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跟老閻這是聊一些甚麼呢?瞧瞧把老閻給弄的,這臉都擰巴成甚麼模樣。”
在閻埠貴正在心裡無奈的時候,許大茂從四合院外走了進來,介入到了兩人的談話。
“大茂,你回來了?”
閻埠貴看著許大茂,強撐一個笑臉,打了個招呼。
“可不回來了嗎?老閻,你剛剛到底是甚麼情況?怎麼臉都擰巴成那副模樣了?”
“也沒有甚麼情況,就單純是有點…呃,擰巴。”
“老閻,你這是甚麼都沒說啊。”許大茂說道。
“事情是這樣的。”
張平安跟許大茂說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事。
“就這啊?老閻,你就因為這個變成剛才的模樣的?你至於嗎?”許大茂無語的說道。
“不至於,不至於,我就是一時想不開而已。”
“那現在想開了?”
“想開了。”
不想開也不行。
真要是想不開,繼續這麼擰巴,他閒的?
“想開了就行。”
許大茂說到這,話鋒一轉,又說道:“不過啊,老閻,你要是想開了,你就給騰個地方,我有點事跟平安說一下。”
“甚麼事啊?”
張平安疑惑的問。
許大茂這突然的找自己有甚麼事啊?
許大茂沒有急著說這個事情,而是看向了一邊還是沒有離開,好像是電燈泡一樣的閻埠貴。
閻埠貴無奈,卻也沒有辦法多待了。
“一大爺、大茂,你們兩個聊,我去繼續照顧花草去。”
閻埠貴強撐著一個笑臉,繼續去照顧花草去了。
他想著繼續的利用花草打發一下自己的時間。
“大茂,你到底是有甚麼事啊?”閻埠貴離開之後,張平安對著許大茂再一次詢問道。
“沒事。”
“沒事?”
“就是沒事。”
“那你剛才說自己有事幹甚麼?”
“我要是不這麼說,閻埠貴這麼一塊狗皮膏藥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嗎?”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確實是沒有甚麼事。
他之所以說自己有事,單純是因為想要幫張平安擺脫閻埠貴這麼一塊狗皮膏藥。
“還真是。”
“平安,咱們演戲演全套,你這剛回來還沒有吃飯吧?正好,你也別在家吃了,去我家吃去,我們一起好好的喝一杯。”
許大茂提議。
“行啊。”
張平安並沒有甚麼意見。
他們也確實是好久都沒有一起喝一杯了。
雙方約定好之後,也是立刻的行動了起來。
許大茂回家讓秦京茹做一些準備。
張平安也是回家跟李盼兒說了一下,並從家裡弄了點飯菜、酒水以及其他的東西。
隨後,兩人就這麼的喝上了。
就是後續又出了一點點的小狀況。
劉海中不知道是哪一根筋沒有搭對,看到兩人在喝酒之後,自己端著兩盤菜湊了過來,要跟張平安、許大茂一塊喝一杯。
好不容易把閻埠貴這塊狗皮膏藥甩掉,這又來一塊。
而且,這一塊也是相當的沒有邊界感。
拉著兩人,都不給兩人任何的拒絕的機會就開始向著兩人不斷的訴苦。
“…一大爺,大茂,你們說啊,閻埠貴是不是太過分了,秦淮茹是不是太過分了?”
劉海中將酒杯往桌面上重重的一砸,氣憤的說。
“閻埠貴就算了,你說秦淮茹過分?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啊?今天動手的那個人好像是你,不是秦淮茹。”許大茂吃了一塊雞肉,一個沒忍住,對著劉海中說道。
“沒有不對的,就是秦淮茹過分,大茂,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秦淮茹害的我損失可不小。”
劉海中這麼說。
“可,還是你先動的手啊。”許大茂說道。
“我是先動手了,可我沒有給她造成甚麼損失啊。”
劉海中理直氣壯的說。
許大茂直接不知道該怎麼去說了。
他真的是不怎麼能夠明白劉海中的邏輯。
張平安倒是懂。
於是,張平安說道:“老劉,你這確實是不容易,損失太大了,你多喝兩杯,好好的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
“好勒,一大爺。”
劉海中又給自己灌了一杯,接著對兩人說道:“一大爺、大茂,真不是我故意挑事,這秦淮茹、閻埠貴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一個個的都是蔫壞蔫壞的,秦淮茹如此,閻埠貴更是如此,要不是他,我的計劃早就成功了。”
“其實,這個事情也是怪你自己,你閒著沒事幹,你非要跟老閻鬧甚麼啊?要不是你非要鬧,情況也不會是這樣。”
許大茂忍不住說。
劉海中和閻埠貴的事情他也是非常的清楚的。
“我當初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閻埠貴反應那麼大,等到我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劉海中說。
“那之後也是可以彌補的,你非要鬧的那麼難看幹嘛?這下好了,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你是真不怕閻埠貴跟秦淮茹聯合在一起啊?”許大茂如此說道。
“我就是借給他三個膽子,他也不敢。”
“話別說的那麼絕對,人都有被逼急的時候,你們要是繼續這麼鬧下去,可不好說。”
張平安說。
最近,閻埠貴因為楊瑞華以及自己養老的事情,也是在心裡憋了不少的火。
這些火就差一個引爆的時機。
劉海中真的把他逼急了,他真的敢跟賈家合作。
“就算是他真的敢,我也不怕。”劉海中不知道是喝了酒,還是有一股迷之自信,這麼的對著張平安說道。
“兩家人聯合你都不怕?”許大茂說道。
“為甚麼要怕?閻埠貴和他家算甚麼威脅?閻埠貴不過是自己的養老問題到現在都沒有解決的廢物,閻埠貴家現在明爭暗鬥個不斷,也是一盤散沙,我略施小計就能把他們給直接拿下。”
劉海中一臉不屑的說。
“老劉,你是不是太低估閻埠貴他們了?”
許大茂說。
“一點都沒有低估,今天我不就略施小計讓閻埠貴家吵起來了,還讓閻埠貴一整個下午都不敢回家,只能擺弄他的那些花花草草。”劉海中收起不屑,很是自得的說道。
他下午一直都在關注閻埠貴家,閻埠貴家發生的一切,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也是如此,他自得了一整個下午。
這會還炫耀起來了。
“一大爺、大茂,你們瞧著吧,閻埠貴和他家在我手裡翻不了天,他們對我構不成威脅。”
劉海中自信說。
但是,他第二天就後悔那麼早說出這話了。
他被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