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你別給我在家裝死,你給我滾出來。”
張平安剛一回到四合院,還沒有來得及做些甚麼,就聽到了這麼一聲刺耳的嚎叫。
張平安也顧不上回家了,走向了聲音傳來的方位。
“一大爺,你回來了?”
閻埠貴看到張平安,一如既往,笑著先跟張平安打了一個招呼。
“嗯,回來了。”
張平安回應了一句,隨即,就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傻柱的家門口的賈張氏身上。
剛剛發出嚎叫的人正是這一位。
他現在卻是還在不斷的發出著嚎叫聲。
整個四合院都不得清靜。
“傻柱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嗎?怎麼還在這鬧?”張平安對著身邊的閻埠貴問道。
“沒呢。”
“這都一天了。”
“那也沒有辦法,碰上他們這樣的,就是時間再長一點都不行。”閻埠貴吐槽道。
“嗯?”
“一大爺,你不知道,他們啊,又鬧出事了。”
“仔細說說。”
張平安饒有興趣的說。
“得嘞。”
閻埠貴開始跟張平安仔細的訴說。
經過他的一番訴說,張平安也是瞭解了一個大概,明白閻埠貴說的是甚麼事。
其實,也不是甚麼新鮮事。
說到底,還是醫藥費的事情。
何大清、秦淮茹他們不是在早上送傻柱去醫院接受治療、搶救了嗎?
經過醫生的努力,傻柱不出意外的救回來了。
人沒死。
當然了,人雖然沒死,但是人還是要住一段時間的醫院,傻柱現在的狀態不允許他出院,要在醫院接受治療以及觀察。
住院嘛,醫療費自然是少不了的。
賈家自然是不想掏這個醫藥費的,就想著何大清掏,理由也都是現成的,就是何大清把傻柱害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可是,就在賈家讓何大清掏住院費的時候,何大清沒影了,人直接的不見了。
後來,問了醫院的一些人,他們才發現何大清居然跑了。
這不,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何大清也是真行,不想付醫藥費就不付唄,他人直接的跑路了,一大爺,你是不知道啊,當時賈家那叫一個尷尬。”
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
“他們有甚麼尷尬的?”
“在送傻柱去醫院的時候,他們為了不掏這個醫藥費,身上根本就沒有帶一毛錢,何大清跑了不要緊,他們卻被醫院的人堵住了,當時那個場面,簡直沒法看。”閻埠貴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
張平安露出一個恍然的表情之後,又忽然的一滯,想到了一個事情,說道:“老閻,你怎麼知道這麼一個事情的?”
“賈張氏自己說的。”
“她自己說的?”
“早些時候,她著實被何大清給氣到了,都氣昏頭了,甚麼話都往外吐露,把這些話都給我說了出來。”
“那看來,她真的是氣的不輕啊。”
“那可不,你是沒有看到,賈張氏剛回來的那一陣,頭髮都氣的快要豎起來了。”
閻埠貴一回想不久前的場面,還在嘖嘖稱奇。
他真的沒有想到一個人會被氣到這樣的程度。
“不至於吧?”
張平安承認何大清辦的這個事情確實是有些損。
但是,也不至於氣的賈張氏到這個程度吧?
“一大爺,你不知道,這一次傻柱住院的錢是賈張氏掏的,是她存了好久的小金庫的錢。”閻埠貴跟張平安解釋了一下。
賈家要掏醫藥費。
可是,賈家現在哪有錢來支付這個醫藥費啊?
他家的錢都存在銀行裡,正在生利息。
逼不得已,最後只能讓賈張氏掏錢支付這個醫藥費。
“那這就合理了。”
張平安覺得現在賈張氏生那麼大的氣一下子合理了。
她沒有把傻柱家給掀了,都算是客氣的。
嗯?
賈張氏怎麼現在還堵著何大清的家門罵啊?
她怎麼沒有動手做些甚麼啊?
這不像是賈張氏性格。
好像早就已經意識到張平安會有這麼一個想法,閻埠貴說道:“一大爺,不是賈張氏不想動手做些甚麼,而是做不了。”
“怎麼說?”
“何大清似乎早就已經意識到賈張氏和賈家會打上門,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門窗全都被他在裡面封死了,根本打不開,賈張氏之前嘗試著撞門來著,撞了半天,除了把自己撞的渾身痛,門是紋絲不動。”
張平安:“……”
好吧。
也是合理了。
他說為甚麼賈張氏為甚麼這麼老實,只是在這罵大街。
敢情,是因為這個。
“何大清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張平安吐槽道。
“確實是有點,不過,他不該有這個先見之明的。”
“怎麼了?”
“就是因為這個傢伙有先見之明,把門窗封死,自己還在家裡裝死,賈張氏現在沒有辦法發洩自己的憤怒,現在就堵著傻柱的家門罵何大清,罵了一個多小時了。”
閻埠貴帶著一些痛苦的說。
賈張氏因為憤怒,這罵人的聲音又尖利又響,特別的刺耳,讓整個院子的人都不堪其擾。
“一大爺,你要不去管管她?讓她別一直罵,又或者是說說何大清,讓何大清出來得了。”閻埠貴對著張平安說道。
如果誰還能治住他們兩個,也就張平安了。
為了自己以及院子裡的大傢伙的耳朵,閻埠貴希望張平安能夠站出來,做些甚麼。
有人卻跟他想到一塊去了。
“一大爺,你可回來了一大爺,你要給我做主啊。”
閻埠貴剛一聽到這麼一個聲音,身側一道黑影已經快速的掠過,出現在他的身前。
這黑影的主人也不是別人,正是賈張氏。
她就是跟閻埠貴想到一塊去的那個人,她也同樣的希望張平安能夠站出來。
不過,不同的是她希望張平安幫她而已。
“賈張氏,有沒有一個先來後到的意識了?我先來的好吧,你有甚麼要說的能不能等我說完了再說?”閻埠貴看著身前的賈張氏,不高興的說道。
賈張氏瞥了閻埠貴一眼之後,又收回自己的目光,全當沒有看到賈張氏,繼續哀求張平安幫忙。
“一大爺,你要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