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覺得劉海中說的也是對的,你可千萬不要做甚麼不理智的事情啊。”
結束了跟劉海中的對峙之後,一回到家,閻解放就對著閻埠貴說出了這番話。
閻埠貴無語的看向了閻解放。
“解放,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啊,劉海中剛剛明擺著就是在下鉤子,在故意的挑事,你看不出來?”閻埠貴對著閻解放說道。
誰說我看不出來的?
我早看出來了好吧。
我這不是利用他的話讓你更加堅定的支援我嘛。
閻解放心裡說。
閻解放怎麼可能是真的傻啊,他可聰明瞭。
他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劉海中的目的。
但是吧,劉海中說的話對他來說未必是壞事啊。
“爸,劉海中說的話也還是有幾分道理的,你說啊,你這平時身邊都沒有幾個人照顧你、保護你的,這要是遇到甚麼事,你就連一點點的指望都沒有,只能被人可勁的欺負,這可不是甚麼好事啊。”
閻解放這麼說。
“閻解放,你甚麼意思?”閻解成不幹了。
“我甚麼意思?”閻解放似乎沒有明白閻解成說這些幹嘛。
“就你們能保護咱爸,就我不能?我照顧咱爸,咱爸就得受欺負?”閻解成說道。
“難道不是嗎?”
“你……”
“閻解成,你這邊說到底也就是夫妻兩個而已,你們兩個就是一起上,打的過劉海中的那三個兒子嗎?”閻解放如此說道。
“我們打不過,就你們打的過?”
“未必不可以,雖然解娣稍微的差了一點,但是我和解曠兩個人實力還是不錯的,正面對抗劉海中一家也不是大的問題。”
閻解放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他也確實是真的自信。
他覺得三對三,問題也不是真的很大。
劉海中家那邊想要做些甚麼,也是不容易。
關於這一點,閻解成也是有點相信的意思。
不過,也就是心裡相信,明面上卻沒有任何的相信的樣子。
“閻解放,你少來了,你們三個歪瓜裂棗的還想跟對方較量,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閻解成毫不掩飾自己的譏諷。
“那也比你強吧。”
“那可不一定。”
“嗯?”
“我是不像你們人多,但是我有錢啊,我有錢可以找人,到時候,我也不怕他們。”
“就你,還花錢找人?你真會這麼幹淨就怪了,你平時花錢在你店裡多僱兩個人都不樂意。”
頓了一下,閻解放繼續說道:“再說了,這僱的人和自家人能一樣嗎?自家人動手,外面怎麼說也沒有甚麼,誰讓自己孩子少呢?這要是僱人,情況就不一樣了,指不定人家怎麼說呢,而且,你可以僱人,他們為甚麼就不可以啊?”
閻解放找了一堆的藉口打擊閻解成。
“閻解放,你是故意見不得我好好的照顧咱爸是吧?你瞧瞧你這一車軲轆話。”
“我說的也是事實不是嗎?你這確實是差很多。”
“你……”
閻解成看著閻解放滿是嘲諷的臉,氣的想罵人。
只是,還不等他開口,閻埠貴突然的發話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
閻埠貴制止了兩人的話茬之後,又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有事沒事啊?別人都打到家門口了,你們兩個還在這饒舌,做這個口舌之爭,你們想幹甚麼?還想不想我們家好了。”
“爸,我這不也是為了我們這個家嗎?”閻解放覥著臉說道。
“你這還是為了我們這個家?”
“那可不。”
“我說閻解放,你騙別人別把自己騙進去了好嘛?你當你爸我老糊塗了?你到底是想要幹甚麼我都看不出來啊?”
“爸,我……”
閻解放還想說些甚麼,閻埠貴卻伸出一隻手製止了他。
“甚麼話都別說了,今天的這個事情就到這,別再繼續下去了,再讓劉海中那傢伙看了笑話。”閻埠貴強行對著在場的人說道。
他說完,也沒有繼續的待在家裡,出了門。
他想著躲一躲自己的這幾個兒女。
嗯,順便也跟著躲一躲脾氣又一次上來的楊瑞華。
眼看著閻解放他們又一次的吵起來,一邊看著的楊瑞華的脾氣也是再一次上來了。
她又有對閻埠貴動手的架勢。
捱了兩頓收拾的閻埠貴可不想挨第三頓,一看楊瑞華有現在的這個舉動,立刻的阻止了閻解成他們的爭吵,自己也跑外面去了。
他倒是也沒有離的有多遠,他就在自己家的門口照顧起了那些花花草草,給它們修剪一下枝葉,又給他們澆澆水、施施肥甚麼的。
他不斷的在這上面磋磨時間。
就那點花花草草的,他硬生生的照料了兩三個小時,就這還不帶停的,還在照顧著。
張平安下班回到家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老閻,照顧花草呢?”
張平安跟閻埠貴打了一個招呼,就打算回家。
然而,他卻被閻埠貴給硬生生的攔了下來。
“老閻,你攔我幹嘛?”張平安對著閻埠貴問道。
“不想繼續照顧花草了。”
“嗯?”
張平安腦袋上浮現出不少的問號。
“一大爺,是這樣的……”
閻埠貴把發生在今天的事情跟張平安說了說。
“所以,你為了避開你媳婦,防止被你媳婦收拾,你硬生生的照顧了兩三個小時的花草,現在都照顧吐了,想要換一個消磨時間的辦法,也就是找我聊聊?”
“對。”
“…老閻,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想跟你聊啊?”
“???”
“老閻,我這不是你情緒的垃圾桶,我不想聽你跟我不斷的訴苦、抱怨。”張平安說道。
“這個簡單,我們聊一聊別的也就是了。”
“還能聊別的?”
“為甚麼不能呢?我這可有太多可以聊的,就比如說劉海中跟賈家的事情,今天早上劉海中他們算計賈家失敗,還被坑了一把,這事你就不感興趣?”
“說真的,我還真的不怎麼感興趣。”張平安說道。
“甚麼?”
“這種破事發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新鮮感早沒了。”
“…這一次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的,來來回回都是那些招,要不然對飯店下手,要不然對賈家人下手,具體的做法要不然是栽贓陷害,要不然是偷襲毆打,你說這一次有沒有例外吧。”
閻埠貴:“……”
還真沒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