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你能不能尊重一點我?我還在這呢,我也不是透明的。”
閻埠貴很不滿意賈張氏無視他的舉動。
“閻埠貴,你哪來的那麼多事啊?”
賈張氏不耐煩的說。
“賈張氏,你這是甚麼話?甚麼叫做我哪裡的那麼多的事啊?就許你有事,就不許我有事?”閻埠貴也是不高興的說道。
“我沒有說不許,我只是覺得事情總得有一個輕重緩急吧,我們應該先處理一些重要的事,而,你的事再重要能有我的事情更重要,你的事等等再說。”
因為張平安就在面前,賈張氏還指望著張平安幫她,她沒有真的鬧開,而是儘可能的耐著性子對著閻埠貴這麼說。
“你怎麼知道就你的事更重要?”
“我當然知道。”
“你怎麼當然……”
“閻埠貴,你嘰嘰歪歪的沒完了是吧?我說我的事更重要你聽了不就完了,你等會再處理你的事能死啊?”賈張氏的耐性被消磨光,語氣尖利起來。
閻埠貴這個暴脾氣啊。
眼看著賈張氏如此,他也是不像是之前一樣的好好說話了,帶著刺的對著賈張氏說道:“那你等會再處理你的事情能死啊,非要現在處理?怎麼?怕趕不上,怕等會真的死了啊。”
“閻埠貴,你怎麼說話呢?”
“你先想想自己吧。”
“你……”
“咳,咳,我們不是說事嗎?你們兩個怎麼吵起來了?”
張平安乾咳兩聲,阻止了兩人繼續的爭吵。
“一大爺,這不怪我,都怪他。”
“一大爺,都是賈張氏在找事。”
兩人分別說。
“關於這個,我們之後再說,我們先說事。”
張平安說。
“那我先說。”X2
兩人似乎槓上了,一起開口。
張平安看著,無奈的看向了一邊的閻埠貴,對著他說道:“老閻,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有一點點的多餘啊?”
“?”
閻埠貴愣了一下。
也是這一下之後,閻埠貴突然的反應過來。
好像他做的真的有點多餘。
他找張平安的事是甚麼?
還不就是讓賈張氏消停消停。
現在,賈張氏找張平安,就能達成這個目的。
他做的事真的有點多餘了。
他也是早該想到的。
都是賈張氏太氣人了,讓他忽略了這個。
閻埠貴狠狠的瞪了賈張氏一眼。
“閻埠貴,你甚麼意思?”賈張氏莫名其妙的說道。
閻埠貴卻沒有搭理賈張氏,自顧自的走到了一邊。
賈張氏雖然還是摸不著頭腦,但是眼看著閻埠貴已經選擇了‘退讓’,卻也還是沒有緊抓著這個事情不放,選擇了忽視。
她將自己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張平安身上。
不斷的向張平安訴說自己的委屈。
不斷的向張平安控訴何大清的無恥。
“…一大爺,就沒有何大清這樣的,他把傻柱給弄成現在的這副模樣,就應該負起責任,哪有他這樣不管,轉頭跑了的?”
“跑了也就算了,至少把住院費給付了啊,他連傻柱的住院費都不捨得付啊。”
“最後,傻柱的住院費還是我給付的,用我的養老錢付的,我的養老錢啊,我存了那麼多年,不捨得吃、不捨得喝存的養老錢啊。”
賈張氏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了。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心疼自己的養老錢啊。
“賈張氏,你想怎麼樣啊?”張平安等了一會,讓賈張氏哭一陣,舒緩一下心情,問道。
“讓何大清還我的養老錢。”賈張氏吸吸鼻子,說道。
“何大清,你也聽到了,你有甚麼要說的。”
張平安對著傻柱家的窗戶的方向喊了一句。
半晌之後,傻柱家的窗戶開啟一道縫隙,何大清的臉出現在縫隙中:“一大爺,這個錢我是不可能還的。”
何大清說完,立刻關閉了窗戶,把縫隙堵死。
同時,也把剛剛看到縫隙想要打上去的賈張氏被堵在了原地。
剛剛,賈張氏卻也是看到了縫隙的出現。
她看到之後,立刻就要抓住這個機會,把何大清從傻柱的家裡抓出來,不讓他繼續的當這個縮頭烏龜。
可是,她動作還是慢了一點。
她還沒有趕到窗戶邊上,何大清就再一次的關死了窗戶,她也不得不停在了半路上。
“何大清,你憑甚麼不還這個錢啊?我這個錢可是幫你墊付的,如果不是因為你,我壓根就不需要掏這個錢。”賈張氏眼看著無法把何大清抓出來,只得說道。
“我就是不還。”
何大清的聲音傳來。
“耍無賴是不是?是不是?”賈張氏氣道。
何大清沒有作聲。
但是,意思卻是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耍無賴。
他其實除了耍無賴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傻柱是他給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這相關的一些治療費用本來就應該他出。
他當時從醫院跑了,賈張氏逼不得已出了這個費用,他根本就無法在這個事情上佔理。
他現在也就只能耍無賴了。
“一大爺,你看他啊,哪有他這樣的啊。”
賈張氏又哭了出來。
“我這不也是跟你們學的嗎?”何大清怕張平安說出來甚麼對他不利的話,說道。
“跟我們學的?我們有教你不給人出醫藥費了?”
“那倒沒有,但是你們教過我不給工資。”
“何大清,你甚麼意思?”賈張氏有些心虛的說道。
“字面上的意思,傻柱和我之前的工資你們是不是從來就沒有給過?每次跟你們要,你們說甚麼都是一家人,有錢一起花,要甚麼工資,我尋思著,這事也一樣,都是一家人,有錢一起花,還甚麼治療費。”
賈張氏:“……”
過去的箭時隔良久,射中了現在的賈張氏。
本來,賈張氏還是佔理,這一鬧,卻是不好說了。
“賈張氏,你還有甚麼好說的嗎?”張平安好奇的問。
“有。”
賈張氏思考良久,說出這麼一個字眼。
“甚麼?”
“‘都是一家人,有錢一起花,要甚麼工資!’這話不是我說的,是秦淮茹說的,這一切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這不應該找我,應該去找秦淮茹去,她的錢才應該是大家一起花,我的錢不是。”
張平安:“……”
你倒是推的乾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