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你給我滾出來。”
張平安一回到四合院,都還沒有怎麼樣,就聽到四合院裡面傳出來這麼一個聲音。
張平安腳下的步子不自覺的邁的快了一些、大了一些。
他迅速的來到了閻埠貴的家門口,隔著諸多的院裡人,看向了正在閻埠貴家門口叫罵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的劉海中。
“大茂,這怎麼一個意思?”張平安對著人群中的許大茂問了句。
“還能是怎麼一個意思?被老閻給坑了唄。”
許大茂笑著說。
“被老閻坑了?呵呵,真的假的?”張平安也是一樣的笑出聲。
不笑不行。
實在是太搞笑了。
昨天,劉海中才言之鑿鑿的跟他們兩個說閻埠貴在他手裡翻不了天,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甚麼威脅,結果呢?
這轉過頭就被閻埠貴給坑了一把,現在來堵門了。
這怎麼能不讓人發笑。
“當然是真的了,院子裡都給傳遍了。”
許大茂向張平安肯定了一下。
“說說,具體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是這樣的……”
許大茂跟張平安詳細的說了一下整個事情。
張平安很快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
原來,閻埠貴實在是氣不過被劉海中挑撥的有家回不了,在今天早上的時候找到了賈家,跟賈家合作了那麼一下。
結果,劉海中倒黴了。
他被閻埠貴的算計給算的死死的。
“大茂,我有一個問題。”張平安聽完這個事情,突然的說道。
“甚麼問題?”
“這個事情是怎麼傳出來的?”張平安問道。
“當然是…嗯?”
張平安不問還就罷了,張平安這一問,許大茂也是忍不住的疑惑了起來,口中更是忍不住的喃喃自語:“是啊,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麼的傳出來的啊?”
劉海中傳出來的?
劉海中也是回來才搞清楚一切的。
他被坑了這件事他一開始並不清楚全部,只是覺得是賈家做的,閻埠貴隱藏的很好。
一直到劉海中回來之前都不清楚這個事情。
不是劉海中傳出來的,那是誰?
閻埠貴?
他瘋了?
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會是賈家吧?”許大茂腦筋一轉,忽然說道。
不是劉海中,不是閻埠貴,那除了賈家估計沒別人了。
“不會吧,這事真要是賈家傳出來的,對賈家有甚麼好處?”旁邊一個聽到了兩人對話的院裡人一個沒忍住,說了句。
“好處大了,首先,這可以轉移注意力,你看,現在劉海中就沒有找賈家的麻煩,反而緊緊的盯著閻埠貴,這都堵了多長時間的門,罵了多少句了。”
“然後呢?”
“然後,這可以把閻埠貴逼到牆角啊,就閻埠貴幹的這事,劉海中能輕易放過他,劉海中知道了,還不等找閻埠貴算賬,這賬算來算去,閻埠貴跟劉海中怕是隻能越鬧越大,被逼到牆角去。”
頓了一下,許大茂也不給對方說些甚麼的機會,自己就對著對方說道:“到了這一步,賈家就佔據一定的主動了,無論是之後利用閻埠貴當擋箭牌對付劉海中,還是和閻埠貴一起合作對付劉海中,都可以。”
許大茂感覺一切通了。
這一切肯定都是賈家的陰謀。
賈家這是想要利用今天的事情一箭雙鵰啊。
他覺得如此,他周圍的人也一樣的覺得如此。
包括劉海中。
他也聽著。
他聽完之後,也是不繼續的罵閻埠貴了,他把自己目光轉向了人群中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怎麼想的那麼好呢?”劉海中氣憤的說道。
“許大茂,你的嘴怎麼就那麼的快呢?”秦淮茹也是一樣氣憤的說道。
只是,她氣憤的目標並不是劉海中,而是許大茂。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
許大茂沒有在意秦淮茹的氣憤,只是在意這個。
秦淮茹剛才說的話某種程度上真的代表她承認了這一切。
秦淮茹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可是,就在秦淮茹下意識的找補的時候,她又忍不住的停了下來,沒有繼續。
且先不說她剛剛說的話某種程度上已經算是承認了,就算是她沒有說出剛剛的話,她想要讓人相信她沒幹這些事也不行。
許大茂這說的有理有據的,她反駁不了啊。
這一次她做的事情實在是太糙了。
破綻太多。
她根本沒有辦法彌補。
乾脆的,她也沒有繼續的費這個力氣了。
“秦淮茹,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這是預設了嗎?”
秦淮茹不說話,許大茂卻緊追著不放。
“我說甚麼說,話都讓你說完了,我還說甚麼?”
秦淮茹沒有主動承認,只是做出一副擺爛的模樣。
找補是不可能了,但是主動承認也不可能。
她不想給自己找這個麻煩。
要是真的主動承認了,這一個個的就都有機會針對她了,還不如這麼擺爛算了。
反正,只要沒有真憑實據,就沒有藉口這麼做。
“秦淮茹,你這話說的,我也沒有多說甚麼。”
秦淮茹:“……”
你還沒有多說甚麼?
你是不是太小看自己了?
“秦淮茹……”
“大茂,你有甚麼先等等,你先讓我跟秦淮茹說兩句。”劉海中站出來,這麼說道。
“你請。”
許大茂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沒有拒絕,把說話的機會直接的讓給了劉海中。
他想看看接下來的好戲。
“秦淮茹,真是你乾的?你真的是這個目的?”劉海中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我不明白你說甚麼。”
“你會不明白?”
“反正,我就是不明白。”
秦淮茹主打一個糊弄事,不承認這一切。
“秦淮茹,你很明白。”
“我不明白。”
“秦淮茹,你真的很明白。”
“我真的不…劉海中,咱能別繼續了嗎?來來回回的說這些,有意思嗎?你還繼續不繼續找閻埠貴的麻煩了?讓他為今天的事情負責了?”
“我……”
劉海中糾結起來。
沒有秦淮茹這個事情之前,他對收拾閻埠貴很上心。
可現在,他有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上心了。
這繼續吧,那就是上了秦淮茹的當。
這不繼續吧,又便宜了閻埠貴這個傢伙。
他有些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