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跟何大清因為要不要把傻柱送醫院的事吵了好幾個小時,幾乎覆蓋了整個前半夜。
而,之後,醒過來的傻柱也因為這個事,跟何大清幾乎是吵了整個後半夜的時間。
一整個夜晚,四合院都幾乎充斥著爭吵聲。
不出預料的,整個四合院幾乎都沒有多少睡好的。
第二天一起來,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掛著淡淡的黑眼圈,整個的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
一眼就可以看出來昨天被折騰的不輕。
院子裡也因此到處都充斥著控訴的聲音。
張平安身邊就有。
“你這黑眼圈也不淺啊,怎麼?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水龍頭邊上,正在洗漱的一個院裡人對著另外一個院裡人問。
“這不是廢話嗎?就昨天晚上傻柱他們吵的那樣,我就是想睡也得睡得著啊,這不,一個晚上幾乎都沒有迷瞪一會。”對方說道。
“你不是住前院嗎?也被吵的那麼厲害?”
“前院距離中院也不近啊,爭吵聲也是如魔音灌耳一般,想忽視都忽視不了啊。”
“看來,都不容易啊。”
這個院裡人感慨似的說完,又看向了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要不好好的罰一罰他們幾個吧,他們幾個太過分了。”
他這話也是引來一堆的附和聲。
“對啊,一大爺,千萬別放過他們幾個。”
“一大爺,就該好好的罰罰他們,看他們還敢不敢。”
“一大爺,我們今天可還得上班呢,就因為他們弄的我們現在是疲憊不堪,這上班都沒有辦法好好的上,可不能放過他們。”
……
水龍頭邊上,一群人強烈要求罰他們。
“那就罰一下。”
看著如此多的人都支援這個建議,張平安從善如流。
張平安這個決定,也是引發了一陣的歡呼聲。
這歡呼聲也是持續了好一陣。
“一大爺,你甚麼時候去罰他們啊?”好不容易歡呼聲停下來,之前的那個建議的院裡人立刻就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等傻柱從醫院回來吧,到時候,一起罰。”張平安說道。
“等傻柱從醫院回來?一大爺,傻柱去醫院了?”
有人還不知道這事,奇怪的問。
“去了,今天早上去的。”
“他這怎麼又去醫院了?何大清能同意?”
何大清之前可不同意送傻柱去醫院,怎麼現在同意了?
他真的同意了?
不能吧。
“他主要是不敢不同意。”
“嗯?”
“昨天,傻柱不是跟著何大清吵了後半夜嗎?”
“是啊,怎麼了?”
“傻柱的那個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身體啊,本來就很糟糕了,吵完了後半夜之後,傻柱的身體就夠糟糕了,當時傻柱臉色發白,嘴唇發青,呼吸進氣多出氣少,冷汗跟下雨一樣的往外冒,眼瞅著人都快要死半截了,何大清敢不同意嗎?”
張平安平靜的訴說著這一切。
他平靜了。
周圍的人卻傻眼了。
他們之中也有人知道傻柱大早上的被送醫院的,但是他們真不知道傻柱是這麼被送醫院的。
現在聽到張平安這麼說之後,一個個的都回不過神了。
“傻柱,這挺嚴重的哈。”好一會之後,有人回過神來,艱難的憋出來這麼一句話。
“確實是挺嚴重的,之前還只是休養的就行了,現在嘛……”
“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就不是休養的事了,現在得考慮一下搶救的事,一個不留神,傻柱還得搶救一下。”
“不是,真這麼嚴重啊?”
“真這麼嚴重。”
在場的院裡人聽著張平安的回答,忍不住面面相覷。
“平安,傻柱這一次不會死在醫院吧?”
許大茂的聲音突然的傳來。
張平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看到端著洗漱用品和洗臉盆的許大茂站在一邊,神色略帶著一些複雜的看著自己。
“那倒也不至於。”
許大茂:“???”
“他那雖然是需要考慮搶救一下,但是也不是說就真的危險那麼大,活下來的機率還是很大的,只是要遭些罪罷了。”
許大茂:“……”
許大茂聽完張平安的話,臉上的複雜盡皆消散,臉上只剩下可惜:“傻柱這命怎麼就那麼大呢?都這樣了,還能好好的活著,難道這就是禍害遺千年?”
“誰知道呢?也許吧。”
“唉,可惜了。”
許大茂連連道可惜。
“行了,別可惜了,他活著也不是沒有好處的。”
“有甚麼好處啊?”
“你可以更多的欺負他,可以更多的看他受苦啊?這不比看著他死了一了百了來的好?”
“好像也是。”
許大茂一尋思,發覺還真是如此的樣子。
傻柱活著更好。
找了這麼一個理由說服自己,許大茂沒有道可惜了,他心裡的那一抹複雜也跟著徹底的消散,他恢復了常態,更開始關心另外的一個問題。
“傻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何大清、秦淮茹他們兩個是甚麼樣子的啊?”
許大茂好奇的詢問。
“還能是甚麼樣?嚇了一個半死唄。”張平安說道。
秦淮茹也好,何大清也罷,都沒有真的想要傻柱就這麼死了,尤其是以這種跟他們有著極大的牽連的就這麼死了。
傻柱這一死,好處得不到就算了。
這萬一再因為傻柱的死牽連到他們怎麼辦啊?
當時,看到傻柱那副模樣,兩人真的嚇了一個半死。
他們都顧不得甚麼錢不錢的了,著急忙慌的就把傻柱給送醫院去接受治療了。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關於這個,一些中院的人也都知道。”
張平安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看向了在現場的兩個中院住戶。
兩個中院住戶看著這麼多人看著自己,也是點頭,表示自己確實是知道這個。
傻柱被送醫院的動靜還是挺大的,他們也看到了秦淮茹、何大清惶恐的模樣。
他們如此回應,確認張平安說的,周圍的院裡人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了,議論開了。
“呵,還真是真的啊。”
“秦淮茹、何大清現在應該是老後悔了吧?”
“肯定老後悔了,現在說不定怎麼樣呢。”
“都是活該,他們早點把傻柱送醫院不就得了,哪來的那麼多破事,哪至於嚇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