。
秦淮茹跟他的事情還是解決不了。
一切如舊。
“一大爺,你也看到了,劉海中是多可惡,你就不站出來說一說甚麼嗎?”秦淮茹也意識到了事情沒解決,忍不住的看向了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出這話。
她還是沒有死心,想要透過張平安解決這個問題。
“我說甚麼?”
“一大爺,你訓斥一下劉海中一下啊,他學我。”
“秦淮茹,這個還是你自己來吧,我就算了。”
“一大爺!”
“你還是別喊了,秦淮茹,你要是真的讓我訓斥他,你也跑不掉的。”張平安說道。
“我也跑不掉?我怎麼就跑不掉了啊?”
秦淮茹不明所以的問。
“你們以前互相的對抗的時候,互相學的時候還少啊,你學他,他學你,這種類似的事情多了去了,我訓斥他,你也跑不了。”
張平安說。
他不搭理這破事,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這種破事太多了。
他們互相都幹過。
真要是強行追究,這一個個的都跑不了。
秦淮茹還真沒注意到張平安說的這個。
現在聽到,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她之前也確實是幹過類似的事情,還不少。
這要是追究起來,那……
秦淮茹也是沒有辦法說甚麼。
過了好一陣,她才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而後,轉向劉海中,對著劉海中說道:“劉海中,你別得意,雖然我這一次沒有對付的了你,但是這一次的事情不算完。”
“秦淮茹,你能不能換點新鮮的詞?你都說了多少遍不算完了?你不膩的嗎?”
“你…哼。”
秦淮茹終究沒有多說甚麼,一聲冷哼之後,鐵青著一張臉,帶著自家人回家去了。
這個事情暫時的告一段落。
嗯,暫時。
看秦淮茹那架勢,這事還得有後續。
這一點,在場的人都看出來了。
他們也等待了起來。
而這一等就是兩天。
兩天後,他們期待的事情終於的到來。
……
兩天後。
劉海中飯店的大門口。
劉海中一臉的鐵青的看向了自己飯店門口出現的一塊老大的牌子,一段含媽量極高的話語不斷的噴湧而出,噴向對面。
而對面牌子下的棒梗以及一些賈家餐廳的工作人員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一邊支著牌子,一邊不斷的向著來來往往的行人,特別是路過劉海中家飯店的行人發售傳單。
一張接著一張,每一個人都沒有例外。
甚至,路過的狗都差一點被塞一張傳單。
幹這破事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棒梗。
他真的差一點就給一條路過的狗發傳單了。
這也是讓劉海中含媽量很多的話語再一次瘋狂的噴湧。
“棒梗哥,咱們這樣會不會太囂張了?”
一個賈家餐廳的工作人員看著劉海中他們越來越多的話語以及越發鐵青的臉色有點害怕了,低聲的對著棒梗說。
“囂張?這就算囂張了?”棒梗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不算嗎?”
“當然不算,我告訴你甚麼才叫做囂張吧。”
棒梗把手中的傳單往那個工作人員手裡一塞,走到了劉海中他們的面前,對著劉海中他們身邊的一些院裡人打起了招呼,並在打完招呼之後,招呼他們去賈家餐廳參加他奶奶的那個壽宴。
那個工作人員看著棒梗的這操作,整個人都傻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甚麼才叫做真正的囂張了。
棒梗,這就是真正的囂張。
只不過……
他真不怕被打嗎?
那個工作人員看著棒梗,忍不住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