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看著遠處的幾人,月千默嘿嘿笑了幾聲,
便迫不及待的飛身而下,將那兩具法骨與靈丹“暫存”在了自己的儲物袋裡。
飛舟上的幾人見此一幕卻是面面相覷,
看著月千默笑嘻嘻的將那兩具骸骨裝進儲物袋中,
露出一副撿到寶的模樣,所以後又笑嘻嘻的飛了回來,
對上三人略顯驚訝的目光,月千默有些心虛的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
“我先替你們存著,等一會再分。”。
“千默姐姐,那是人骨……”,何秋寒縮了縮脖子,明顯有些牴觸,
她看著月千默那副興奮的模樣,心中莫名的有些猜想,
‘千默姐姐,不會要拿這人骨煉製法器吧?’,
想到這,她心中莫名的有些恐懼,那分明是邪修才做的事!
“我知道呀!”,月千默的語氣輕描淡寫,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小臉上卻難藏興奮的神色,
“這可是結丹修士的法骨和靈丹,上等的靈寶,
不過你們放心,如果不精通煉器之術的話,我可以幫你們煉,”,
說著,她笑盈盈的看向了一旁的何秋寒,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神色,
“小秋寒,到時候我直接讓家族裡幫你煉製一件玄階中品的法器!”。
“我不要!”,何秋寒幾乎是下意識的拒絕,
“千默姐姐,別嚇我了,快把它丟掉!”。
月千默笑了笑,沒說話,
那兩具結丹修士的法骨和靈丹也被放在儲物袋中,沒有拿出來。
既然這三人不要,自然就成了她的。
……
那隻跟著南宮浮明一起來的金煞九獄不知何時已經遁地而去,
持續了幾天幾夜的結丹境之戰,就這般風吹雲淡的飄了過去。
李玄挪動著身軀,朝著下方的趙家緩緩飛去,
身上的傷勢卻令眾人觸目驚心。
“玄祖。”,趙千均也顧不得招待那趕過來的何秋寒兩人,
有些怔愣的站在李玄的身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甚麼。
“無礙,休養幾日便好了。”,脫離了大戰,李玄的聲音帶著些許疲倦,
他緩緩運轉體內僅剩的些許靈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那把插在其瞳眸上的斷劍,被其緩緩逼出,
落在地上的劍身入地三分,散發著金色流光的劍尖顯得頗為銳利,
一眼便看出不是凡兵,定然是融入了些許厲害的靈寶。
趙家修士皆是聞訊而來,站在兩側排成一排,
目送著李玄拖動著龐大的身軀,一頭扎進了那幽深的大澤之中。
趙千均就這樣怔怔的站著,目送著李玄最後一點身軀消失在大澤之中。
嗡——
落在地上的斷劍發出一聲嗡鳴,在一道靈力的牽引下緩緩飛出,
落到了一個木盒之中,吟風月手中託舉著那還未關閉的木盒,
看了一眼沉默而立的趙千均,又看了看靜靜躺在其中的斷劍,終究還是悄無聲息的關上了木盒。
“多謝何道友。”,趙千均長長的嘆了口氣,朝著何秋寒鄭重的行了一禮。
“趙叔不必如此。”,
何秋寒明顯有些手忙腳亂,連忙開口,語氣中都帶著些許不自然。
一旁的月千默卻絲毫不見外,左看看,右看看,就像是進了自己的家一樣。
“一個結丹修士也沒有。”,月千默小聲腹誹了一句,
她不知道趙家有沒有隱藏不出的老怪物,不過在她的打量中,
她只看見了趙家的那條結丹中期的靈蛇,以及那結丹初期的靈藤。
“也不知道這趙家有沒有結丹傳承,一個結丹修士也沒有,算甚麼結丹世家……”。
月千默似乎對這些事很清楚,自顧自的在心裡丈量著趙家的實力。
明面上也不算差,那隻妖蛇的實力她看在了眼裡,
竟然可以與八個結丹修士相抗衡,再加上趙家的那棵靈藤,
倒也算不得是任人欺辱的主,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沒有結丹傳承,衰敗是必然的。
“這樣說來,小秋寒的這門婚事,我可要好好考量考量了。”,
月千默將一隻手背在身後,露出了一副老父親的模樣。
正這般仔細思量著,耳邊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千默姐姐,該走了!”。
“來,來了。”,月千默急吼吼的朝遠處看去,
就見不遠處停靠著一艘還算華麗的破雲舟,
何秋寒似乎沒要長久待下去的心思,此刻正站在船頭朝她揮手。
“我要走了。”,招呼完了月千默,
何秋寒緩緩轉身,看著站在他身側的趙運凜。
“我,我送你……”,趙運凜張了張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的,這就要趕我們走,連個晚飯都不留!”,
旁邊又傳來了月千默不滿的聲音,不等趙運凜開口回應,
旁邊就傳來了何秋寒略顯無奈的聲音,
“千默姐姐,是我要走的,這次出來的太久,我要回山門了。”。
“好吧。”,月千默攤了攤手,擺出一副你隨意的樣子。
“這個給你。”,何秋寒忽的摘下了腰間的一個儲物袋,有些害羞的遞給了趙運凜。
趙運凜神色一愣,看著那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手託舉著那個不到巴掌大的儲物袋,
朝著他這邊推了兩下,似乎生怕自己不收下一般。
趙運凜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有些愣愣的將其接過,還未拿穩,
耳邊便又響起了月千默的閒言碎語,
“喂,這都要走了,不給我家的小秋寒送一份回禮嗎!”。
趙運凜恍然回神,下意識的摸向了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可裡面除了一些關於陣法的書籍以及陣法盤,還有零零散散的靈石外,再也沒了它物。
他摸遍了全身,卻也未能找到一個像樣的物件,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沒關係,下次再給我也好。”,何秋寒難得的開口索要,似乎帶著些許期待。
“真是的,這飛舟我要了,就當是我倆的酬勞了,你快下去吧!”,
月千默,看著那像木頭一樣趙運凜,不滿的抬了抬手,將他朝著下船的地方推去!
“哎,接著!”,趙運凜一邊被驅趕著後退,一邊將手中的東西扔了過去!
何秋寒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接住,再次著急的看去時,趙運凜已經被驅趕了下去。
只剩下月千默站在船側,朝外探著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
下意識的拍了拍手,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不等下面的人再反應,她便推動飛舟緩緩起飛。
何秋寒心中意亂,快步走到船側,扶著欄杆,
看著下方同樣抬著眸子朝他看來的趙運凜,
兩人的相處就像是秋冬,只是匆匆的打了個照面,便要告別。
旁邊的月千默邁著挪著步伐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
打量著何秋寒捏在手裡的東西,是一個散發著紫色靈光的陣法,
有些不滿的撇了撇嘴,
“甚麼嘛,就是一個築基初期的陣法。”。
聽著她的小聲嘀咕,何秋寒也回過神來,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陣法盤上,
摩挲著上面趙運凜親手刻下的紋路,她似乎能從中看到他認真刻畫陣法的模樣,
“應該是他自創的。”,
她小聲的替趙運凜維護了一句。
而另一邊,
目送著飛舟緩緩遠去,直到再也看不到,趙運凜這才有些不捨得低下頭去,
開啟了手中那攥了許久的儲物袋,裡面是一堆零零散散的修煉資源,
雖然有些雜亂,但全是水元修士所需的。
何秋寒修的是火元,卻給他攢了一堆水元資源,
五花八門,甚麼都有,趙運凜都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小丫頭還和以前那樣單純,生是怕他“餓”著。
……